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烈默默注視著屋內的那兩個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兩個東西透過鐵柵欄撈了兩下似乎也知道再也無法觸及自己的獵物緩緩收回手在窗戶的那邊低聲吼叫著。
大雨還是如同剛才般落下喬烈的臉上劃傷的數處傷痕不斷地滴著血被雨水一沖沿著他的脖項流向全身。他沒有再去抹那些血水順著手電的光芒他望著一旁的楊楓樺默默注視著
剛才他沒有出手。
夜空中的雷鳴越的刺耳但那足以照亮整個世界的閃電卻隱藏在漆黑的云霧之后不肯展露那唯一的憐憫。仔細聽在那不斷敲響的雷鼓之中那些低沉的吼聲在整個小鎮上蔓延。
“我該信任你嗎?”帶著嚴重懷疑的口吻喬烈默默的說出了這句話。透過楊楓樺的身后黑暗之中有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在朝這邊“走”來??梢娺@種最糟糕的局面已經不是單單的個別現象了。
時間不多了喬烈向后退了一步。他看著那些人影繞過楊楓樺的身體伸出手向自己走來當即決定轉身離開!他要回去回自己的妻子所在的地方!曾經毫無牽掛的他那里就是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泥地比剛才顯得更為泥濘。大雨嚴重遮擋了視線打得他幾乎睜不開眼!這段原本只有短短兩百米的路程現在卻被無窮無盡的黑暗遮住了前方的去路!
“可惡可惡可惡!明明明明就已經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為什么偏偏會在這個時侯出現這種問題?。?!甜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甜兒?。。 ?br/>
狂怒的風暴在肆虐著透過手電那微弱的照明喬烈努力的奔跑著。四周的帳篷依舊顯得無比安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如果這真是一場夢那該多好?
只可惜那三頭在泥濘道路蹲著的喪尸終于粉碎了喬烈這最后的夢想。
手電的光芒在那三頭喪尸上膽怯的掃過。它們蹲著似乎在地上有什么非常吸引它們的東西。喬烈吸了一口氣將手電緩緩下移一個人躺在那里。而繞過那些喪尸之間的縫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已經被翻開的內臟!那些被雨水稀釋了的血一直延伸到喬烈的腳邊
“咕咕嘎!”
牙齒撕咬著肌肉所出的聲音仿佛比那雷聲更為震耳。喬烈呆呆的站在原地隨著那一陣陣的咬嚙聲他感覺到體內的血液也在漸漸的變冷
“你想怎么做?”
不知什么時候楊楓樺再次站在喬烈的身旁。他的手上沒有血也沒有被雨水沖掉的痕跡。隨著他的聲音同時出現的就是身后那幾頭緩步走來的“人影”。
喬烈瞪視了一眼楊楓樺心頭的冰冷比剛才更為劇烈!沒辦法了他抓著手電跳進了路旁的帳篷區一邊分開那些帳篷一邊努力的朝自己的木屋跑去!
比起那條泥濘的道路帳篷區安放的地點更是沒有經過翻整的泥漿地!一腳踩下整個腳踝都陷了下去!喬烈很急可他越急度反而越慢!相比起身后的那些緩步移動的喪尸他的行進度更是遠遠落后!眼看著那些東西正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那一張張布滿唾液和血跡的口出貪婪和食欲的低吼。
“可惡!”
喬烈拔出陷在泥中的腳向前邁出一大步!可他的這一腳邁的實在是太大了另一只腳拔出泥地后根本沒來得及立刻踩下。失去平衡的他猛地向前摔倒!身后的喪尸群離他更近了。
楊楓樺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任憑那些喪尸前行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全身沾滿泥水的喬烈奮力抬起頭用左手抓著一旁的一直帳篷骨架努力掙扎著起來。他的冷汗已經濕透全身臉上的血跡在雨水和污泥的侵染下變得萬分疼痛。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再次邁出一步。
“吼?。?!”
忽然!他撐著骨架的帳篷內響起一聲低吼!一頭喪尸隔著帳篷抓向喬烈將好不容易站起的他再次撲倒!整個帳篷立刻被掀起全都蓋在喬烈的身上!而那只撲倒他的喪尸老實不客氣的張開嘴隔著帳篷朝他的喉嚨處狠狠的咬下!
“撲哧”
鮮血在夜空中被涂上了漆黑的色彩。一根用來固定帳篷的細長鋼條刺進喪尸的太陽穴攪碎其中的腦漿從另一邊刺出。一些黃白色的東西附著在鋼條上被雨水無聲的沖落。
喬烈松開握著鋼條的手咬著牙將喪尸的身體迅推開!借著手電的光芒一看最近的那頭喪尸距離他幾乎只有四五步遠!那雙張開的手臂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剛剛直起身的喬烈壓根就沒法逃走。他果斷的彎下腰抓住那根插進喪尸太陽穴的鋼條猛地一抽!舉著這根沾滿了血污的鋼條狠狠的插向喪尸的胸膛!
在漆黑的暴雨中要用鋼條準確的擦中一個正在行走的人類頭部是一項絕對專業的技術。喬烈自認為沒有這種水平所以轉而刺向喪尸的胸口!噗嗤一聲鋼條穩穩扎進喪尸在肌肉與鋼條的摩擦和骨骼內臟的阻礙之下鋼條并沒有完全的沒入而是在它和喬烈之間形成了一個支撐點。借著這個支撐點喬烈迅站起抬起一腳踹向那喪尸的胸口同時放開手將它重重的踢倒在地!
雨依舊在下著雷聲也是不絕于耳。喬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再去看一旁默默注視著的楊楓樺奪路向自己的小屋跑去!這一次他學了乖不再死命的奔跑。度比起后面追逐的喪尸明顯要快了許多。
到了到了!小屋終于到了!這里的一切看起來和剛剛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喬烈回過頭瞥了一眼身后那不斷逼近的喪尸群迅拉開門沖向二樓。這座小木屋不像剛才那間有鐵柵欄那些脆弱的玻璃根本不能抵擋喪尸的腳步!現在他必須盡最快的努力沖上樓抱起自己的妻子然后跑向小鎮中央的塔樓!只要上了那里再多的喪尸也無法把他們怎么樣!
“甜兒!甜兒?。。et(甜兒的本名)!快點醒一醒!”
喬烈一邊大叫一邊踩著那木質樓梯沖上二樓。他相信憑自己那么重的腳步聲和叫嚷妻子一定能夠聽得到!
是的她聽到了。那扇緊鎖的小門吱呀一聲打開。喬烈此刻的心情真的是難以用筆墨來形容!在沒有燈光的走道內他將手電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那扇虛掩的大門之上用最快的度沖了過去!
一只手搭住了門沿
這只手也讓喬烈疾奔的腳步在剎那間停住。也讓他的心臟停頓
手的主人靜靜的走了出來在手電的照射下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是一個男子。那雙灰白的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而“他”牙齒上那新鮮的血跡也昭示著一些不好的預感。
“他”的手中抓著一樣東西
女性的子宮。
這東西正在滴血。
那新鮮的血液滴在地板上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也許是被這些“悅耳”的聲音和刺鼻的味道所吸引“他”緩緩抬起手張開那布滿血絲的牙齒沖著這只子宮極為享受的咬了一口
子宮壁下露出一只破損的胎盤。里面的羊水混合著那些血水在地上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