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們之前簽約的合同,約瑟琳夫婦有有限購買股份的權利,為了初期能夠把基礎打好,所以這一次我們拿出的股份只有一點點,也就是說,以后還可以進行多倫融資。
這一切計劃都是張萱萱制定的,但是她卻在最輝煌的時候離開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聯系我,她不知道她離開了沒有,我低頭批閱文件,聽到外面有敲門聲,我開口說,請進。
門打開了,不過氣氛有些不太對,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張萱萱撇著小嘴站在桌子前,我放下手里的筆激動的站起來說,你怎么過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現在這里有好多的文件。
張萱萱笑著說,這個公司也有我的股份,我過來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吧,再說了我要是提前告訴你,怎么能夠看到你工作認真的樣子,你表現的很不錯,請你吃糖。
看著張萱萱手里拿出的口香糖,我接過來放到嘴巴里面。
我把文件放在桌子一旁,走到張萱萱面前說,你是不是決定留下來了。
張萱萱搖頭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過來就是來跟你道別的,今天晚上的輪船,我們做船離開,就算我以后回去了,你也要和我保持聯系,每天打電話給我保平安,還有要給我報告你的作息情況,包括你睡覺的時候身邊都有誰,我會隨時隨地進行抽查,如果發現你做了什么壞事,那你就給我等著吧,我會讓你后悔的。
我抓住張萱萱的手,一把把她抱在懷里說,過幾天再走吧,馬上就要融資了,你難道不想看一下,畢竟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出來的,我是真舍不得你走。
張萱萱拍了拍我的后背說,我也舍不得離開,但是我爸還是希望我回去,你放心大膽的做吧,我會幫你解決別的麻煩,比如你之前凍結的那筆資金,我會找關系幫你解開,只不過那些資金,有一部分需要回收,因為有些錢是我爸的。
我笑著說,是他的咱們不要,咱們小兩口努力賺錢就行了,不能讓他老人家看不起。
張萱萱嗯了一聲說,聽你這么說,我總算是放心了,不過上次你和我爸吵架之后,我爸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受打擊了,可是這些天,他總是面帶微笑,所以我覺得,你的話肯定是感觸到了他。
我笑著把手放在張萱萱的臉上說,想不到我的話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起到作用就好,你爸這個人,的確有些奇怪,我和他也不想結仇,畢竟中間還有你,而且我想通了,與其做姚舜那樣的人,還不如選擇一條不一樣的路,把公司做大之后,我們也可以很幸福,找一個安逸的地方,度過自己的一生,生一個可愛的小寶寶,嘗試一下當爸爸的滋味。
張萱萱紅著臉說,誰要跟你生寶寶,我還沒有打算結婚呢,你這個家伙討厭死了,不跟你說話了,我爸想要見你,你跟我一起過去見見他吧。
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讓我在考慮一下,要不要見他,其實我和他不對脾氣,見了沒也總是吵架,他這次把我叫過去,該不會又是想要和我吵架吧。
張萱萱皺著眉頭說,應該不是,我覺得他如果想跟你吵架,肯定就不會叫你過去了,肯定是找你談事情,你去不去。
我很裝逼的說,如果他請我過去,那我肯定要考慮一下,如果說你讓我過去,那我肯定要聽你的話,畢竟你將來還要給我傳宗接代呢,我可要照顧好你的情緒。
張萱萱白了我一眼說,你這個家伙越來越會說這種不害臊的話了,誰要跟你生孩子,哼,我不讓你去,是不是你就不去了。
我一本正經的說,是啊,如果沒有你,我和張浩天根本沒有往來,我也不想和他那樣的人接觸,自以為是的樣子,我看到就不爽,他看不起我,我其實也看不起他。
張萱萱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好吧,那這次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吵架,和他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行不行。
我笑著把手放在張萱萱的下巴上,一只手摟著張萱萱的小蠻腰,她靠在桌子上慢慢的閉上眼睛睜開了性感濕潤的小嘴。
好久都沒有和張萱萱見面了,我心里的那股思念源源不絕,我低頭吻住張萱萱的小嘴,與此同時,把手伸……
張萱萱紅著臉哼了一聲,她只是簡單的做了一下掙扎,隨后放棄了抵抗,很聽話的躺在了桌子上,那雙修長的美腿真是叫人如此如醉。
俗話說小別勝新歡,我們這些天不見面,這突如其來的相遇,讓我有些按耐不住,張萱萱閉上眼睛柔聲說了一句禽獸,很快她就抿著小嘴,自己變成了女禽獸。
結束之后,我們整理衣服,打掃衛生,這樣的地方,發生點什么事情也很正常,辦公室似乎天生就帶有某種魔力,讓人會血液沸騰。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掛在天邊的夕陽,映紅了張萱萱的小臉,剛剛被滋潤過的張萱萱,肌膚白里透紅,那雙漂亮的眸子,明亮而又閃爍,看上去是那么的迷人。
我和張萱萱打了一輛車,來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這個地方還是比較有逼格,走進咖啡廳之后,張萱萱帶我上樓,我們來到樓上的一個雅間,把門打開之后,我就看到了西裝別挺衣冠禽獸的張浩天。
不得不說,這個家伙已經四十多歲,可是看上去依舊是那么的帥氣有魅力,比梁朝偉還有有型,也難怪那么多女人為他愿意付出一切,人嘛說白了都是為了色,色字頭上一把刀,不但可以斬殺男人,同樣可以斬殺女人。
張浩天面帶微笑的站起來說,你就坐在我旁邊吧,不用換地方了,上次和你聊天我覺得受益匪淺,你說出了別人都不敢說的話,或許是我這耳朵聽的馬屁聽多了,有些話就聽不進去了。
我笑著說,你客氣了,像您這樣有身份的人,有的時候忘記曾經的理想生活,也是應該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上了天,恐怕有些人就忘記曾經踏足過的地方,人是很容易遺忘的動物,我們都活在遺忘別人和被別人遺忘的世界。
張浩天笑著點頭說,想不到你居然還這么有哲學思想,很想年輕時候的我,空有一顆赤誠的心,卻被現實磨滅在了萌芽之中,八十年代的人依靠騙國家的錢發家致富,弄一些破機器,去銀行貸款,其實那些機器根本不值錢,之后宣布破產,這樣就有了第一桶金,九十年代的人依靠走私,走私煙酒皮鞋,那個時候大家的口號都是進口貨,走私讓一部分人發家致富,兩千年以后,一部分人依靠騙親人朋友的錢,這些人有一部分發家致富了,現在的人,所以好人不一定有好報,反而壞人賺了錢享受了人生,我是八十年代出來混的人,見過大風大浪,也相信過親人朋友,做一個愛國的人,致力于成為一個優秀的企業家,可是夢想都已經被現實踐踏的一文不值,我們留給你們的這個時代,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你們不能在依靠行騙了,因為人們的警惕心都提高了,你們只能依靠創業,依靠自己的本領賺錢。
我搖頭說,我不這么認為,恕我直言,現在的人依舊是騙子當道,那些號稱身價幾十億幾百億的人,嘴巴里面沒有一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