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真硬塞給她的那張紙條上,沒有過多的內容,只有一個時間,還有一個地點。到底是什么原因,陸一航到底怎么了,完全沒有說明。
夏星握緊了那張紙條,深吸一口氣,在小護士進來通報,確定席慕白確實沒有在外面等著自己后,抓起包朝著門外走去。
然而,還沒等她攔到出租車,一輛白色的寶馬mini就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還對著自己按了兩下喇叭。
夏星以為是自己擋住了路,于是趕忙往后退讓了兩步。
可是窗戶被搖開,露出那張熟悉的臉來。
“星星,我來送你過去。”是蘇真真。
蘇真真怎么那么確定自己就會去?夏星警惕的瞇起了眼睛來。
見夏星猶豫了,蘇真真哀婉一笑道:“我本打算,每天都來,一直求到你去為止。”她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星星,一航果然沒有愛錯人。”
罷了罷了,那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如此想著的夏星,在蘇真真的注視之下,坐上了上去。
很快,車在一家咖啡店門口停了下來。
“星星,我就不進去了,一航在里面等你。”蘇真真如此說道。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跤,即便是看起來再真實的事情,也得保持一定的警惕心。
于是,夏星握緊了胸前的安全帶,轉頭看向蘇真真道:“你,和我一起進去。”她要看看,到底蘇真真敢不敢和自己一起進去。
如果敢,那么應該假不了。如果臉上露出一絲絲的膽怯,那么就一定有詐!
夏星雙眼,緊緊鎖定著蘇真真,不想放過她臉上每一個細節。
乍看之下整體不變,但眉頭卻微微蹙起,嘴唇被輕咬,咽口水的頻率要比之前快。
有詐!
夏星沒有多想,直接就拿出了手機來沉聲道:“送我回去,不然我立刻撥給席慕白!”
“星星!”蘇真真緊緊的捏著方向盤,似乎是在做最后的負隅頑抗。但似乎……她是在等待什么!
想到這一點的夏星立刻撥通了席慕白的電話,并同時打開門,手腳并用的就要爬出去,然后離開這里。
然而,電話還沒被接通,手機就被猛地打掉。一個肌肉強悍的男人,就這么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用一塊毛巾,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夏星雙手用力的揮舞著,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來。
可惜,她即便是將那男人的臉上抓出了幾道傷痕來,也沒能逃脫,頭一歪,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這時,從咖啡店里走出一個女人來。biqubu.net
蘇真真見狀,連忙攥緊拳頭緊張道:“我,我來的時候很小心,特地換了條路走,不會有人發現的!”
那女人的臉上帶著個面具,她冷聲道:“做得很好,回去吧,給我嘴巴緊一點,要是這事被其他人知道了的話,你就和她,一個下場!”
一股寒氣,從心底冒了出來,讓蘇真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在蘇真真離開后,那帶著面具的女人一聲令下,已經昏迷了的夏星就被大漢拖進了房間中,表情猥瑣,口水好像都有些止不住的要流下來了。
那女人走進了房間中,將面具拿了下來,咬牙切齒道:“給我扒了她的衣服!”
隨后,拿起相機來,噼里啪啦拍了一堆照片。
“那個,要不然咱們一不做,二不休,那個什么……嘿嘿。”那大漢嘿嘿的笑了起來,那心猿意馬的模樣,讓面具女感到胃部一陣翻滾,著實惡心。
但確實,拍拍照片不是那么的過癮,要是能拍一段視頻的話……
可要是由這大漢來做的話,只會激起席慕白的怒火,并不能產生她所想要的效果。
于是面具女冷下臉,對著那大漢道:“你可以滾了,尾款會直接打到你卡里。”她攥緊了拳頭,“要是有其他人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著,就有一堆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從暗中鉆了出來,立馬將那大漢給嚇得屁滾尿流,倉皇的逃走。
“這些照片,好好的處理一下后,給席慕白還有席太太那里都寄一份。”說著,面具女將相機遞給了一旁的人。
在后者應聲準備離開之時,面具女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冷冷的一勾嘴角道:“順便,也給林素云那里發一份吧。”
她真的很想看到,林素云女士在看到這些照片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
此刻,席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好像變成了臺風的中心。
外面手里捧著文件的助理,已經有好幾個了,他們你推我讓,誰都不敢進去。
廢話,這個時候進去,簡直就是找死!就算不死,肯定也會被削掉一層皮。
席慕白,手緊緊的攥成拳頭,臉色鐵青,陰沉的很。
他的家中,所有家具都是智能的,只要夏星一回到家,他的手機上立刻就會有顯示。
可到了現在,依舊沒有。
這時,電話響起,席慕白冷漠道:“調查清楚了沒有?”
另一旁的林永嘉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道:“查過了,最近本城沒有什么醫館交流會。不,有一個,但是夏醫生不在名單中。”
卡的一聲,一直被席慕白抓在手中的那種筆,終于不堪重負,被生生的折斷。
這一聲,當然也傳到了另一邊林永嘉的耳朵里,讓他突然忍不住抖了抖,好像那折斷的是自己的骨頭一般。
“陸一航呢,那邊有什么情況?”
林永嘉還沒回答,席慕白就突然道:“你進行全程搜索,我現在去一趟陸家。”
說走就走,席慕白將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的壓到了半個小時。
他倒要好好的看看,這陸一航,在不在陸家!已經綁架過他老婆一次了,現在竟然還想著來第二次?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席慕白就這么滿身怒火燃燒著,一點頭,連敲門的禮數都顧不上,直接就踹開了門。
當即,里面發出了尖叫聲來,以為是有什么恐怖襲擊。
“席,席少……”陸母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您的兒子近來情況怎么樣呢?現在,在家中嗎?”
踹門而入的是他,現在扯出笑容來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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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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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