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究竟是什么?喬烈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回答。他望著那扇虛掩的大門胸中的淚水和失落被拼命的壓抑。現在他只希望還能夠有最后的一線希望!抱守著這最后的一線希望他咬咬牙奮不顧身的沖向那頭喪尸!
美味自動撲來喪尸的表形興奮大過警惕。不他們已經沒有了警惕剩下的就只有興奮!
沖近喪尸喬烈抬起一腳揣在它的胸口!踢到之后他顧不得先將它置于死地而是第一時間沖進房間舉起手電掃向床鋪!
“甜兒!甜兒!甜”
焦急的呼喚戛然而止喬烈的瞳孔在剎那間放大!在一片黑暗之中手電的光芒已經聚集到了床鋪的一腳。在哪里躺著一具下半身已經被撕開整個盆骨全都露出來的女性尸體。那鮮血已經將整張床鋪盡皆染紅
耳中響起的是世界破碎的聲音。那原本構筑起來的世界一點點的裂開粉碎。那原本充滿希望與祝福的生存支柱也在那張被血染紅的床鋪之下化為泡影
“咕吼”
背后那頭喪尸不肯放過任何活人的氣息。那張貪婪的嘴大張著想要啖食最新鮮的血肉!那只子宮被它扔到地上抬起腳向喬烈走來。就在它的第一步踩下去的時候那只盛放著無窮生命的子宮在這一腳下變成粉碎
這一腳讓喬烈腦海中那根早已繃緊的弦徹底斷裂。
“嗚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裂心肺的呼喊從喬烈的胸腔中迸出來!如果那頭喪尸還有絲毫智力的話恐怕永遠也不會理解眼前這個人的舉動!手電的光芒轟然落地在地上翻滾。那蒼白的光芒中伸出一只充滿了悲憤的左手死死掐向喪尸的喉嚨!在窗外閃爍的電光照耀下五根手指死死的嵌進了頸部的肌肉!這只手的主人臉上已經被淚水與悲憤所掩蓋
粗壯的左臂與力量將喪尸壓向墻壁更是順著墻壁高高舉起。沒有痛苦的它依舊揮舞著雙臂抓住這個人的胳膊。但任憑它如何努力它的嘴卻總是無法低下。另一方面它頸部的喉骨卻在出一絲折斷前夕的異響。
病毒并不能帶給喪尸額外的力量。之所以感染了病毒的活死人有著壓制住人類的力量是因為在它的影響下人類將原本隱藏起來的3o%的力量完全揮了出來。不過即使不使用病毒正常情況下的人類偶爾也能夠揮這種力量。
焦慮悲痛擔憂緊張恐慌憤怒。種種的負面情緒都能夠引這種力量。尤其是對于一個絕望而充滿憤怒與悲傷的人來說那些用來保護自己不受力量反制的機能已經完全失去了應有呃作用。
血從喬烈的眼睛里流了下來。混合著他臉上的傷痕血液漸漸的滴落。他的喉嚨里不斷的出沙啞的吼聲布滿青筋的手臂已經因為充血而腫起其中一些肌肉更是紅腫顯然其中的血管已經因為用力過猛而斷裂。而這些代價所得到的回報就是一些骨頭不斷出“咯咯”粉碎的聲音
“嘎!”
一聲輕響喪尸的腦袋立刻耷拉了下來。那雙緊抓著喬烈手臂的雙手也隨之無力的垂下。但這依然無法解除這個男人心中的悲痛。他松開手趁著喪尸還沒完全落地的一瞬間抓住它的臉拉起它的頭部重重的砸在墻上!一些血污永遠的附著其上。下一刻他的喉嚨里出一陣低沉的吼叫拖著喪尸的頭部迅向墻壁的死角沖去!在到達的那一刻他再次揮出手將喪尸的頭重重磕在那石制墻面之上。
“碰!”
喪尸完全不動了。它軟軟的垂下身子癱倒在地。那條沿著墻面一直延伸過來的血跡象征著它永遠的進入了長眠。
喬烈眼中的血依舊在流著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緊咬的牙關再也忍受不住這慘痛的現實無聲的痛哭起來。那條紅腫的左臂漸漸恢復成原本的色彩但其中那崩壞的血管顫抖而無力的手指似乎也昭示著他所前進的滅亡命運
這所有的一切那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黑暗中的楊楓樺看的一清二楚。
“甜兒甜兒!”:bsp;他癱倒在地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滴下。這個剛剛才找到精神支柱的男人已經陷入崩潰用那只顫抖而無力的手臂支撐著朝房間里爬去。他爬上那張沾滿血污的床用手摸向自己妻子的臉龐。他已經累了完全的累了現在他只想給妻子最后一個吻然后就進入永遠的沉睡之中
但是他的這個吻也注定不會平靜。窗外的電光一閃透過那簡短的蒼白喬烈終于看清了躺在床上的這名女性!她的眼睛里散出死魚一般的空洞眼神。而她
并不是自己的妻子!
“轟隆!”
雷聲如同警告剎那間在喬烈的耳邊響起!幾乎是同時躺在床上的這名女性已經直直坐起張開雙臂向喬烈撲來!
原本已經化為死灰的求生欲在剎那間再度燃起喬烈急忙向后一退躲過了這頭喪尸的撲擊!可他的體力實在消耗的太厲害這一退甚至沒能讓自己站穩腳步!他的背脊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桌角上一股氣悶的感覺瞬間籠罩住他全身。在下一刻他無力的癱坐下來眼巴巴的看著那頭喪尸從床上爬起向自己撲來
再次伸出的左手終于擋住了那排充滿病毒唾液的牙齒。但喬烈知道自己的手絕對支撐不了多少時間。三十秒?二十秒?還是十秒?抑或更少?他不知道。現在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去找自己那不見了的妻子!為此他必須求救!
正在此刻楊楓樺的臉十分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視網膜之內。
“楊?救救我!救我!!!”
喬烈胸中的空氣被壓縮聲音已經在打顫。他的視線全都集中在楊楓樺身上現在也只有他能給自己最后的希望!
楊楓樺只是靜靜的蹲在那里。他就蹲在那頭喪尸之旁他的肩膀甚至偶爾還會擦到對方的手臂。可他就是這么蹲著。那雙布滿黑洞的眼睛毫無憐憫的看著看著那排牙齒漸漸的降低看著喬烈對自己出拼死的求救。但他唯一的回答就只是看著
冷漠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