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次不但有美女還有金錢,雙重誘惑之下,阿哲的心已經動搖了,不但動搖了,看樣子已經搖擺了起來,這家伙估計從來沒有遇到這種好事,本來還想著軟的不行來硬的,看來阿哲沒有我想的那么可怕,他和杜澤明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當然現在只是成功了第一步,我不可以太著急,也不能表現的過于興奮,還好旁邊的二狗沒有太多的表情,所以我把心里的喜悅完全壓制起來,笑著說,哲哥這幾天我沒來,實在不好意思。
阿哲笑著說,沒事大家都是男人能理解,再說了這里不會有事的,咱們酒吧畢竟有天門這招牌,沒有人敢輕易找事,對了楊帆我這段時間沒有見到思媛,她是不是跟你鬧別扭了?
我笑著點頭說,嗯吵了兩嘴,你也清楚我脾氣不是很好,她可能也覺的受委屈,算了不提了,咱們去那邊喝兩杯,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好兄弟二狗。
阿哲笑著點頭,帶著我來到了沙發(fā)旁,坐下來之后,我開始各種溜須拍馬,阿哲這個人的確成不了大氣,我說的東西壓根都是假的,他卻聽得跟真的一樣,這充分說明他自不量力,認不清自己。
這種人是最好對付的一種人,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張萱萱對他不是很看好,如果我是張萱萱,也同樣不會看好他,一個人驕傲輕浮之人,別說成大事,就算是守住這一畝三分地都是問題。
這酒吧還好是天門的背景,如果沒有一點背景,估計早被人一鍋端了,這群一個個混吃等死的人,完全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當然這也不能怪阿哲,畢竟他混了這么多年,血雨腥風經歷多了,想要養(yǎng)老享享清福也是應該的。
只可惜阿哲不了解,卸磨殺驢這種事情張萱萱是絕對干的出來,所以我從阿哲的事情就能夠想到以后我的下場,不過我不會像阿哲這么愚蠢,我會在年輕的時候就爬到足夠動搖天門的位置上去,這樣才能夠保住小命,不至于被人當做棋子利用。
想要安逸的過日子,要么退隱要么洗白經商,像阿哲這種退隱養(yǎng)老,本來就屬于作死。
酒過三巡,阿哲意氣風發(fā),他看上去是十分的開心,周圍的人一個個也都跟往常一樣,混吃等死,有機會的就找個漂亮的美女要個號碼,長的還不錯的就去勾搭幾個年輕的小妹妹,看晚上能不能來一發(fā)。
我看著這群不成材的東西,就覺的這酒吧沒有正經事,阿哲則是醉生夢死一般的大喝特喝,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十二點,現在是午夜高峰,酒吧里面的人都沸騰了起來,阿哲找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跑到了舞池里面挑起了貼身舞。
我的目光則是在酒吧周圍觀察,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觀察了幾遍之后,我確定這里看場子的都沒有意識到會發(fā)生危險。
二狗因為酒量不行,所以他坐在沙發(fā)上只是喝了一杯酒,沒有在碰酒,我則是給他要了幾杯飲料,手機上不斷出現張寶強的信息,我看著他發(fā)過來的信息,想著找一個好機會讓阿哲從后門出去,因為只有去后門才能夠躲避攝像頭。
不過我的運氣還不錯,剛才一頓猛酒灌下去,阿哲瘋狂的跳舞過后,好像是要去廁所,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給二狗使了一個眼色,二狗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我和二狗一起跟在阿哲身后,在阿哲快要走到廁所的時候,我抓住阿哲的胳膊,二狗抓住阿哲另一只手胳膊捂住了阿哲的嘴巴。
我沖著阿哲后腦勺狠狠的來了一下,這一下打的阿哲吐了出來,整個人站立不穩(wěn),二狗松開阿哲的嘴巴,阿哲咳嗽了起來,我又沖著阿哲的后腦勺打了一下,這一下直接把阿哲打的暈了過去。
我和二狗扶著阿哲,慢慢的來到后門,路上遇到人之后,也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畢竟在酒吧喝醉是經常發(fā)生的事情,所以這也給了我們很好的機會。
帶著阿哲從后面離開之后,我們找了一個死角躲起來,我給張寶強發(fā)了一個消息,告訴張寶強地址之后,沒有幾分鐘一輛面包車緩緩的駛了過來,我打開車門直接把阿哲扔在了車上。
二狗拿著繩子開始忙活起來,我坐在后座上常常的吐了一口氣,很容易就把這傻逼抓住了,簡單的都有點讓我覺的不爽,不夠刺激,小兒科一樣的游戲,玩起來不過癮。
張寶強開車離開小巷子之后,我點了一根煙搖頭說,比我想的容易多了,阿哲真是沒用,一點防備都沒有,怎么當大哥的。
張寶強笑著說,那群跟著他吃飯的兄弟也都是傻逼,大哥被抓了都還不知道,這群人說白了都是一群混子,我說的混子,指的是混日子的混。
我笑著說,按計劃行事,咱們今天就送阿哲上路,二狗你弄好了沒有。
二狗點了點頭,我給了二狗一根煙,他點著火之后試著抽了起來,我看著凄涼的月色,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格外的興奮,這一次的計劃和行動,比之前要順利多了,陳爾東那件事情雖然失敗了,可是之后我們考慮事情更加的成熟了,也許陳爾東的事情成功了,我們之后都會失敗。
經歷過挫折之后,想事情才能夠全面一些,張寶強依舊還是老樣子,老司機一枚,開車穩(wěn)健不說,對于走小胡同非常專業(yè),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躲過監(jiān)控,這個城市上方,每個交通崗都有攝像頭。
張寶強同志以前干過偷車,所以對于如何跑路非常的專業(yè),我和他一起研究出來的路線,基本上沒有一點問題。
車子在開出市區(qū)之后停了下來,停在了一個已經拆遷的小巷子里面,我讓二狗把阿哲弄醒,二狗掐著阿哲的人中穴,沒多久阿哲就動了一下,嘴巴里面開始狂吐,吐到了車子上,難聞的氣味叫人有些惡心。
我笑著打開另一側的車窗,讓氣味能夠跑出去,與此同時用手拍了拍阿哲的臉,阿哲睜開眼看看著我說,小帆你怎么不帶我過去呢,那個漂亮的小賤人,不是想要男人,我今天晚上就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我笑著說,二狗讓哲哥清醒一下,別讓他活在夢里。
二狗打開一瓶冰凍的礦泉水,直接倒在了阿哲的腦袋上,冰冷的水讓阿哲比剛才清醒了不少,阿哲驚訝的看著我說,怎么會這樣,我被綁起來了,誰做的。
我笑著說,是我讓人把你綁起來了,哲哥你不會介意吧。
阿哲啊了一聲說,楊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背叛天門,你好大的膽子,說起來你還是我?guī)С鰜淼娜耍页燥垼尤粚ξ易龀鲞@樣的事情,你這是大逆不道。
我原本以為阿哲會像杜澤明一樣清醒冷靜,想不到他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活在夢里,不能接受現實,也沒有想過,這是上面允許的,我真是替他感到悲哀。
阿哲咬著牙說,楊帆你他媽的居然還笑,你這個混蛋,你把我綁起來是什么意思。
我笑著說,沒有什么意思,你之前說的很對,我是過來代替你的,我把你綁起來,就是打算送你上路,你現在懂了吧。
阿哲皺著眉頭說,你他媽的瘋了吧,你知不知道天門的規(guī)矩,這件事情如果被軒哥知道了,你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