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強已經快要不行了,在這么下去,恐怕就要七竅流血而亡,我嚇的張開嘴巴發出低沉的怒吼,這時我原始的野性被激活,我顧不得多想,張開嘴巴咬住了丹尼的胳膊。
我好像一只野獸撕咬獵物一樣,拼命的開始撕咬起來,雖然人已經進化的沒有了犬齒,可是即便是平行的牙齒,一樣可以撕咬,丹尼被我狠狠的咬了一口。
鮮血鉆入我的嘴巴里面,可能是因為丹尼的身體很強壯,所以鮮血很多,我的嘴巴里面都是血,丹尼抓住張寶強的手不得不松開,他的另一只手攥緊拳頭沖著我的腦袋打了上來。
我的腦袋好像被鐵錘砸中了一樣,我的雙手掐著丹尼的脖子,我就好像食肉動物一樣,把丹尼這座小山丘一般的身體撲倒了。
以前看恐龍的時候,我發現那些弱小的食肉恐龍雖然個頭不大,但是一群組團吃那些食草的恐龍一點都不含糊,我這才明白野心和野性的重要性。
丹尼雖然強大,可是畢竟已經傷痕累累,身體早已經千瘡百孔,而我現在并沒有怎么受傷,丹尼躺在地上拳頭沖著我的腦袋砸了上來,而我此時此刻,早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用拳頭攻擊的人,我已經明白了人和禽獸沒有什么區別這個道理,我的嘴巴早已經咬斷了丹尼的喉嚨。
我抬起頭看著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的丹尼笑了起來,丹尼被我咬死了,就好像動物世界里面,那些捕食獵物追趕食草動物最后致命一擊一樣,喉嚨是動物最脆弱的地方,食肉動物都知道,而我也不例外。
不用多想,丹尼不可能在活過來,因為喉嚨斷了,基本上就等于死了,就算是丹尼再厲害,也不可能沒有腦袋站起來,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呼吸了,大腦很快就會休息,那巨大的胳膊雖然還在機械一般的抬起來落下來,可是他的精氣神全部沒有了,如果有靈魂那么此刻他的靈魂已經蕩然無存,身體只是他一個沒有用的軀殼。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張寶強,我被嚇壞了,張寶強躺在地上,嘴開始流血,鼻子也開始流血,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危險。
我蹲在地上用手嘗試了一下,發現張寶強還有微弱的呼吸,張寶強喘著氣抓住我的手,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丹尼有氣無力的說,那個瘋子死了沒有?
我看張寶強沒事,笑著點了點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他已經死了,我們安全了。
說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好像斷了,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我感覺不到一點疼,現在渾身都疼,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受點傷不要緊,重要的是還活著,可惜了丹尼,這個可怕的怪物已經死在了我手里。
我閉上眼睛腦袋里面就會想到剛才撕咬喉嚨的畫面,我覺的我他媽的就跟禽獸沒有什么區別,不過沒有關系,人本來不就是禽獸轉變過來的,我只不過是為了生存,把我最原始的一面激活出來,什么文明人野蠻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活著的人就好。
我靠在沙發上,拿起沙發上的煙,張寶強笑著說,帆哥也給我一根,我眼癮上來了。
我從里面拿出兩根給了張寶強一根,我看張寶強的樣子是沒有了多少力氣,我幫他點著火之后,給我自己點上火,我們兩個靠在一起,這一次很默契,不得不說我和張寶強非常給力,我們兩個人不但沒有被丹尼這個怪物殺死,還聯手殺掉了丹尼。
這絕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當然這件事情注定不能被外人知道,一旦被人知道,我們兩個就會有危險。
不得不說歪打正著的把張萱萱交代的一件事情提前完成了,我看著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覺的丹尼,覺的他是老天的恩賜,雖然我不知道如何處理丹尼的事情,可是我能給張萱萱打電話,她可以告訴我怎么做。
張寶強努力從地上坐了起來,他喘著氣擦了擦鼻子上的鮮血說,帆哥現在怎么辦,這個家伙我們兩個恐怕都抬不動。
我搖頭說,先不要想那么多,抽完這根煙再說別的事情,我現在渾身都他娘的難受,如果不是在號子里面蹲過,我可真頂不住,說真的還真要感謝王老頭讓我在里面蹲了一段時間,骨頭硬多了,不過咱們兩個人還是太弱了,如果下次在遇到丹尼這種怪物,恐怕就沒有這么幸運了,寶強我們處理完阿哲和杜澤明的事情之后,必須鍛煉身體了,我們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就是這條命,所以如果我們身體不夠硬氣,我們就會走在半路上夭折,丹尼的事情對你和我來說是一個警告,今天運氣好我們沒有死掉,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給他那幾槍起到了關鍵作用,我想現在我們都已經死了。
張寶強嘆了一口氣,這小子剛才也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不過幸運的是還活著,這小子命也夠硬,之前好幾次都是大難不死。
我聽陳瞎子說過,命硬的人如果心軟成不了大事,如果命硬心也硬,將來必成大氣,我不想成什么大氣,只要別成個窩囊廢就行。
我站起來開始尋找手機,剛才打斗過于激烈,所以我看不到手機在什么地方,我把房間里面的開關按了一下,燈沒有亮,我這才想起來,剛才燈泡被張寶強的身體砸壞了。
現在沒有燈要找到手機也有些困難,我從沙發上摸索了一下找到小手電筒,打開手電筒我開始尋找手機。
在我的細心找尋之下,終于在沙發下找到了,我把手機拿出來,屏幕已經裂開了,不過還是能夠看的清楚,我找到張萱萱的號碼撥打過去。
沒過多久電話通了,很快我就聽到了張萱萱那冰冷的微笑,她笑著說,楊帆你還有什么沒有聽清楚的事情嗎?我可是告訴過你,憑自己的本事,我不會給你幫助,當然你可以選擇放棄,不過……
還不等張萱萱說完,我笑著說,軒哥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尋求幫助的,我是來問你如何處理丹尼,丹尼被我殺了。
張萱萱有些不相信的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笑著說,丹尼死了,他就躺在地上,你之前不是說過,要殺掉丹尼,我現在替你做掉他了。
張萱萱興奮的問我地址,我告訴張萱萱地址之后,電話掛了,我把手機放在了沙發上,張寶強看樣子也有些疲憊,他喘著氣說,帆哥我的腦袋有些暈,我感覺那個混蛋把我的腦袋打傻了,我現在想事情就有些暈。
我笑著說,那你就別想事情了,他不是把你打傻了,你是缺氧造成的,身體在遭受重擊之后,會產生缺氧,這說明咱們太弱了。
現在我已經不想在動,我必須休息一會,張寶強閉上眼睛靠在我懷里,這個騷包還真是賤,不去床上睡靠在我懷里做什么,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臉,這才發現張寶強已經昏迷了過去,我用手試驗了一下,這才發現他的呼吸非常的微弱,我在張寶強的人中穴掐了幾下。
張寶強輕咳了一聲喘著氣睜開眼睛,他扶著我的胸口說,我剛才好像腦袋一下子斷片了,現在幾點了,怎么天還沒有亮。
我笑著說,你就暈過去幾分鐘而已,你困了就去床上睡會,現在時間還早,不過五點之前如果張萱萱不過來,我就得想辦法把丹尼這家伙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