正在此時喬夢音的聲音從樓道內(nèi)傳了過來:“斯威特!你洗好澡了嗎?我已經(jīng)幫你把床鋪鋪好了!今天你就睡床我來打地鋪”聲音越來越近等到話說話喬夢音的臉蛋正式出現(xiàn)在倉庫門外。
喬夢音一看呆在里面的兩人看到斯威特穿著睡衣呆坐在喬烈的被褥上。而更讓她探查出剛剛這里所生的事的正是斯威特眼角里還泛著光的淚痕!
好了一切都不用說了一個非常“完美”的推理已經(jīng)在她的腦中浮現(xiàn)。喬夢音沖上前去對著喬烈就是一拳!
“咚!”的一聲喬夢音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喬烈身邊的墻上!不斷從墻上掉落下來的石灰把喬烈真的是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剛才危機之間躲過的話估計今晚自己連倉庫都沒得睡立馬去醫(yī)院過夜了!
“瘋丫頭!你干什么吶!你的牛力就是用來想把我送進醫(yī)院嗎?!”
“你這頭色狼!好啊!二十年來我今天終于看清楚了你不僅是一個白癡還是一頭級變態(tài)的大色狼!!!你想去醫(yī)院?我今天就送你去警察局!”
說著喬夢音的拳頭又舉了起來。喬烈一驚!想這個丫頭今天還真的是誤會嚴(yán)重!但情急之下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辯駁。趁著下一拳就要觸及自己的鼻梁時喬烈就地一滾避開這一拳閃到斯威特的身邊。
“甜兒對不起了。”
喬烈對斯威特笑了笑也不等她回答一手把她抱了起來退到門外。喬夢音沒聽到喬烈說的話但她卻親眼所見喬烈正當(dāng)著她的面非禮人家更是為斯威特的安危焦急想也沒想就沖了上去。卻絲毫沒注意喬烈的另一只手正抓著那床被褥而自己也已經(jīng)踩了上去。
喬烈抱著女孩柔弱無骨的腰身聞著從她身上徐徐散出來的陣陣清香不由得心神蕩漾。直到喬夢音跑到了跟前才注意到自己到底該做什么。
喬烈用力一拉喬夢音腳下不穩(wěn)撲通一下摔倒在地。喬烈立刻放下還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的斯威特抓住被褥的兩角撲了上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喬夢音裹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動彈不得。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每次都用這種小聰明如果真有本事就和我好好的打一架!喂!喬烈!別當(dāng)我不存在!我不會每次都輸在你手里的!!!”
喬烈沒有理會妹妹既然勝負已定再斗口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他走到斯威特的身邊對著還不清楚生了什么事的少女說:“甜兒你真的好輕。可能比我那個愛搗蛋的妹妹還要輕呢”
斯威特低下頭看了看正在棉被里面罵罵咧咧的喬夢音擔(dān)心的神色徒然表現(xiàn)在臉上。
“你就放心吧我和這個丫頭幾乎就是從小打到大的。雖然硬碰硬我承認(rèn)自己不如丫頭但論到輸贏的次數(shù)我可是一直衛(wèi)冕成功呢。”
“你這個混蛋!每次都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你說!你有那一次是正兒八經(jīng)的和我打過的?!”
喬烈面向喬夢音:“不管是怎么打的既然贏了就是贏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又轉(zhuǎn)向斯威特說“甜兒剛才的事你也知道很顯然這個丫頭已經(jīng)誤會了什么。我是說不清了就由你向她說明一下吧。”
斯威特點了點頭走到喬夢音身邊蹲了下去說:“小喬小姐也許您真的誤會了我和烈先生只是普通的說說話并沒有并沒有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真的?”喬夢音看了看斯威特又用一種十分鄙夷的眼光把喬烈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喬烈攤開手做了個手勢就是說“你不信我難道還不信斯威特?”
喬夢音又看了看斯威特直到確定喬烈真的什么都沒做之后才松了口氣說:“好啦好啦我相信你。這次真的是我誤會了。可以幫我解開了嗎?”
“何必呢?我覺得你這個樣子真的是乖巧多了!在我心目中的妹妹就要向你現(xiàn)在這樣靜若處子才像樣嘛!”
“你這個混蛋!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殘!不準(zhǔn)你用妹妹這個詞來稱呼我!我根本就不承認(rèn)你!”
“好啊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既然這樣為了我自己的人生安全只能委屈你在這條被子里呆上一天了。等你的誓言失效后我再放了你。”
“烈先生我能不能放開小喬小姐?我知道對于你們兄妹倆的事不宜太過關(guān)心但小喬小姐看起來好像很難受啊”
“好啊好啊既然人家為你求情我也就不再難為我這個可愛的妹妹了。我?guī)湍闼山壙鞄е覀兊目腿嘶胤块g吧!”
說著喬烈拉住被褥的一角用力一抽喬夢音就從那里面滾了出來。剛剛重獲自由的喬夢音當(dāng)然不肯就這樣算了可當(dāng)她想要再戰(zhàn)第二回合的時候喬烈說了一句話讓她不得不放棄戰(zhàn)斗。
“還想打嗎?我是無所謂但不知人家是不是還有這份精力看著我們打完呢?”
喬夢音停下腳步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斯威特。她的樣子看起來顯得很是疲倦。這也難怪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奔波旅行又要適應(yīng)時差精神還能好才怪了。
“好今天看著斯威特的情面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但以后以后總有一天我會叫你服輸!”說完頭也不回拉著斯威特就走出了走廊。喬烈笑了笑看著地上亂成一團的被褥好不容易鋪好的床鋪現(xiàn)在又得重鋪了
到了臥室喬夢音邊換睡衣邊對斯威特說:“那個家伙真的沒對你怎么樣嗎?你放心如果他感要挾你的話我一定幫你出頭!”
斯威特搖了搖頭說:“謝謝但是烈先生真的沒有對我做什么我們只是聊天而已”
“烈先生?哦!一定是那個家伙讓你這樣叫他的吧!也不害臊。不用想他一定說了我很多壞話吧。”
斯威特抿嘴一笑說:“不不算是壞話吧烈先生真的很關(guān)心你呢他對我說很擔(dān)心你會出事的”
喬夢音臉一紅但隨即就恢復(fù)了往常的那種不屑一顧的神情:“他會關(guān)心我?恐怕太陽要從天上出來了。我看他是關(guān)心我出了什么事爸爸媽媽會責(zé)怪他一個‘照顧不周’吧!其實何必要他照顧?我一個人做錯了事一個人擔(dān)著誰要他來給我分擔(dān)責(zé)任?!”
“那么說小喬小姐以前有很多事都被烈先生分擔(dān)過去了嗎?”
“呃哼!是又怎么樣?其實他那也算不上是為我分擔(dān)因為每次出的事故幾乎都是他把我拉下水到頭來在憑著那張不知羞恥的嘴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還努力營造出一種好好先生的樣子看了就叫我惡心!”
“呵呵其實我很羨慕你們雖然我出生在美國但父母除了我以外并沒有別的孩子。看到你們能夠吵架能夠斗口我真的感覺很羨慕”
“啊其實你也不用在意如果你想的話我就是你的姐姐!怎么樣?”
“小喬小姐”
“小喬姐!就這樣叫我吧。這樣我們的關(guān)系就比你那個烈先生更親密一點了。”
“小喬姐”
“嗯嗯很好很好。那我們從今以后就是姐妹了!有什么人欺負你就跟姐姐說我一定能幫你出頭!”
“謝謝你小喬姐。”
“不用謝!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剛才和那頭大灰狼說了些什么?能不能告訴我?”
其實這才是喬夢音最關(guān)心的問題。嘴上雖然說不在意但她還是對喬烈說了些什么感到好奇。
“”
“怎么樣?能不能告訴我呢?斯威特?”
“甜兒”
“啊?什么?”
“甜兒這個是我的中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