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功虧一簣,以她的名義,最后召集起來的二十萬大軍,終是敗在太尉的詐陣中。其實,這場戰敗的根蒂是由于,觴國帝王突然派遣來所謂的援助士兵,使得她不得不孤注一擲,前往歸遠,最終被太尉借助瘴氣一舉擊破。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起初對觴帝,她是不信的,可當他在她萬般無助之際伸出援手,由不得她不信,畢竟,帶著錦國最后的希望,這三年來的韜光養晦,她必是得為自個的國家做點什么。而觴帝的援助,無疑將更增加這份希望,或許,選擇相信,還帶著些其他的企盼。
其實呢?不過是前門拒狼,后門引虎吧。
畢竟,加上觴帝承諾的三十萬大軍,她才有那號稱五十萬的兵力。
可,那三十萬的觴兵,在她率兵抵達天塹時沒有按約出現,而彼時的形式,已容不得她退卻。于是,奮力越過天塹時,是她耗費了將近一萬的兵卒。毣趣閱
其后,在她奪取平洲時,觴兵卻突然趕到,并駐扎在天塹附近,這一舉,不啻是把她的士兵當成了馬前卒,損的是錦兵,卻鋪平了觴兵的道路,在她躊躇不前時,卻傳來歸遠瘟疫的軍報,緊跟著,是被太尉派兵斷了她的糧草,此時,她手下的將士稱,太尉既然能派兵斷其糧草,可見,歸遠瘟疫或許不過是個幌子。或許,那坤兵早和觴兵聯手,目的是將他們剩余的兵力誘出,再圍困于平洲,等士氣低落時,悉數殲滅,永絕后患。
于是,逼于無奈下,她只能背水一戰,奪取歸遠,因為,一旦糧草斷盡,恐怕,得益的還是身后的觴兵。而只有越過歸遠,才能抵達邊境的魚米城鎮,取得供給。
為防萬一,她還是命軍醫給全軍將士服下抵制瘟疫的湯藥,卻沒有想到,迎接她們的是瘴氣,卻絕非是瘟疫。
但,現在,還不能說她輸了,她還沒到最后輸的地步。
走進御書房,偌大的殿室內,熏著龍涎香,這是坤國帝君最愛用的香,屬于年輕氣盛的香,她的父皇,曾經的錦國帝君,最愛用的,只是檀香,或許,這種溫和的香氣,注定,錦國日益缺少鋒利的士氣,最終,亡國那日來得那么快。
不,不止是這樣,真正害錦國亡國的,是那可恥的背叛,可恥地以感情為名義的背叛!
她不能再執迷下去了,眼前的事實已經夠清楚了,她太傻,太蠢了!
圣華公主恨恨地把手握緊,那溫潤的聲音恰從御案后響起:
“圣華公主,現在,總可以告訴朕,翔王的下落了吧?”
透過面具望出去,那男子唇邊微微漾起一絲薄涼的笑意,瀲滟的眸光底部是不可探究的深邃。
她輕啟唇,聲音不同于面具的猙獰,悅耳動聽:
“看來,皇上是篤定我知道翔王的下落,也確定翔王沒有死?”
“似乎公主健忘,是公主告訴太尉,你知道翔王的下落,但這下落,唯有親見了朕方會說。”
“哈,那如果我告訴皇上,這一切不過是荊軻刺秦王那樣的套數呢?皇上不覺得現在只讓我一人進殿,你很危險,或者說,皇上還在這殿內暗設了高手,所以不怕?”
西陵夙仍是淡淡笑著,他凝住那張猙獰的面具,笑得和煦,也笑得連外面的艷陽都黯然失色:
“倘若公主有信心能刺傷得了朕,那大可一試,但,公主麾下那數十萬親兵,目前尚在輔國將軍的監控中。”
太尉已然回朝,輔國將軍卻因故仍駐守在平洲,并沒有返回帝都。
“可惜啊,我從來不認為那些親兵的命值得我去珍惜,所以,皇上用這個來做挾持的條件,未免是算錯了。”圣華公主頓了一頓,走近西陵夙,近到她和他之間只隔了御案,近到,她能更看清這張臉,“現在的我,和你一樣冷血無情,所以,你怎么能指望,我還留著翔王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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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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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