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無論是我也好,二狗也好,張寶強也好,我們都不適合管理,選擇人這個問題上,也非常的不謹慎,如果在這么下去,我覺得我們會完蛋,都說守業比創業要難,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現在我不想因為這兩個女人的事情,和二狗鬧的太僵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財務空缺下來,要知道一個公司的財務,那可是關系到了命脈,一旦做假賬,那損失就不是一點半點。
我現在壓根一點都不相信這個小琳,我裝作平息憤怒之后,和二狗視察完這個公司,我找了一個借口,說身體不舒服,二狗開車送我回酒吧,和二狗分開之后,我一個人坐電梯來到了樓上的酒店,找前臺要了一張卡,開了一間房。
來到房間,我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董秋水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直打不通,董秋水處于關機狀態,現在已經是晚上,天色也暗了下來,不知道董秋水那邊會是什么時間。
按理說董秋水的手機是24小時都能打通才對,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該不會是她出事了吧。
我的心里焦慮不安,現在董秋水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她如果有點什么事情,我絕對會受到牽連,這是不用想的,我們把張萱萱弄到國外去,這件事情一旦曝光,那就是死。
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接到了董秋水打過來的電話,我趕緊接聽電話。
我有些緊張的說,喂,你在什么地方,怎么沒有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董秋水咯咯笑著說,你傻啊,我在飛機上,怎么可能接聽你的電話,萬一飛機掉下來怎么辦,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有什么急事,聽你這口氣,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我嘆了一口氣說,被你說中了,我在管理這方面就是白癡,我們現在手下的公司很散亂,就跟一盤散沙似的,你讓我做的事情,我應該是做不來了,我也盡力去了。
董秋水笑著說,意料之中的事情,你也別難過,這種事情跟上床不一樣,不是與生俱來的東西,是需要慢慢學習鉆研,更需要的就是社會經驗,這些東西就算是花錢也買不過來。
我就跟一個聽話的學生,認真聽著董秋水的所說的每一句話,今天的遭遇讓我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我們很有可能因為幾個貌美如花的女人,搞得四分五裂,這件事情太嚴重了。
董秋水告訴我,她在機場,讓我快點過去接她,掛了電話之后,我下樓拿著車鑰匙開車快速的來到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我剛下車就看到了穿著一件黑色毛衣和黑色長褲的董秋水,她頭發盤起來了,帶著長耳釘,看上去很非常有氣質,胳膊上掛著名牌包,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董秋水抓住我的手,抱著懷里笑著說,你吃飯了沒有。
我搖頭說,沒有呢,現在沒心情吃飯,我跟你說,今天快把我氣死了。
董秋水笑著說,你要學會沉住氣,你可是老板,他們是員工,你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們滾蛋,所以你現在生氣,說明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老板,員工怎么可能氣到你,這問題絕對不是出在員工身上,咱們去那邊咖啡廳坐一下,我聽你慢慢跟我說。
我們兩個走進附近的咖啡廳,坐下來之后,董秋水要了兩杯咖啡,一杯奶昔,我開始給她講今天的事情,等我講完之后,董秋水的奶昔也吃光了,她舔了舔小嘴上的奶油笑著說,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覺得有點姿色,就能傍大款,這很正常,你錯就錯在,對她太仁慈了,把她當回事,所以才會生氣,你直接把她睡了,給她畫個餅,告訴她做好了就有肉吃,還可以在床上享受老板的照顧,這樣她就會乖乖聽話了,你直接拒絕她,等于毀掉了她的夢想,年輕人都有夢想,你可千萬不要抹殺年輕人的夢想,雖然夢想差不多都不可能實現,但是讓她活在夢里不好嗎?
董秋水的一番話讓我瞬間大徹大悟,我還是太仁慈了,還是太把小琳當回事了,所以才會做出那樣愚蠢的事情,正如董秋水說的,我欺騙她玩弄她,給她畫餅,這樣她反而會喜歡,而且還能乖乖的聽話。
董秋水沖著我勾了勾手說,你過來我跟你說個悄悄話。
我湊到董秋水面前,董秋水張開性感的小嘴在我嘴巴上親了一口。
董秋水咯咯笑著說,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被人欺騙的滋味也不一定是難受的,其實女孩子,最喜歡被欺騙了,你越是騙她,她越是覺得心里過癮,你要是被女孩子看透了,那你就徹底完蛋了,她會覺得跟著你沒有前途,所以越是正經老板,越是治不了這些妖孽,明天給你一天時間,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搞定那個財務,你如果不知道怎么做,我可以教你,泡妞這種事情最簡單,潘驢鄧小閑,那名著里面王婆早就總結出來了。
你很年輕,和那些中年大老板比起來,那絕對是潘安級別的,至于你的戰斗力,我檢驗過很多次,完全沒有問題,鄧那就不用說了,你的錢絕對可以滿足那個女人,小這一點你還是缺了一些,閑這個時間你也不是沒有。
我皺著眉頭說,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要我去泡她。
董秋水笑著說,當然沒有跟你開玩笑,女下屬和老板有點關系,這都是不公開的秘密,你干嘛要玩另類的,你如果掌控她,敢相信她嗎?比如說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其實最初就是建立在床上的,和女人的關系,只有建立在床上才能夠牢靠。
要說也是,如果我和董秋水沒有發生關系,她也沒有和我這么親密,我也不會相信她所說的話,畢竟女人的話多半都是騙子,而騙人的話,差不多都是跟那些騙她的男人學到的。
董秋水合著咖啡翹著美腿靠在凳子上,她笑著說,你啊怎么回到國內之后,腦袋就不開竅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么爬到這個位置上面的嗎?
我沒有說話,董秋水接著說,你心狠手辣,對于敵人不擇手段,你當初是怎么對付我的,那股子魄力很吸引人,會讓女人喜歡的窒息,你知不知道,女人就喜歡你壞男人,越壞越好,你如果想做好人,那就只能受傷,因為好人就是用來欺騙和欺負的。
我喝了一口咖啡說,你這意思是想要讓我做渣男對不對?
董秋水皺著眉頭說,瞧你說這話,我告訴你吧,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天天說渣男的女生,差不多天天被渣男睡,天天說喜歡好男人的女人,天天騙好男人。
董秋水說的好像還真是比較有道理,也的確是這個樣子,我在任美玲和張小艾的眼里,那絕對是禽獸渣男,可是能夠誰她們的,估計也就只有我,那些她們口中的好男孩,差不多都只有被她們欺騙的份,在我還是好男人的時候,我絕對不可能睡到張小艾和任美麗。
董秋水聊起耳邊的青絲單手拖著香腮趴在桌子上說,你啊現在就是有錢了,也有地位了,想做一個好人,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改寫歸整,受到傳統教育的影響,這一點我能理解,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已經沒有機會了,當你選擇做壞蛋的那一天開始,你就要在這條路上勇往直前,不能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