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感覺學到了很多東西,我抓住董秋水的手說,還是你看的透徹,我的確有點執迷不悟,選擇了這條路,就不可能再有回頭的機會,你提醒了我,讓我很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董秋水笑著說,能夠認清自己的錯,說明你很有潛力,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帆風順,成長的道路上,肯定會遇到挫折,所以你需要一個人人生導師,我呢也樂意當你的導師,在你迷失方向的時候,給你指出一條正確的路子,至于你表現的很不錯,我就喜歡認錯的男人,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你已經做的很不錯,忘掉自己的仁慈之心,做一個強大的人,就要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我站起來說,我記住了,咱們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我也有點餓了,被你這么開導一下,一下子心里也不生氣了,也不覺得堵得慌了。
董秋水站起來笑著說,好啊,我也沒有吃東西呢,剛下飛機就開好酒店給你打電話,你看我多聽話。
說著董秋水挽著我的胳膊,我們兩個走出咖啡廳,隔壁沒多遠的十足路口,有一條街道,街道里面有一些餐廳。
董秋水找了一家去過的餐廳,我們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董秋水負責點菜,她比較熟悉這里的菜肴。
點完菜董秋水要了兩杯青檸,很快服務員就把兩杯青檸果汁放在了桌子上,董秋水現在充分發揮了她吃貨的本能,她笑著說,這里的飯菜特別好吃,我上次來過一次,所以就在這里定了一個酒店,專門來這里吃飯。
我笑著說,你們女孩子,好像都比較愛吃,不過我看你怎么吃也不胖。
董秋水笑著說,還不是都運動光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會吃的多,平時我都不怎么吃東西,也不運動,也沒有事情干。
這么一說,還是我的不對了,我有些尷尬,不過董秋水的確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吃的比較多,以前見她的時候,她對吃的基本上就是兩三口就飽了,就是喜歡喝紅酒,喝的比較多。
我以前不知道,后來時間長了她告訴我,紅酒后勁大,躺在床上時間長了,腦袋會暈暈的,感覺特別舒服,尤其是和我那啥的時候,喝點紅酒更妙了。其實董秋水和我說話,差不多都沒有分寸,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沒有思考掩飾,要是她和別人也這樣,那我估計八成會吃醋,而且她也不可能被那么多男人喜歡。
董秋水還是有自己的一套手段,在人面前裝作很高貴的樣子,似乎碰頭一下手,都是一種褻瀆,和不熟悉的人,都是一副很高冷的樣子,其實她在床上什么樣子,我是一清二楚。
也大概只有我才能看到在奔放好爽的一面,恐怕姚舜都沒有見過她那個樣子,所以得到一個女人的心,還真是至關重要,身子是其次的,因為身體可以通過手段,但是心這個東西,那就是看緣分了。
飯菜上來之后,董秋水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這里的烤魚看上去很多辣椒,我拿著筷子嘗試了一下,的確非常的不多,比一般地方的烤魚做的都要好吃多了。
且不說別的,就但從這味道上來說,那就是沒得挑,我吃過的烤魚不少了,但是做的想這家這么入味的還是頭一次吃到。
別家的烤魚要么沒有味道,要么就是有味道,味道也不好吃。
董秋水要了一些手抓餅,還有一些別的小菜搭配起來,她一只手拿著手抓餅,一只手拿著筷子,吃相一點都不淑女,不過我一點都不在意,她什么樣子,我一清二楚,她在我面前不需要隱藏自己,現在的她是最自由自在的,完全就是放開了那虛偽的一面,還原了一個真正的自己。
我們兩個狼吞虎咽把魚吃光了,吃飽喝足之后,董秋水喝了幾口水,從包里拿出女士香煙,拿著打火機瀟灑的點了一根煙。
剛剛抽了一口煙,董秋水就皺著眉頭說,其實我想戒掉煙這個東西。
我皺著眉頭說,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我也沒有說你什么,想抽就抽,我都控制不了自己,也沒有什么資格說你。
董秋水吐了吐舌頭白了我一眼說,你真是笨蛋,我想要個孩子,抽煙喝酒對孩子不好,你最近是不是也經常抽煙喝酒。
我點了點頭說,嗯,心情不好,所以喝點酒抽點煙,這應該沒有什么吧。
董秋水嘆了一口說,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反正醫生說不好,我也打算戒掉,可是發現太難了,我都是老煙槍了,抽了十幾年的煙,怎么可能說戒掉就戒掉呢,不過我聽醫生說,男性的影響比較大,要不你戒一段時間好不好。我笑著說,你別聽醫生亂說,要不我們別要孩子了,那事情多麻煩。
董秋水冷著了哼了一聲,看樣子是生氣了,我笑著說,你沒事吧,我就是開個玩笑。
董秋水白了我一眼說,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我也沒有說讓你負責,干嘛說這么無情無義的話,我對你什么樣子,你心里應該有數,別總是像個孩子一樣,說不成熟的話,叫人心里難受。
我尷尬的點頭說,好吧我錯了,你別生氣了,你想要個孩子,那我們就努努力,我相信你的能力,要說你幫我的的確很多了,從一開始我陷入僵局,你的出現幫我擺平了張萱萱,現在我差不多已經穩定了這里的局勢,也沒有之前那么多壓力了,的確是應該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董秋水笑著把煙頭掐了仍在地上說,哎吆,你這是良心發現了是不是,還知道報答我的大恩大德,以前都沒有看出來,你還有良心這種東西,就是知道在床上欺負人,還往死里欺負。
我很尷尬的小聲說,是你要我這么做的,你不是很喜歡嗎,別再這里說這種事情,被人聽到了可不好,這里可不是國外。
以前我們在加拿大的時候,吃飯不注意這些東西,在外面吃東西,也不注意,因為很少有人能聽懂,尤其是我們說好的聲音忽大忽小。
董秋水看了一下周圍,她笑著說,沒事,來這里吃飯的人,都是比較著急,沒有回關注別人,你趕緊吃,吃完了咱們去酒店辦正經事,我這都憋了好幾天了,渾身不舒服。
我把桌子上的青檸喝完之后笑著說,好吧看來今天晚上我是跑不出你的魔爪了,這些天不見你,我也挺想你的說真的。
董秋水抓住我的手說,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去酒店吧。
看到董秋水迫不及待的樣子,我的心里也被她帶動了情緒,董秋水告訴我已經結過賬,她拉著我跑出飯店,直奔酒店,坐電梯來到樓上,剛剛把門打開,董秋水就把我按在了門上,踮起腳尖吻住了我的嘴,我摟著她的脖子,幫她解開身上的束縛,而她也同樣解開我的束縛。
我們兩個絕對是輕車熟路,可以說算是老夫老妻,對于這些事情,就算是閉著眼睛也已經非常的默契配合。
從沙發上到床上,在董秋水之前的教導下,我已經成了出色的男人,她把我調教的非常的厲害,在面對張小艾和任美麗的時候我才發現,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那兩個小妮子恐怕已經對我念念不忘,那種感覺,不是一般男人可以給予的。
這所有的功勞,都是董秋水這個女人的,她完全就是一個頂尖高手,董秋水瞇著眼睛說,親愛的,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