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輕響,丹尼的身體愣了一下,我抓住丹尼的手,腦袋快速的躲閃過槍口,丹尼扣動扳機,子彈打在了沙發上,擦著我的鬢角過去的,我的鬢角感覺到子彈射出去的速度,如果我稍微晚一點,子彈就會擊中我的腦袋,真是太他媽的可怕了。
丹尼張大嘴巴看樣子十分痛苦,此時此刻的我才發現,站在丹尼身后的張寶強手里拿著他發明出來的槍,不得不說丹尼這家伙十分變態,他連續吃了三顆子彈,還都是腦袋中槍,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還轉過身胳膊重重的打在了張寶強的腦袋上,直接把張寶強打的飛了出去,張寶強身體宛若炮彈砸在了冰箱上面,重重的甩在地上。
丹尼不愧是傭兵,他在槍林彈雨之中穿梭,殺人無數,這種人要比一般人厲害了幾百倍,我和張寶強未必是他的對手,我趁著丹尼一只手抓著槍的時間,快速的從他手里奪走手槍,這個機會把握的很好,就在我剛剛奪走手槍的瞬間,丹尼回過身體一拳打在了我的腦袋上,我感覺腦袋好像被鐵錘砸中一樣,暈頭轉向。
我從沙發上直接砸在地上,落在破碎的茶幾上,我的身體一陣劇痛,后背也開始流血,這個丹尼真他媽的變態,不過還好我拼了命護住手槍,我用手槍瞄準丹尼的腿開了一槍。
丹尼的腿微微顫抖了一下,僅僅只是顫抖了一下,竟然好想沒有一點事情一樣,走到我面前好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直接把我抓了起來,他一只手把我舉起來,單手掐著我的脖子,他的力氣很大,我感覺到十分的痛苦。
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我不久之前就體會過,我感覺很惡心,死亡就在眼前,我想要掙扎兩只腿在空中不停的踢打,可是沒有用,我根本沒有辦法踩到東西。
張寶強靠在冰箱上面看上去狀態也不是很好,我拿著槍的手被丹尼另一只手抓住,現在就算是有槍,我也無法扣動扳機,在沒有燈的房間里面,我求生的本能不斷的蔓延起來,我告訴自己不能在這么下去了,必須想辦法必須冷靜。
我靈機一動,以丹尼掐住我脖子的手為發力點,借這丹尼的手雙腿抬起來夾住了丹尼的脖子,直接用腿鎖住用力的扭動起來。
丹尼掐住我脖子的手拼命的掐,我的雙腿不斷的扭動他的脖子,丹尼另一只手扭動我的胳膊,他想要把我胳膊弄斷,我胳膊感覺快要不行了。
丹尼的手勁很大,不過他一只手的長度顯然不夠,尤其是我夾住他脖子之后,手的移動范圍更大了一些。
我趁機扣動扳機,直接打在了丹尼的手臂上,丹尼慘叫一聲,我夾住丹尼的脖子更加用力。
這個好像小山丘一樣的怪物,是在太可怕了,我根本不敢有一點松懈,我要拼盡全力弄死他,因為一旦給他機會,他就能夠勢如破竹一般置我于死地。
突然丹尼松開了我的脖子,他抓住我拿槍的手想要把我的手扭斷,我想要用另一只手拿走手里的手槍,可是這時才發現上當了。
丹尼很聰明,他冷笑一聲抓住我的手槍,他不是要扭斷我的脖子,他是在騙我,其實是打算搶奪手槍,他不但塊頭大智商也很高,我被騙了,我兩只手抓住手槍死死的抓著,可是丹尼的大手卻用力的捏著我的手背,那巨大的力量讓我的手指頭開始發麻,這個王八蛋弄的我太痛了。
可是我依舊咬著牙堅持,因為這東西不能讓丹尼拿到手,一旦被他拿到手里,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丹尼會把我打成馬蜂窩,說不定還會把我大卸八塊。
人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意志力特別堅強,我咬著牙哪怕感覺手指頭都要被壓碎,我依舊沒有松開,手里的東西絕對不能落到丹尼的手里。
可是丹尼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往下拉扯,快速的拉扯導致我手瞬間失去了知覺,我的雙手好像被拽斷了一樣,手里的槍落在了地上,丹尼獰笑起來,他好像野獸一樣抓住我的身體瘋狂的沖著墻壁沖擊了過去。
我的身體就好像他手里的玩具被狠狠的頂在了墻上,我慘叫一聲,夾住丹尼脖子的雙腿都開始發麻,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問題,肚子一陣劇痛,鮮血從嘴巴里面流了出來,丹尼看到我流血興奮的好像野獸咆哮了起來,他身體轉動起來,把我的上半身狠狠甩在墻上。
我被連續甩了三四下再也撐不住了,在這么下去我就要被甩斷了,我的雙腿已經麻木了,有些夾不住丹尼的脖子,丹尼笑著把舉起來,我的身體被平放在高空,丹尼抓住我的出腰帶,他抬起膝蓋,這種熟悉的動作讓我瞬間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他要把我打成一個廢人,這是要斷我脊梁骨。
脊梁骨是支撐身體最關鍵的部分,對于脊椎動物來說,沒有了脊梁骨等于是沒有了行動的能力,我之前用胳膊肘撞擊了一下徐龍超,已經把徐龍超撞擊成了廢人,如今丹尼這個力大無窮的怪物用膝蓋撞擊我的脊梁骨,我估計我的脊梁骨會被他撞擊成兩半,說不定身體也被撞的不成人樣。
我內心深處的恐懼讓我發出凄慘的尖叫聲,我感覺脊梁骨一陣發涼,我想要掙扎可是那弱小的力量在丹尼這個小山丘一樣的怪物身上顯得徒勞無功。
我完全不是丹尼的對手,即便是反抗的力量都做不到,我這一刻才清楚的認識我,我是多么的弱小,身體是多么的脆弱,在那些學生面前可能覺的很厲害了不起,和一本混混比起來雖然不算太強,至少能憑借經驗戰勝,可是和丹尼這種傭兵比起來,弱爆了宛若是螻蟻,就好像一只蟲子隨意被玩弄抹殺。
我嘶吼起來咆哮起來,我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了,就是沒有辦法掙脫,我的身體被死死的按著壓向丹尼的膝蓋。
就在我感覺脊梁骨要撞擊到膝蓋上的時候,丹尼突然停頓了一下,他吐了一口氣,就好像泄了氣的脾氣一樣,失去了兇威。
我的身體輕輕落在了丹尼的膝蓋上,丹尼的雙手松開了我,我的身體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張寶強的后背上,我這才發現張寶強手里的槍對著丹尼的下面,鮮血沿著丹尼的褲腿流淌了下來,丹尼宛若是失去了靈魂一樣,張寶強連續開了好幾槍。
黑暗的房間里面,槍射出去閃爍的光芒把張寶強的臉都照亮了,張寶強把槍里面子彈都打光了,丹尼依舊站立不到,他就好像一尊戰神,仿佛沒有人能夠撼動他,他看樣子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扶著地面站起來,抓住張寶強后退了幾步,丹尼雙腿開始發抖,他好像野獸張開嘴巴嘶吼了起來,他快速的沖著我和張寶強沖了過來,那樣子似乎是要把我們撕碎。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丹尼一只手抓住張寶強直接把張寶強甩在了房頂,房頂的燈泡都被摔碎了,丹尼一只手抓住張寶強的頭發另一只手掐住張寶強的脖子,這一次他顯然很用力,好像是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上了。
我抓住丹尼的胳膊,抬起腿沖著丹尼的下面踹了起來,丹尼用腿夾住我的腿,我根本使不上力氣,他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有一點事情,張寶強臉色通紅,很快我就看到張寶強的鼻子開始流血,丹尼這是要掐死張寶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