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游戲嗎?夏星狠狠的咬緊嘴唇,鮮血的味道,一下充斥滿她整個口腔。
席慕白危險的瞇起眼睛來,死死的盯著嘴角那一幕鮮紅,滾滾的欲望,好像又要卷土重來一般。
“好,既然是游戲的話。”夏星終于放過了自己,嘲諷的一笑,反語道:“那隨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你是游戲的主宰者。”
瞬間,席慕白下頜角就緊緊繃住,那兇狠的模樣,好像是要將她給一口一口吃掉。
隨后,他用力的打開了門,一甩手憤憤的離開了房間。
夏星望著那還有些顫動的門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她故意將他惹怒,那顆一直高高懸起的心,也能稍稍的往肚子里頭放一放了。
她頹然的朝后面仰去,抬起手來,無力的放置于自己的眼睛上。
眼睛可以被捂住,但淚水卻會從指縫中流出。
席慕白,怎么可以這樣的質疑自己?她在他的心中,就是個那么賤的人嗎?被陸一航狠狠的傷過,還會對他再舊情復燃?
她是個醫生,雖然主管男科,但在畢業的時候都宣誓過,要救死扶傷,無差別對待。
如果陸一航真的如蘇真真所說,快要不行了,只想再看她一樣。那么就算再來一次,就算席慕白就在旁邊,她也要去!
可是,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呢?明明三餐都有正常吃,怎么可能會因為有點累就低血糖了呢?而且,她倒在公園中,為什么她對此,一點點記憶都沒有了呢?
就先夏星想的頭都有點疼的時候,輕輕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夏星被一嚇,連忙轉過頭去。
絕不可能是席慕白,那個人剛被自己氣走,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來呢?更何況,他進出自己的房間,是肯定不會敲門的。
得不到回答的夏星警覺了起來,慢慢坐起身來,將一把削水果的刀拿在了手里,警惕的望著門口。在聽到第二次敲門聲之時,再次揚聲道:“到底是誰啊?”
敲門聲停頓了一下,輕輕的聲音響起,“是我,陸一航。”
陸一航?這三個字,好像一道晴天霹靂,直直的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會是陸一航?他怎么知道自己生病了?而且,還知道自己是在這個病房中?
“星星。”門外的陸一航柔聲道:“星星,我可以進來嗎?”
“不可以!”話才剛鉆進耳朵里,大腦還沒進,拒絕就已經脫口而出。
門外的陸一航,將準備再敲幾下的手縮了回去,緊緊的交織起來。
如果不是席慕白的出現,他曾經那個乖巧懂事,天真浪漫的夏星,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竟然還不允許自己進去?
“星星,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來看看你。”他垂下頭來,啞聲道:“真的,只是想來看望一下,以一個……”他遲疑了很久,才慢慢道:“一個大學同學的身份。”
這句話,就好像是用一把鈍鈍的刀子,在夏星的心臟中淺淺的割著。
雖然不會見血,也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傷害,但就是不舒服的很,讓她忍不住伸手化拳,死死的抵住了自己的心臟。
他們在最青春年少的時候相戀,牽著彼此的手,走過大街小巷,翻過大山跨過海洋,一路上的那些風景美食有人陪同著一起享受,也一起幻想過以后生一對龍鳳胎,再養一只貓一只狗的生活。
然后囂張的說著,他們要成為人人都羨慕的一對,要比鴛鴦還恩愛。
可是,物是人非。
就在陸一航微垂腦袋,準備離開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
“星星。”陸一航驚喜道。
夏星冷聲道:“陸先生,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而且,在你綁架我的那一刻,我們之間所有的情分,都沒有了!”
“而且,和你的蘇真真聯系去吧。”她強迫自己將狠話給說了出來,“雖然她已經嫁人,但她昨天來找我,想來是心里還放不下你。”
“蘇真真?”陸一航疑惑道:“她去找過你?”
“她說你快不行了,叫我一定要去看看你。”夏星勾起唇角,嘲諷道:“她為了你,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啊。”毣趣閱
陸一航看著夏星,緩緩的搖頭。
他好像,有些弄清這些情況了。
有人安排蘇真真去找夏星,告訴她,自己快不行了,一定要去看望。然而,席慕白發現了這一點,以為一切是自己的安排,所以兇狠的來到他家,逼迫他將夏星給交出來。
見陸一航眉頭不展,夏星也意識到這情況不對了,于是開口問道:“難道不是你叫蘇真真來的嗎?”
陸一航抬起頭來,一字一頓道:“車禍之后,我,陸一航,從來沒有和蘇真真聯系過。你說的情況,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的話,能信嗎?已經被狠狠傷透了的夏星,看著陸一航的眼睛,想要好好的做出一個判斷來。
“星星,當初我是被蘇真真給騙了。”陸一航突然激動起來,伸手就握住了夏星的手,痛聲道:“我怎么可能還會再和她有半點的聯系呢?”
夏星覺得腦子里好像裝滿了漿糊,鈍鈍的沒有辦法好好思考。
到底是誰在說謊,到底又是誰在背后搗鬼?
一時之間,她竟然忘記甩開陸一航的手,就這么任由他緊緊的握住。
然而,還沒等夏星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一聲雷霆般的暴呵!
隨即,一股大力傳來,自己的手被狠狠的從陸一航的手中抽出,并且傳來一陣劇痛。
“陸一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女人!”席慕白眼中冒出的火,像是要將陸一航給燃燒起來。
夏星眉頭一皺,掙脫起來。但她那么點小小的力氣,怎么可能掙脫開席慕白那鉗子一般大手的桎梏呢?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來人,把這人給送回去!”席慕白咬牙切齒的下達命令。
話音剛落,陸一航就被牢牢的桎梏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朝著外面運送。
夏星趕忙道:“席慕白,你冷靜一點!昨天發生的事情,有疑點!”
“有什么疑點,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席慕白手上用力,強迫著夏星看著自己,然后一字一頓道:“尤其是,陸一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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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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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