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民濤從廚房里面端著菜走了出來,我給了張寶強一個眼神,示意他別再說了,畢竟這種事情不能讓鐘民濤知道,雖然他不是外人,可是我不想他知道的太多,對他不好對思媛也不好,但是這兩個人恐怕心里都清楚,我是做什么的。
張寶強抬起頭看著鐘民濤笑著說,大哥你這岳父可以,這菜做的很不錯,你瞅瞅這蝦聞起來就香,不錯不錯。
鐘民濤笑著說,強子來了,多吃點今天做了很多菜,一會我在陪你們喝點白酒,剛才在下面買了一箱五糧液,不知道你們合不合得來。
張寶強屬于無酒不歡的人,雖然酒量不是說多好,但是喝酒從來沒有怕過誰,他笑著說,那感情好啊,我這好久都沒有喝過白酒了,酒吧那些酒喝起來都跟水一樣,沒有一點勁。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酒吧的酒的確沒有勁,主要就是為了讓人喝著玩的,要是勁大了,喝兩杯就多了,那還掙誰的錢去,我之前聽小麗說過一次,又一次酒吧里面沒有酒了,最后沒有辦法,直接往酒里面加水,就這樣硬是沒有人喝出酒有問題,所以說酒吧里面的酒,喝起來是真沒意思。
鐘民濤跑到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張寶強笑著說,大哥你這岳父看上去比以前精神多了,小西服都穿上了,看上去很想個成功人士,看來嫂子跟了你算是響了福,這應該就是古語里面所謂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點了一根煙笑著說,你小子什么時候嘴巴這么貧了,說話不著調,一會少喝點酒,小媛他爸挺能喝的,別一會把你和懵逼了,哎那個二毛最近怎么樣,他最近在做什么,大毛和他有沒有聯系。
張寶強搖頭說,不清楚,二毛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吧,不知道在外面瞎混什么,他和咱們是死對頭,我覺得你就不應該放他,這小子典型的沒良心白眼狼,咱們這么幫他,回頭他在背地捅咱們一刀,真他媽不是東西,王八犢子。
這一切都是性格使然,二毛不是一個喜歡寄人籬下的人,只不過他和我比起來,缺少的東西有些多,第一他這個人太過于自私,很多時候都只是為了自己著想,所以不會有什么人愿意跟著他,就算是跟著他,也不會太過于衷心,這樣的團隊,做不大屬于異類。
在江湖上混的人其實我也仔細研究過,只要是混得好的,混到現在有點勢力的,大多數都屬于有情有義,手底下跟著一幫衷心的兄弟,一個個都屬于那種能扛事的人,就比如姚舜,在我看來就比張萱萱不知道強了多少倍。當初阿峰出事之后,二話不說直接花錢送到國外去,到現在每個月都會給阿峰打錢過去,這就是一個義字,所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滅絕人性,物極必反,張萱萱想要把事情做到極致,那勢必會出問題,就拿我來說,跟著她也算是忠心耿耿,為了天門,我也算是立下了蛤蟆功勞。維護她的利益,也做到位了,只是她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兄弟,這一點是最讓我心寒的地方,你不拿別人當人,別人也不會把你當人,尊重是相互的,兄弟之間的感情也是如此,可能是因為張萱萱是個女人,她和男人的想法不同,選擇哪種不擇手段,也的確有一個成功的人物,那是一代女皇武則天。
只是武則天這么個人,在歷史上也就出現一個,說白了到最后,還不是讓人玩過之后,才上位的,和現在這幫小三什么的,沒有什么區別,所以張萱萱只有武則天的狠,缺少了武則天的S,能夠把一對父子的江山玩到自己手里,那還真是需要不少勇氣和手段。
鐘民濤從廚房里面又端出一些菜,他還真是下了功夫,除了一條魚之外,還有不少螃蟹,這些海鮮看上去做的真不錯,這家伙不去當廚師都有點屈才了。
臥室里面跑出來夏冬雪好像一只小饞貓,聞著味道蹲在桌子前面笑著說,好香的魚,我最喜歡吃魚了,我可不可以吃一口。
小妮子抬起那雪白的小爪子,一臉饞嘴的樣子,張寶強白了她一眼說,你這丫頭怎么這么沒有規矩,吃可以但是要拿筷子,這里這么多筷子,別用手抓,不禮貌也不文明,說好的做一個小淑女,怎么一會不說就忘記了。
夏冬雪紅著小臉說,好了人家知道了,你就別兇人家了,再說了這里也沒有外人,小媛姐姐和我是好姐妹,她讓我別見外。
張寶強很不樂意的說,你這還學會頂嘴了。
鐘思媛坐在我的旁邊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說小雪了,她才多大啊,哪里會想那么多事情,她正是發育長身體的時候,回頭吃不好,身材發育的不好,你又要嫌棄她了。
夏冬雪低著頭看了一眼抬起頭說,就是,你還總是嫌我沒有事業線,不讓人吃東西,怎么可能長大呢。
張寶強一本正經的說,多吃木瓜就行了,吃魚難不成也長?
我對于這些事情一竅不通,所以也沒有參與,夏冬雪一本正經的說長,她拿著筷子已經開始吃了起來,鐘思媛也開始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我起身走到廚房拿著毛巾擦了擦鐘民濤額頭上的汗水說,辛苦你了。
鐘民濤笑著說,不辛苦,我這一個人在家也無聊,難得家里能來這么多人,說真的我現在感覺自己也老了,雖然說還可以做點生意,但是我是特別希望小媛能夠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給了鐘民濤一根煙幫他點著火,他抽了一口煙笑著說,我這輩子沒有別的指望,就是希望她能好好地,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她能快點結婚有個孩子,到時候我還可以帶孩子,歲數大了,都喜歡帶孩子。
我笑著說,說真的叔叔,思媛嫁給我,你心里是不是有點不放心,你別怕我生氣,你就客觀的說一下,我是做什么的,你差不多也應該清楚,半只腳踩在棺材里面,今天活著說不定明天就死了,我以前不會想太多,但是現在我覺得做人不能太自私,我不想毀了思媛的一生。
鐘民濤看著我愣了好久,低著頭說,可能我說話不好聽,我的確不喜歡我女兒嫁給你,可是我和我女兒欠你的太多了,說真的,這話我不該說。
我拍了拍鐘民濤的笑著笑著點了一根煙說,別這么說,我沒有生氣,你說的沒錯,父母都不希望女兒不幸福,我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公,你多多努力,把你的事業鞏固好,將來給思媛找一個適合她的男人。
鐘民濤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我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想拋棄我女兒,現在玩膩了,就把她一腳踢開,做人不能這么沒有良心,雖然我覺得不好,可是我女兒都把青春給了你,你不能這么對她。
我搖頭說,你誤會了,我沒有睡過你女兒,她的身子還是干凈的,以前是因為我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也沒有資格去睡她,現在我覺的更沒有這個資格,說真的她能夠給我一段感情讓我度過最困難的時候,我已經很感激她了,我不想毀了她的一生,這個房子我回頭讓寶強轉到你女兒名下,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這樣我才能夠放心和她分開,我不希望她跟著你受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