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天沒有反駁,因為這些事情,我差不多都了解,我點頭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或許現在的你看我就是大象看螞蟻,我的確和你不能比,但是我想多年之前的你,和我一樣,也都是一窮二白的窮小子,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變了,變的忘記了自己曾經落魄的樣子,忘記了那些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忘記了曾經辜負的女人,只剩下一個自以為是,自認為很了不起的驅殼,你看似高大無比,可是卻對我來說不值一提,多少年以后,我到你這個歲數,也絕對不會忘記自己辜負過的女人,也不會忘掉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擇手段是梟雄,不忘初心真英雄,你在我心里沒有多高大的形象,你也不要給自己樹立那么高大的形象,你不配。
這是我一直以來都想說的話,今天總算是痛痛快快說完了,張浩天看著我笑了起來,笑容顯得有些苦澀,有的時候人挺可悲的,慢慢的就變的不在認識自己,慢慢的忘記了自己以前想要什么。
張浩天曾經何時也和我一樣落魄,他也需要一個人幫助,那個時候有人幫他,但是他忘記了那些人,他只記得自己,這種人有很多,在歷史中也常常簡單,幫別人打下江山之后,稱王的人都會殺掉自己的手下,尤其是以前拼死拼活打江山的人。
杜澤明就是一個例子,張浩天也是,只不過杜澤明沒有爬到張浩天這樣的高度,所以才會隕落,如果我最終的結果也會和這些人一樣,殺掉自己身邊的兄弟,或者做對不起身邊兄弟的事情,那我走到路就是一條不歸路,我更希望留在加拿大,過一場別樣的人生,至少這條路有人陪我走完,我在說張浩天,其實也是在說自己。
張浩天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我是做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以前我也和你一樣是個被人看不起的小癟三,但是我靠自己的本事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如果你想要證明自己了不起,你也可以爬上去給我看看,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搖頭說,我沒有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只是想要發表自己的意見,你要走的路,未必就是我要走的,比如我現在想要做的事情,是我和萱萱都在努力做得,如果不是你過來,她也許就不會想要回去,其實你給萱萱安排的路,也不一定是她要走的,不要總是把情緒寄托在孩子身上,孩子有自己要走的路,按照你的人生規劃去走,只能說為你活著,再怎么說也只是你的傀儡,萱萱那么優秀聰明,不應該跟你混那條骯臟的路子,你自己也都說了,你看不起混子,可是你卻讓她回去當混子頭,讓她去殺人,暗算人,讓她學習那些齷齪的事情,你這樣做的目的很不單純,我對于你這個父親很失望。
張浩天舉起水杯一口氣把水杯里面的水喝完了,他笑著說,我本來是想跟你說些事情,想不到反過來了,你反而開始訓斥我的不對,那按照你這么說,我讓你一條生路也是我的不對了。
我抬起手伸出食指搖晃了一下笑著說,錯了,是我放了你一條生路,在這里,可不是你說了算,當初我可以有機會要你的命,而且我還會受到法律保護,私闖民宅的罪行可是很大的,你可不要以為,這里還是國內,你現在歲數大了,很多時候都會高估自己,你這樣讓我怎么放心吧萱萱交給你,萱萱在你身邊,你只會拖累她,說難聽點,你就是萱萱的累贅,萱萱原本可以變得更加優秀,是你讓她變的墮落,甚至這么多年,她都沒有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是我讓她知道了做女人多好多快樂,你不知道她抱著我的時候有多開心,多快樂,你在消耗她的青春。
張浩天大聲說,夠了,你不要在信口雌黃,我不想在聽你說這些話了,你這個顛倒是非的小流氓,我不會讓女兒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依舊面露微笑的說,你別這么激動,也不用生氣,生氣激動都沒用,該發生的事情依舊發生,就好像有些事情都是老天注定的,老天就是看你太沒有人性了,多以才讓你有先天性的疾病,你的兒子因為這些疾病離開了這個世界,你還有一個女兒,不要讓她也因為你的沒有人性離開這個世界,那樣的話,你會很孤獨,一個人活著有什么意思,干嘛要趕盡殺絕,給別人一條活路不好嗎?
張浩天抓著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破碎的水杯成了好多片,看著那散落的碎片,我搖頭說,哎,果然是聽不進去實話,忠言逆耳利于行,好聽的話都是浮云馬屁,只有難聽的話才能夠讓自強不息,你的確老了,有點糊涂了,在也沒有當年的熱血,只剩下麻木的自己,麻木的智商,在自欺欺人的過日子。
張浩天指著我說,出去,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我不想在看到你。
憤怒,咆哮,這是現在張浩天內心最真實的寫照,我說到了他心坎里面去,我想多年以前,他也是一個善良的人,只不過慢慢的變成了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慢慢的開始討厭以前的自己,這就是人,隨著地位時間的變化,世界觀也會發生改變,很多時候人都會說自己討厭貪腐,可是當他到了那個位置上之后,也會喜歡的,也會墮落的,人就是這么的虛偽丑陋并且愚蠢。
我把門推開之后,站在門口的張萱萱緊忙站了起來,我笑著說,你剛才是不是都聽到了,沒有嚇到你吧。
張萱萱把門關起來,她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了院子里面說,你干嘛那么刺激他,你明知道他不想聽那些事情,你說出來做什么。
我點了一根煙說,沒什么,就是隨便說說,讓他知道自己的智商出現了問題,我知道他看不起我,那是因為他忘掉自己的初心是什么了,他太自以為是了,這樣的人很難長壽,而且喜歡操控別人,這是一種病,必須治療。張萱萱搖頭說,他已經病入膏肓了,你說這些沒用一點用,我只是想讓他度過一個晚年,能夠開開心心的離開這個世界。
我抓住張萱萱的手說,其實你也清楚,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比他想的要優秀多了,你去國內說真的,不如在這里,那個地方烏煙瘴氣的,什么丑陋的東西都有,如果我有能力,肯定會把燕京那幫蛀蟲牲口全部殺光,免得他們作威作福,為禍人間。
張萱萱沒有理會我,她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我沒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回到了別墅,我回來之后,別墅的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我讓小蒼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總是在家里待著也不是辦法,最好能夠去公司適應一下,創業期間,需要的就是努力的員工。
二狗還有張寶強也都并不排斥這件事情,反而非常的希望能夠有一份工作,畢竟大家都不喜歡無所事事,以前雖然當混子,那也都是比較忙的混子。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二狗已經開始忙活學習公司的一些事物,我找人開車吧他們帶到公司,在我的帶領下,他們也都有了屬于自己的工作,我走進辦公室,開始了融資的準備計劃。
制定的模擬方案差不多都寫好了,現在按照我們談下來的計劃,這一次估計能夠融資八百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