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顯然已經成了時尚圈的熱門話題,先進的科技帶動的不單單只是人類的進步,更容易給人產生一種病態(tài)現(xiàn)象,而代孕就是其中之一。
在上流社會,懷孕生孩子,這樣消耗時間的事情,通常會給人一種可怕的感覺,畢竟生孩子是痛苦的,現(xiàn)在科技可以把這份痛苦轉移,因此底下黑市,興起的代孕狂潮出現(xiàn)了。
當然代孕的人很多,巨大多數(shù)都是剛剛畢業(yè)找不到好工作的女大學生,之所以有代孕機構,是因為要一些臉面,不愿意和客戶面對面,當然有利益就有人愿意去形成產業(yè)鏈。
因此這種行業(yè)非常興起,據(jù)說根據(jù)身材年齡的不同,價位也不等,幾十萬到幾百萬都有。
“我總覺得代孕這種事情不靠譜,萬一弄錯了,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辦,我知道有些地方就弄錯過,把另一個男人的J子弄的成功了,孩子的DNA檢測對比結果出來,不是自己的孩子,最后孩子成無辜的可憐蟲了,父母都不知道是誰,我覺的人不能總是享受這種制造過程,也要承受這樣的制造結果,要是沒有了這個過程,我總覺的孩子會顯得有些不太正常。”
可能是我太過于頑固,接受不了這樣尖端的科技,雖然這種事情,在上流社會,已經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很多女人都覺的自己要保持身材,只想要享受過程,不愿意去承擔結果,以至于就扮演了上帝的角色。
“你說的這種可能太小了,而且你說都是小中介里面,真正形成規(guī)模的大產業(yè),是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再說了我們也可以做DNA檢測,到時候也能夠查證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董秋水一邊炒菜一邊說,她對于代孕的事情,還是比較喜歡,畢竟她現(xiàn)在年紀也有了,已經勝過一個孩子,當時醫(yī)生估計都說了,是高危產婦,這樣的年紀,生孩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到時候再說吧,讓我先考慮一下,我暫時還不能夠接受這種事情,不過說不定以后就能夠接受了。”
我在董秋水的臉上親了一口,摟著她的小蠻腰,看著她炒菜,也是一種享受,這種家的感覺,我以前幻想過很多次,要么是趙蕓,要么就是鐘思媛,只是沒有想到,最后和我在一起時間最長的是董秋水。
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董秋水和我之間的感情,的確升華了,我以前不相信日久生情,現(xiàn)在相信了,以前的價值觀也都發(fā)生了改變,隨著年齡的增長,還有社會地位的變化,我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人。
這就是階層不同,價值觀和看到的事情也不同,所以說對和錯,并沒有絕對的,對一個有車一族來說,路人的各種不遵守規(guī)則都是一種很傻的行為,可是對于一個沒有車子的人來說,開車禮讓自己是本身就是應該的,響喇叭是一種很傻很囂張的行為。
站在哪個一個角度,看到的就是出于自己利益階層的價值觀,所以才會產生矛盾,各種糾紛,沒有對錯,只是看自己處于什么狀態(tài)。
“等你接受的時候,我恐怕都已經入土為安了,你啊還是接受不了新鮮事物,現(xiàn)在科技法陣的很快,DNA圖譜都可以幫你改寫,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個有錢人,你要是個窮人,只會越來越窮,這就是為什么,大家努力成為有錢人,因為只有成為有錢人,你才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甚至是基因。”
董秋水對于這些事情,毫不忌諱,顯然已經接受了這種現(xiàn)金的東西,我還有些懵逼,對于這種人為的改變,本能會產生一種恐懼。
“別把我說的那么笨,我也不是接受不了,只是感覺不適合我們這代人使用,以后的那些孩子,沒有經歷過咱們這種事情,愿意怎么做是他們的事情。”
董秋水把小鍋里面的菜用勺子成在了盤子里面,白了我一眼說:“把自己說的那么老,咱們可不是一代人,我這把年紀都能夠接受,你這個年輕小伙子,怎么就這么老頑固,我都懶得說你。”
董秋水在我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她顯然不是很開心,對于我不能接受的東西,她還是很不爽的。
“你剛才不說,我沒有什么想法,你現(xiàn)在說了,我還真想在要一個孩子,不過醫(yī)生說了,我在想要孩子,要么找人代孕,要么試管嬰兒,自己生下來的可能性不大,要么孩子活我死,要么孩子和我一塊死,我都一把年紀了,可比不了那些年輕的小女孩,三十歲都算是高齡產婦了。”
董秋水滿是怨氣,她還真被我激活了在生一個孩子的愿望,我被說得一頭霧水,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應付了。
“這菜挺不錯的。”
我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總算是找了一個借口,把視線轉移了,董秋水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自然不會斤斤計較,畢竟她知道,男人不喜歡斤斤計較的女人。
“好了別貪吃了,快把菜端出去,一會出去再吃,也沒有人和你搶,在這里變的跟貪吃鬼一樣,多像個孩子。”
董秋水白了我一眼,見我不動,抬起頭在我屁股上輕輕踹了兩下。
“快去,你在這樣我可是要生氣了。”
董秋水表情有幾分嚴肅,看樣子是真有點不爽了。
我緊忙端著碗筷跑出去,放在餐桌上,董秋水和我一起忙活了幾分鐘,幾道小菜和一盆燙被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
董秋水單手拖著香腮,看著我手里的紅酒,舔了舔小嘴說:“就我愛喝酒這個習慣,我恐怕也要不了第二個孩子,上次戒酒,把我都快憋死了,要孩子之前,最起碼要戒煙戒酒半年到一年,沒有這樣的覺悟,就別想要孩子。”
看來我和董秋水,暫時都沒有這樣的忍耐力,酒和煙是麻醉人神經的東西,習慣之后,很難戒掉,尤其是紅酒,有一段時間不喝,我就會覺的缺少一點什么。
“這東西戒掉之后,恐怕咱們都沒有了戰(zhàn)斗力,麻醉人的東西,終究是個好東西。”
“孤獨寂寞的人,總的需要一點東西抓住,這酒和香煙,就是我們抓住的稻草,雖然說比那些年輕人玩的粉安全,但是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把紅酒打開,給董秋水倒上,房間的燈光照在水晶杯子上面,把紅酒招搖的光彩奪目。
“明天沒有什么事情,你想多喝一點就多喝一點。”
“你陪我喝嗎?我一個人喝酒可是很沒意思的,喝悶酒不是我的習慣。”
董秋水舉起酒杯,我也只好陪著,她喝酒厲害,我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尤其這種后勁足的,我真怕自己喝多了,在睡兩三天,那就丟人了。
邊吃邊喝,吃的差不多了喝的也差不多了,我緊忙趴在桌子上假裝自己喝多了。
“混球,你跟我還裝是不是,就喝了這么點,你就暈了,你騙誰呢,以為我傻嗎?”
董秋水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腦袋,我假裝暈倒一動不動,可能是生氣了,董秋水把我翻過身,捂住我的嘴巴,捏著我的鼻子,這是打算要憋死我。
也就是幾十秒的時間,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緊忙推開董秋水,假裝很生氣的說:“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你知不知道,這樣鬧是會死人的。”
“我就要鬧,誰讓你給我裝,你要是還敢裝,我還有對付你的辦法。”
董秋水巾幗不讓須眉,她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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