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搖頭沒有說話,又接著點了一根煙,阿哲皺著眉頭說,楊帆你沒有聽懂我的話是不是,快把我放了,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咱們還是兄弟,你給我道個歉認個錯解釋清楚,我不會追究的,如果你在這么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了。
我把手里快要熄滅的煙頭按在了阿哲的胸口,阿哲慘叫一聲,我抽了一口手里剛剛點著火的煙說,哲哥你做人能不能有點腦袋,你屬豬的是不是,告訴我這些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我又不是傻子,你說的我都懂,可是你應該還不清楚,規(guī)則都是給弱者制定的,一個想要爬的更高的人,不會遵守規(guī)則的。
阿哲喘著氣說,楊帆你膽子太大了,你這樣是會出問題的,我是過來人,明白你現(xiàn)在的心情,你想要上位,可是也不能用這樣卑鄙下流的手段,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一場,我輸了任由你處置,你輸了任由我處置,敢不敢和我單挑。
我搖頭說,沒有必要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馬上就要死了,一個快死的人說那些沒用的干什么,我把你叫醒是想讓你別成糊涂蟲,回頭閻王爺問你的時候,你不知道怎么回答,這樣很容易投不了胎,我還是挺為你考慮的,也不枉我們兄弟一場。
阿哲搖頭說,不,楊帆你不能這么做,你殺了我會給你帶來麻煩的,你知不知道,你沒有辦法跟天門作對,你這樣是自取滅亡。
我拍了拍阿哲的臉說,別激動,放松心情,每個人的一生都是通往死亡的一個過程,你只不過比別人先到達了終點,不用感謝我,因為我不需要你的感謝,你只要記住我的名字,下輩子來找我報仇也行,或者這能變成鬼來找我報仇都可以,我不介意。
阿哲咬著牙說,畜生,楊帆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我待你不薄,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為什么,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張寶強沒好氣的說,我操你大爺,你個傻逼,逼逼起來沒完沒了的是不是,為什么,因為他媽的軒哥想讓你去死,你個沒用的廢物,帶個酒吧都帶不好,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你以為軒哥想看到你,她巴不得你早點死掉。
阿哲咬著牙惡狠狠的說,不可能軒哥不是那種人,你們這三個混蛋王八蛋,不要騙我,你們快把我放了,快放了老子,老子跟你們拼了。
二狗攥緊拳頭一拳打在了阿哲的臉上,直接打的阿哲嘴角流血,我沖著二狗擺了擺手,一腳踩在了阿哲的臉上說,行了兄弟,別憤怒了,你應該清楚,軒哥是什么人,她比你我都聰明,而我明白最起碼的價值關(guān)系,你應該也清楚,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價值,當然如果這次我沒有抓住你,被你發(fā)現(xiàn)了之后殺掉,恭喜你,你就成功了,可惜的是被抓的是你,通往成功的路上總是會有墊腳石,我也清楚我今天這么對你,也許有一天別人就會這么對我,江湖就是這樣,你混了這么多年,難道還沒有混明白,還要我這個晚輩給你解釋清楚?
阿哲看著我說,楊帆你為什么要抓我,難道你沒有想到過后果。
我笑著說,因為我要上位,你擋了我的路,所以我才想要讓你消失,后果我想過,但是那都是在沒有抓住你之前想的,現(xiàn)在抓住你之后,只要送你上路就行了,別這么害怕行不行哲哥,你忘記看電視的時候,里面的英雄好漢死掉的時候,都是高呼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為什么你就不能像個爺們一樣呢?
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情,說服阿哲心甘情愿去死,有了這個念頭之后,我就必須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成功。
阿哲哭著說,我不想死,我家里還有六十多歲的老母親,我還要兩個弟弟,我不能就這么死了,楊帆給我一條活路吧,看在以前我對你還不錯的份上,讓我活下來,別殺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
我一臉痛苦的嘆著氣搖頭說,如果可以不殺你,我又何苦為難你呢,哲哥你我無冤無仇,我真的不想你死,可是軒哥的意思很明確,你必須的死,如果不殺你,她就會殺我,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被逼得。
阿哲愣了一下,苦笑著說,你說的是真的,軒哥要你殺了我?
我點頭說,沒錯,說的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如果沒有軒哥的點頭,我也不敢去動你,畢竟天門是有規(guī)矩的。
阿哲哈哈大笑起來說,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趙毅哲為了天門流過那么多血,今天卻要被人殺死,而且幕后主使還是天門的當家,我真的好不甘心。
我嘆了一口氣說,別這樣哲哥,大家兄弟一起,我也知道你很委屈,可是現(xiàn)實就是這么的殘酷,漂亮的女人沒有,不過痛快的死法倒是有一個,如果你害怕難受,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阿哲搖頭說,不兄弟帆哥,你別殺我,我不想死,給我一條活路好不好,求你了不要對我趕盡殺絕,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情,我對你的女朋友鐘思媛也很好,我很照顧她的,想必她也跟你說過,大家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我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咱們無冤無仇,你何必這么對我呢。
我點頭說,沒錯我是不應該這么對你,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哲哥你是必須死的,你就想一下怎么死吧,我出去透透氣。
我打開車門下了車,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開始有些軟了下來,我的確不想殺了阿哲,不管怎么說,我都跟他沒有深仇大恨,還有我不明白,為什么張萱萱就不顧及一點情面,非要我讓阿哲消失呢。
思前想后,我都覺的這件事情有些不對,阿哲剛才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不過里面還是有幾句話聽起來非常有道理。
其中最有意義的一句話就是,天門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既然如此,那我這樣做了,等于和天門在作對,雖然說張萱萱讓我這么做了,可是如果張萱萱不承認,反過來就能夠反咬我一口,我到時候根本沒有一點辦法,畢竟說起來事情是我做的。
看來我有必要從新考慮一下,這時從車子上走下來的張寶強點了一根煙,他看著我說,帆哥你怎么了,干嘛跟那個傻逼說那么多話,看到他那慫樣,我就想直接弄死他,要我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送他上路。
我搖頭說,寶強別那么沖動,我總覺的事情不太對,這件事情咱們?nèi)绻隽耍畈欢嗑褪且粭l不歸路了,等于生死全部都壓在了張萱萱的手里,張萱萱如果不說,咱們就是英雄,沒有一點事情,可是一旦有一天咱們得罪了張萱萱,這件事情說出來之后,可能會遭到追殺。
張寶強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說,帆哥你說的雖然有道理,可是如果放了阿哲,他肯定會找天門的人說,回頭還會找人報復咱們,這等于是放虎歸山。
張寶強說的沒錯,現(xiàn)在阿哲也是燙手的山芋,殺了會成為安全隱患,不殺更會成為心腹大患和敵人,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這條路差不多就得這么不知道生死的走下去。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打電話先試探一下,看看張萱萱的口風如何。
張寶強點了點頭,我點了一根煙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張萱萱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我笑著說,軒哥你交代的事情辦妥了,阿哲已經(jīng)永遠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