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和鐘思媛,我從鐘思媛身上起來,外面傳來張寶強的聲音,我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張寶強則是笑著說,沒有打擾到你和嫂子吧,你和嫂子不會大白天的那啥吧。
我笑著白了張寶強一眼說,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我們就是說說話而已,你怎么跑過來了,還帶了一個女的。
仔細看了一會我才發現,那個女的就是小蘿莉夏冬雪,她看上去成熟了許多,可能是穿著打扮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吧,尤其是把頭發散開之后,看上去也是個大姑娘了。
張寶強這個牲口,也真是夠可以的,到現在還惦記著小蘿莉,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夏冬雪的生命不是那么的崩潰,對于感情她還是有了一個好的結果,等到了張寶強去找她。
夏冬雪坐在沙發上把玩著身前的青絲,笑著站了起來,她走到門口,抱住張寶強的胳膊,那甜蜜的樣子,就跟吃了蜂蜜一樣,這個傻丫頭看樣子真的愛上張寶強了。
一個女的愛上一個男人之后,從動作就能夠看的出來,完全都是主動的,沒有表現出一點反感,以前雖然嘴巴上經常說張寶強的壞話,可是她的心里還是非常喜歡張寶強。
張寶強和她在一起最苦的時候認識的,兩個說起來也是很單純的愛,如今能夠升華一下,走到一起那就更好了。
看到鐘思媛以后,小蘿莉松開張寶強,跑到了鐘思媛身邊笑著說,姐姐我們好久不見了,你也不說回家看人家,人家好想你。
鐘思媛站起來拍了拍小蘿莉的腦袋說,小丫頭你長高了不少,不過你穿成這個樣子,你媽媽會不會說你。
夏冬雪笑著說,不會啦,我媽都說了,讓我穿的好看一點,這樣將來才能夠找一個好老公,我現在這個樣子還可以吧,我覺得姐姐穿的太保守了,你這樣時間長了,楊帆肯定就不喜歡你了,不過姐姐你這么漂亮,他不喜歡你,肯定還有別的人追你。
鐘思媛白了夏冬雪一眼說,你這丫頭總是亂說,姐姐在外面穿的保守一點是怕別的男人的偷看到,家里沒有人的時候,我會穿的性感一點。
要說鐘思媛也的確是這樣,自從她不在KTV之后,她就不在穿那些性感的衣服,都是牛仔褲或者長褲,通常只有寂寞需要男人的女人,才會床的那么性感,主要就是讓大多數男人看,正經的女人都不會那么穿。
鐘思媛在這方面是做的最好的女人,絕對是一個賢妻良母,當然在沒有人的時候,晚上她都會穿性感的睡衣和內衣躺在我身邊,所以她的美和性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和張寶強一起來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張寶強點了一根煙說,那些家伙的底細我都查清楚了,那個女的是一中的學生,之前考試滿分考到一中的,她哥哥的確沒有在市里面混過,就是在家里開廠子,在村子里面有點威望,人呢比較講義氣,有幾十號人跟著他一起吃飯,不過這幫人得罪了咱們,還是要好好教訓一下的。
我搖頭說,別總是想著教訓,這個世界上牛逼的人多了,教訓不過來,我覺得可以想辦法收攏這幫人,我們現在想要人,李虎的廠子不少,張琪和張勇豪兩個人肯定忙不過來,你也不可能總是什么事情自己來。
張寶強搖頭說,難,我覺得這幫人都不會停咱們的,而且又有過過節了,咱們還打傷了幾個人,還有死掉的人,已經有人報警了,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我笑著說,沒事,給點錢就行了,這種事情好解決,而且是他們主動找咱們麻煩,這屬于正當反擊,良心上不會受到什么譴責,只不過我不想讓這幫人和咱們作對,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想辦法給咱們效力,如果實在不行,就想辦法解決掉。
張寶強皺著眉頭說,大哥你的意思是,送他們上路?
我搖頭說,這是最愚蠢的辦法,他們不是綁架嗎?就找人把這幫人關進去,讓他們住幾年反省一下。
張寶強點頭說,這是一個好主意,咱們養了不少有關系的閑人,是時候利用一下,如果這幫人不給辦事,那咱們就的趕走幾個閑人了。
我笑著說,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看看那幫家伙是不是有真材實料,如果幫忙錢不少給他們,如果只是托關系進來混,那咱們這里可不養閑人,對了那個女孩現在怎么樣。
張寶強湊在我耳邊小聲說,大哥那女的還不錯,我看長的挺漂亮,給她餓了一天,現在很虛弱,要不你過去特殊照顧她一下,拿她樂呵樂呵,過過癮。
我搖頭說,缺德的事情我不做,你要是覺得她不錯,想做什么,我不攔著,但是別做的太過分就行,畢竟她想出來這樣的機會,已經是大逆不道,對她做任何事情都不過分。
張寶強指了指臥室說,我已經有她了,也不能做缺德的事情,她說了要嫁給我,說真的酒吧的女人玩玩也就算了,正兒八經能夠在一起的女人,還是冬雪這樣的好女孩,我心里很清楚,要不把那個小妞給張琪,這件事情他是最大的受害者,讓他玩一玩不過分。
我搖頭說,張琪正在氣頭上,現在要是跟他這么說,他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來呢,等過幾天他氣消了再說吧,現在說肯定出問題。
張寶強點頭說,了解,那我先不說,大哥夢曉飛的尸體你不會打算一直放在地下室吧,地下室放個死人,我總感覺不太好。
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你先忍一段時間吧,既然趙斌那些沒事,咱們也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想辦法找一下小夢的人,把事情說清楚,等事情說清楚了,到時候在厚葬小夢,張萱萱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
張寶強一臉嚴肅的說,有,她已經說派人來管理那一夜那個酒吧,具體派誰過來不清楚,反正不讓咱們接手,咱們現在進退兩難,如果主動去搶,那就是擺明了和她作對。
我笑著說,作對又怎么樣,讓她派一個人過來插手,咱們會被一點一點吃掉,她已經不相信咱們了,而且小夢的事情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的時候就得拿出一點拼命的精神來,寶強這件事情我的態度很明確,那一夜必須咱們接手,你是怎么想的,有什么顧慮都可以跟我說。
張寶強皺著眉頭說,我沒有什么顧慮,不過我也不知道還能在外面待多久,你也清楚,我身上背負著人命,我現在也有點身不由己,其實我并不害怕和誰作對。
我笑著說,你的事情我會相辦法幫你解決,你不用擔心,錢我會找人準備好,到時候實在不行,就拿錢出來,你找人打聽一下那些人的住址,我在燕京認識了一個家伙,專門給人解決麻煩的,把那些要錢的人做掉,也是一個方法。
張寶強笑著說,我也這么想過,不過找不到靠譜的,就怕出了事情,把咱們抖露出來,到時候還要連累你和兄弟們,我心里會過意不去。
我點頭說,不能找咱們認識的人,也不能找附近的人,國外有一幫亡命之徒,主要做的就是殺人滅口的生意,我在燕京的時候,認識一個家伙,就是做這種生意的,價格貴是貴了點,不過做事情非常專業,以前姚舜有事情都是找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