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張開嘴巴,等待著董秋水的吻,董秋水把手放在我的臉上,笑著低頭親了一口,蜻蜓點水一般。
“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你以前可是很囂張的,從來都不喜歡我這個樣子。”
我睜開眼睛笑著說:“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吧,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歐洲那些紳士,在外面看上去很友好,回到家里喜歡被人虐待,甚至學狗叫,我現在深有體會啊,我就差趴在地上學做狗了,我覺的我內心深處,總覺的自己還不如一條狗。”
長期壓抑的生活,讓我感覺到恐慌,尤其是喝過酒之后,那種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感覺被釋放出來。
“瞧你說那沒出息的話,你可對我從來沒紳士過,我也從來沒有要求你那么做,我看你是八成有心里問題了,不行就去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這種病像你這樣的患者很多。”
董秋水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翹著二郎腿笑著說:“找個心理醫生,多給你一點心理治療,慢慢的你就知道自己活著的價值是什么了,你這種病簡單的藥物是沒有辦法治療,就應該把你扔到深山老林里面,讓你餓上一個星期,等你回來保證不會再有這臭毛病。”
很顯然,我現在生活太過于安逸,也可以說太過于幸福了,導致我總是去想那些比較不著調的事情,一個人太幸福看來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十全十美,注定不存在,也許物極必反,也是一種悲劇。
董秋水可能是生氣了,她并沒有和我睡在一個房間,看著她洗好身子之后,穿著性感的蕾絲睡衣走進房間把門反鎖上,我的心里十分憋屈。
人還真是犯賤的動物,平時和董秋水睡在一起,沒感覺有什么幸福可言,這會分開之后,心里卻不舒服,難道真的是玩膩了,在一起時間太長,沒有感覺了?
帶著種種疑惑,我自己回到房間,一個人睡感覺寂寞,兩個人睡又沒啥快樂,在痛苦掙扎中,我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面空蕩蕩的,洗臉刷牙之后,本以為會有早餐可以享用,別說早操,廚房和冰箱里面沒有一樣能吃的。
看來董秋水打算懲罰我,在我打算出去吃東西的時候,我摸了摸兜子,一分錢沒有,錢包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董秋水拿走了,車鑰匙也沒有。
肚子餓的咕咕叫,這下子我總算明白,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安逸的日子過舒坦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所以才會矯情犯賤。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眼睛有些發黑,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我拿手機接聽之后,聽到了董秋水的笑聲。
“現在感覺怎么樣?”
“感覺很不好,我都快要餓死了,你也太過分了,一分錢都不給我丟,連一個饅頭都沒有,你讓我吃什么。”
“看你昨天那樣子,八成是病入膏肓了,這種矯情的病,需要治療,實在不行,給你找個建筑隊,讓你去板磚怎么樣,你也有些日子沒有鍛煉身體了,我看去那個地方鍛煉一下比較合適。”
“你別鬧了,我去那種地方,你開什么玩笑。”
“我可沒有給你開玩笑,我這可真是為了你好,一會就有人過去接你了,你今天好好干。”
董秋水再三叮囑,這能治療我的臭毛病,掛了電話沒多久,還真有一個開皮卡車的在按門鈴,我把門打開之后,帶安全帽的中年輕皺著眉頭說:“你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
“去工地干活啊,我老板打電話讓我來這里接你,不過我看你這回事呢打扮,好像不是干活的樣子。”
我看著中年人手里的煎餅果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我昨天喝了酒,所以今天特別的餓,再不吃點東西,恐怕我會掛掉。
“大叔,你這煎餅果子在什么地方買的。”
“這是給你買的,不過你跟著我干活,我才會給你,這是老板的吩咐,你去不去,我趕時間呢。”
“不就是干活么,我怎么不行了。”
我打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面,中年大叔把煎餅果子給了我,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吃飽喝足之后,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涌上心頭。
好吃,美味,幸福,原來快樂就是這么的簡單,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因為我沒有挨過餓,一直都是吃的很飽,所以吃得再好我也不會覺的幸福。
就好像身邊的女人一樣,即便是再漂亮再好,我都感覺不到,因為這些東西太多了,我根本不缺少。
這就是為什么馬先生現實跟個神經病一樣,天天研究有沒有外星人有沒有飛碟,因為錢能夠買過來的東西,對他來說沒有一點價值。
只有那些人類不知道的東西,才會讓他感覺有趣,有感覺。
我發現,自己也差不多了變成一個神經病了,我這一路走來,雖然說經歷過很多困難,但是在董秋水的幫助下,算是比較一帆風順。
現在擁有的公司,有兩家已經盈利,第一家上市公司如果上市的話,市值絕對是可以排的上號的。
在加上現在的珠寶品牌,還有一些其他的項目。
我身價這么多錢的人,居然要和一個中年大叔去建筑隊工作,想一想挺搞笑的,估計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看你住的別墅挺好的,怎么還來建筑隊工作,你這里沒有什么問題吧?”
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似乎是在懷疑我腦袋有缺陷。
“應該沒啥大問題,我這不是在家無聊,也沒有啥事情可以做,打算出來鍛煉一下身體,聽說建筑隊可以鍛煉人,所以我媳婦就把我弄到這個地方。”
“額?”
中年男人一頭霧水,他搖頭表示不能理解,不過還是讓我跟著他下了車。
下了車之后,我們一群人就來到了工地的休息區,這是蓋樓的地方,到處都是一些不起眼的磚頭和沙子水泥石子,中年人廢話不多說,直接給了我一個鐵鏟,把我交給了另一個年輕小伙子。
這家伙看上去歲數和我差不多,帶著一個黃帽子,看到我之后,眼神露出一副奸詐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一只小綿羊。
“哥們,啥地方的?”
聽著小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說話的口音帶著幾分燕京味,還帶著幾分北方口音。
“村里的。”
我笑著說了一句,小伙子扭動了幾下脖子,走到我面前,在我身上摸索了一會,就跟個土匪一樣,把我身上那抽的只剩下幾根的香煙盒拿了出來。
“哎呀我去,可以啊,這煙老貴了,一根都頂我這一盒,看不出來,你小子挺有一套的,抽這么好的煙,還來工地上干活,我聽我們頭說你,是上面領導介紹過來的,你上面是不是有人?”
想不到這年頭,在工地上干活,還需要有人托關系。
小伙子拿出了一根點著火津津有味的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說:“我去,這煙就是好抽,我告訴你,我還是頭一次抽這么好的煙,你跟著我干活算是跟對人了,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告訴你帶紅帽子的不過來看,咱們就找地方休息,等一會帶紅帽子的過來,咱們就趕緊干活,這里看帽子說話,黃帽子是最沒有地位的,帶紅帽子的都是領導。”
“謝謝你了小兄弟。”
“哥們甭客氣,看你這樣子,估計以前家里條件挺不錯,父母犯了事,現在吃飯都吃不上了吧,這事我之前也見過,那哥們以前開保時捷的,爸媽都是領導,結果犯了事被擼下來了,現在只能來這地方賺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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