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偏過頭去看向窗戶。仔細端詳了半晌,今天太陽掛著的位置好好的啊,也沒下什么紅雨的,這蘇真真,是被附身了?還是怎么了?
“星星,星星……”蘇真真抽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星星?夏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將腦中那些曾經(jīng)美好的回憶,全部都甩了出去。什么陽光下的單車,牽著手一起回家的好朋友,一起努力的好閨蜜,全都是泡沫,根本不需要去用手觸碰,一下子就支離破碎,連個渣都不剩!
“蘇女士,你要是有什么不孕不育方面的煩惱,麻煩出門之后過個馬路,然后右轉(zhuǎn)直走,那里適合你?!彼龜[了擺手,將桌上的筆給撿了起來,埋頭寫病例。
然而,還沒寫兩個字,蘇真真竟然就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筆。
那一直隱藏在心中的火,一下子就全部騰的冒了出來。
她一把將蘇真真的手甩開,當著她的面,將那支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那張桌子,似乎是在考慮,這個要不要換一換。
“星星,求求你了?!碧K真真滿臉的淚水,“就去看一看一航吧,他真的快不行了?!?br/>
一航,陸一航。這個名字,就是她心上的一道疤。
“蘇女士,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什么蘇一航,夏一航,都和我沒有一點點的關(guān)系!”夏星抬頭,在看到窗戶那里出現(xiàn)席慕白面龐之時,趕忙笑臉盈盈道:“慕白,你來了,我馬上就能好了?!?br/>
說著,就準備站起來。
然而,蘇真真揚起泛著眼中紅血絲的眼睛,啞聲道:“他,他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就去看他一面,好不好?”
蘇真真大概是還有話想繼續(xù)說吧,可她聽到了腳步聲,于是匆匆的將藏在指尖的一張紙條塞進了夏星的手中,隨后就拿著包,低著頭走了出去。
太過于緊張的她,走出去的時候還差點直直的撞到席慕白。
余光瞥見蘇真真面龐的席慕白心弦一下子緊繃了起來,他立刻兩步化作一步,來到了夏星面前,急急道:“老婆,她來做什么?是不是又要為難你?”
之前,夏星每次聽到席慕白叫自己老婆,總是會莫名的起雞皮疙瘩,然后笑著阻止他。
然而這次,她的手中攥著一張紙條,心緒不寧,自然沒有出言阻止。
席慕白的洞察力,簡直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這點夏星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小細節(jié),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不正常!
不過,席慕白也沒有戳穿,依舊像往常一樣,親親熱熱的將她摟住,吧唧一口親在她的臉上。
“我們,我們回去吧。”夏星將散落到眼前的頭發(fā)撥弄到耳后去,彎下腰開始收拾東西,并且不著痕跡的將手中那張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的紙條也一起放了進去。
席慕白就這么站在她的身后,眼睛危險的瞇起了起來,就好像是看到了獵物的鷹隼一般。
不過,在夏星轉(zhuǎn)過身來的那一剎那,所有的氣勢都被收了起來,好像之前那一幕從沒發(fā)生過一般。
剛來到這里的人是蘇真真,她曾經(jīng)是夏星的閨蜜,用陰損手段將陸一航搶到了手中,結(jié)果在他遭遇車禍之后,又迅速的將他拋棄,攀上了現(xiàn)在這個一個除了錢,其他什么都沒有的老頭子。
那個王沖他已經(jīng)好好的教訓過了,那么現(xiàn)在蘇真真來找夏星,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陸一航。
想到這個名字,席慕白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隨后,他將視線右移,看向今天突然自告奮勇說要準備晚飯的夏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夏星已經(jīng)沒有家了,弟弟的手術(shù)馬上就要開始,林素云自然在醫(yī)院一直陪護著。而她,好像也漸漸的習慣了住在席慕白這個家中。
人真是一種可怕的動物,明明還沒有到二十一天,卻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
這里的三餐和衛(wèi)生一直都是由阿姨完成的,但今天蘇真真突然的到訪,讓夏星的那顆心,著實有些平靜不了,她想找一些事情來做,讓自己能夠不暴露出來,所以主動來承包今天的晚餐。
殊不知,席慕白早就把她的心,給猜的一清二楚。
“星星。”突然從背后傳來的聲音,把心緒不寧的夏星給一嚇,手上鋒利的刀子一個不長眼,就切到了手,頓時鮮血直流。
“怎么那么不小心!”席慕白立即拉過夏星的手,含在了口中,用唾液來幫她消毒。
溫熱且滑膩的感覺,讓夏星一下子就紅了臉,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慌忙的就想將自己的手給拿出來。
然而,一直蘊藏著怒火的男人怎能讓她如愿?
席慕白不僅沒有將夏星放開,反而將她更用力的抱在了懷里,舌尖舔舐著她的手指,帶來了另一種味道。
“慕白,不要……”一瞬間,夏星就覺得身體熱了起來,軟的很。
不要?席慕白挑了挑眉,“是不要,還是,不要停?”
說完,也不等夏星回答,就將她一把抱起,讓她坐在料理臺上,以吻封住了她的唇。
渾身酸軟的夏星,在肚子咕嚕嚕響起來的時候,無奈的捂住了臉道:“晚飯還沒做?!?br/>
“我去?!闭f完,席慕白就坐了起來,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就朝著外面走去。
晚餐時間,席慕白見夏星竟然數(shù)著米粒吃飯,于是故意問道:“怎么?最近有醫(yī)館有什么事情嗎?需不需要我來出面?”
夏星咬了下嘴唇,終于打定了注意,抬起頭來,看著席慕白的眼睛道:“明天,我們有個學術(shù)會議。所以……”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所以,你明天不用來接我了,我會晚一點才回來?!?br/>
隨著夏星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席慕白腹中的火,一點點的燒了起來。
然而,他面上卻還是那個模樣,淡淡道:“嗯,我知道了。有什么情況,立即給我打電話,不準自己扛著?!眀iqubu.net
“嗯,好?!毕男沁曜?,啞聲道。
明明,他們只是協(xié)約婚姻,明明她只是想去見一下陸一航現(xiàn)在的樣子,怎么,她卻覺得是在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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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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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