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航被強硬的送走,夏星被軟禁了起來。
她已經完全的恢復正常,可一周了,她門口的那些保鏢,不管她是強硬,還是求饒都無動于衷的殘忍拒絕。
至于席慕白,沒有來過。
夏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她已經一周沒有去醫館,生意不知道怎么樣。弟弟那里的情況,也不知道好不好。
她必須采取行動!
“夏醫生,是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味嗎?”被安排來照顧夏星的小護士,看著那完全沒動過的餐飯,戰戰兢兢道。
夏星就這么抱著腿,坐在飄窗上,望著外面一樣不發。
這樣子,可把小護士給嚇壞了,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夏醫生,您,您說話啊?!彼槠溃骸安缓峡谖段伊ⅠR去給您換!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就好,我一定立刻去辦。”
夏星等的就是這句話,她轉頭,木然的看向小護士道:“去把席慕白給我叫過來,我要見他?!?br/>
“席少,我,我是見不到的?!毙∽o士垂下頭來,唯唯諾諾的說道。
夏星咬緊嘴唇,一拍桌子道:“你不把他叫過來,我就不吃飯!”
小護士被徹底的嚇到,連忙點頭躬身,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走去。
在小護士離開后,夏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她也不想這樣的,說到底,她和這小護士沒有半點的恩怨,而且還算同行,實在是不應該這樣為難人家。
可是,她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她必須要立刻見到席慕白。
雖然心中是這么想著的,但當席慕白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又忍不住將自己抱的更緊了些。
“為什么不吃飯?”席慕白滿身的寒氣,臉色也陰沉的很。
前段時間的席慕白,溫柔幽默,總是纏著她,要這要那,還會喊她老婆。
這幾乎讓夏星都快忘記他本來的樣子了。
夏星攥緊了拳頭,用指甲陷進肉中的疼痛將自己喚醒,然后毫無畏懼的看著她的眼睛道:“我還要在這里多久?我要出去,我要去醫館?!?br/>
然而,席慕白似乎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就這么一步步的靠近,沉聲問道:“為什么,不吃飯?!?br/>
“你放我出去,我就吃飯!”夏星倔強的揚起了脖子。
席慕白冷笑一聲,驚的夏星滿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你要是不肯吃,那么我就把管子塞進你的喉嚨里?!彼奈⑿?,好像一個魔鬼,“不然,我就給你輸營養液?!?br/>
夏星控制不住的攥緊拳頭,尖利的牙齒也緊緊的咬住了自己嘴唇,臉上最后的一點顏色也完全的褪去。
“為什么?”夏星啞聲道:“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了讓你記住,你是我一個人的!”席慕白用力的掐住夏星的下巴道:“你的心,你的身,你所有的一切,都只屬于我!”
夏星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想不出自己怎么會遇上這樣的一個男人。而且,在不久之前,還覺得這人只是個頑皮的孩子。
現在她明白了,他身上披著的羊皮,終于掉落了,現在這個,才是真正的讓整座城都為之心悸的猛獸,甚至魔鬼!
“現在才明白嗎?”席慕白一聲嗤笑,將夏星拉回到了現實中。
不,她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如此想著,夏星也不管會有多痛,會不會扭傷,直接猛地一扭頭,從席慕白的手中掙脫開來。
隨后,狠狠的將袖子給撩起來,就準備將那通體翠綠色的手鐲從手腕上拿下來。
“你做什么!”
“從此以后,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夏星咬著牙道:“欠你的那些錢,我就是打工到死,賣血賣腎,都會還清的!”
“夏星,你瘋了!”席慕白面上依舊兇狠,但心卻莫名開始有些顫抖。
夏星,這是要離開她嗎?
不,絕對不可以,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此想著,他用力將夏星抓住,也不管她尖利的指甲會不會在掙扎中劃破自己的臉,就這么用力的抱住,像是抱住世上最寶貴的東西。
夏星剛想講話,助理就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敲!
這種情況下,席慕白自然惱怒,于是狠狠的瞥向那人,死亡的凝視。
助理也知道自己肯定要完蛋了,小腿肚子都在打顫??墒虑榫o急,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顫巍巍的走到了席慕白的面前,將手機一遞道:“醫院的電話?!?br/>
醫院的電話?這五個字一出,兩人反應一樣,都愣住了。
是弟弟出事了,還是奶奶出事了?
席慕白將手機接了過來,里面傳來的聲音,讓他的眼睛,立刻瞪大,全身也緊跟著僵硬起來。
“怎么了?”現在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之前的那些斗爭了,夏星急急的問道。
席慕白雙眼通紅,啞聲道:“奶奶,奶奶病危了。”
恍如一道炸雷,直接從頭劈到腳。
夏星垂頭,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那個奶奶親手給自己套上的鐲子,茫然的不敢相信這是現實。同時,滿滿的愧疚升騰。
“快,我們快去看奶奶!”
話音還沒落,席慕白就直接抓住了夏星的手腕,帶著她,迅速的朝著奶奶所在的醫院趕去。
才剛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守在手術室門口的席母就對著夏星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喪門星,來這里做什么?你害了你的弟弟還不夠,還要來害奶奶嗎?”
“媽,你再說一遍?!毕桨咨焓志蛯⑾男潜г趹牙铮劬ξkU的瞇了起來。
席母還想說什么,一旁的夏杉杉就趕忙上前攙扶住了席母,一邊給她順氣一邊道:“阿姨,您消消氣,奶奶已經在手術室了,您可千萬不能有任何事情啊?!睔蝗ら?br/>
有了夏杉杉的順氣,席母深深的呼吸,眼睛用力的閉起,總算是緩了過來。
“突然有個人來給奶奶送了什么東西,奶奶看完情況就不對了,然后就被送進了手術室中。”席母指向夏星道:“肯定是和你這個喪門星有關!奶奶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br/>
夏星剛想回答,席慕白就搶先道:“那東西呢?東西在哪里?什么證據都沒有,你憑什么說是因為星星?”
見自家兒子竟然不幫自己幫外人了,席母眉毛高挑,瞪大了眼睛道:“沒了,奶奶直接讓人給燒了!一點點灰都不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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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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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