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艾笑著哦了一聲,她看了看鐘思媛,又轉過頭看了看我,笑著說,可以啊楊帆,這么快就勾搭上一個死心塌地為你著想的妹子,既然她愿意為你承受我的怒火,那我就成全她。
說話之間,張小艾抓住了鐘思媛的頭發,沖著她的小腹狠狠踹了幾腳,鐘思媛疼的慘叫起來,張小艾穿的可是高跟鞋,那鞋跟又尖又細,如果用力踹可能踹出一個血骷髏。
我氣的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顛簸的小腹傳來一陣刺痛,我顧不了那多,抓住張小艾的衣服大聲說,你她媽的瘋了是不是,沒事找事過來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張小艾回過頭的瞬間,我沖著她的臉狠狠抽了一個耳光,一下子把她的臉都打的紅腫起來。
張寶強從外面氣沖沖走過來,看他的樣子也是想動手打張小艾,我沖著張寶強說,寶強這事你別摻和,我來處理。
聽了我的話,張寶強喘著氣停了下來,張小艾捂著臉看著我說,楊帆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動手打我,從來沒有人打過我,我媽都舍不得打我,你居然動手打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張小艾好像一個瘋子撲向我,她的手沖著我的臉抓了過來,我揮手打在她的胳膊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推到了床上,她從床上爬起來,拿著被子沖著我甩了過來。
鐘思媛搖頭說,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為什么你要這么對帆哥,他為了你的事情差點把命丟了,你居然還這么對他,如果不是他,你現在已經死了。
張小艾指著鐘思媛說,你這個小賤貨被他上了,說話當讓幫著他,你果然是個賤人,難怪你爸把你給了老鼠會的人,如果不是我當初替你說好話,軒哥不可能收留你,現在你不幫我,反而幫著楊帆,怎么是覺的我給你安排的工作不好。
鐘思媛搖頭說,我沒有,你對我好,我會記在心里的。
張小艾冷笑一聲說,不用了,你不用記在心里,我當初也是看你姿色不錯,所以才讓軒哥收留你,你只不過是掙錢的工具你知不知道,哎我說楊帆,你知不知道你的姘頭是做什么,她應該沒有告訴過你吧,她現在在夜總會當歌手,就是陪著客人唱歌,陪酒陪聊天還陪擁抱,如果給錢多都能陪上床,傳說中的三陪。
鐘思媛哭著搖頭說,不要說了,我求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張小艾哈哈大笑起來說,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免得大家都被你的外表欺騙了,你裝什么純潔,不就是靠臉和身體吃飯的,怎么想要談感情不要錢就跟人睡,你還真是夠大公無私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楊帆根本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趙蕓,你充其量就是他用來發泄的工具,一個長的還算不錯的工具,別一天到晚做好夢,你這種賤骨頭沒有人喜歡。
我指著張小艾大聲說,你他媽的給我閉嘴,你再不閉嘴,別怪我不客氣。
現在的張小艾已經很過分了,她的行為完全已經沒有辦法容忍,鐘思媛皺著眉頭看著我,她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絕望。
那是一雙叫人心碎的眼睛,充滿了善良天真,可是同樣也充滿著失落和無奈,包含太多的情緒,可以看出她內心有多么的難受。
我沖著鐘思媛追過去,可是小腹傳來的劇痛讓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張寶強跑到我身邊把我扶起來說,帆哥你別這樣,你傷口還沒有愈合。
我喘著氣說,我沒事,寶強快去追上思媛,別讓她做傻事,那些話太傷人了,她很容易想不開。
張寶強點了點頭,沖著門口竄了出去,我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捂住小腹的手上沾了鮮血,那包裹好的傷口好像又開始流血。
已經從床上走下來的張小艾來到我面前,她笑著說,怎么你還想為了那個小賤人打我。
我指著張小艾渾身都在發抖,小腹的傷口好像開了,鮮血不斷的從紗布里面滲透出來,也就是一會功夫,我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張小艾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她長大了嘴巴指著我的小腹說,你這是怎么了。
我疼的倒在地上開始抽搐,渾身都開始發涼,腦袋有些暈,看著眼前的張小艾已經有一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慢慢的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身體失去了感覺,耳邊張小艾那不太清楚的聲音慢慢消失了。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了,眼前的一切有些熟悉,因為剛剛睜開眼睛,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慢慢的視覺恢復之后我才發現,以前在這里睡過,這是舅媽醫院的二樓。
熟悉的房間也同樣看到了熟悉的人,舅媽趴在床邊,手托著香腮,看樣子已經睡著了,我輕輕動了一下身體,小腹處的疼痛明顯減少了,可是身體卻沒有了多少力氣,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剛剛睡醒又想睡覺,好像嚴重睡眠不足,迷迷糊糊的我又睡著了。
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明媚的陽光從玻璃窗外面照進來,顯得有些刺眼,空蕩蕩的房間里面,多了一盆一品紅。
應該是趙蕓來過這里,我知道她喜歡一品紅,不知道為什么,躺在這個房間,我覺得很安全,有舅媽在我就相信我不會死掉。
沒過多久,外面的門被推開,從門外走進來的張寶強顯得有些頹廢,他看到我臉上露出了笑容,跑到我床邊說,帆哥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我了,我帶著小鐘回去的時候,你倒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我笑著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我跟你說過,我這個人命硬,沒有那么容易死,寶強思媛現在怎么樣,她的情緒好一些了嗎?
張寶強皺著眉頭嘆了一口說,怎么跟你說呢,她應該不會尋短見了,你昏迷的時候總喊著她的名字,還讓她不要做傻事,不過帆哥說實話,我覺得你有些事情做的挺不對的,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笑著說,沒事寶強,我們的關系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說的。
張寶強很謹慎,他走到門口把門反鎖起來,坐在床上一本正經的說,張小艾說的那些話,其實小鐘并不是很在意,她還是比你和我想的堅強,畢竟她還是個苦命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最讓她傷心的是,張小艾說她還你的關系。
我點頭說,看來還真是應該找個時間好好和小思媛談一談,對了寶強張小艾怎么樣了,她現在還發瘋嗎?
張寶強搖頭說,不知道她說你莫名其妙的倒在了地上和她沒有關系,說完她就跑了,可能是被嚇到了,你當時的樣子的確太嚇人了。
就在我要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張寶強跑到門口把門打開,站在門口的是我還算熟悉的黃警官黃文華,他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看樣子他已經醒了,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我笑著說,你是警察叔叔,當然可以進來坐,我很歡迎。
黃文華笑著走進來,他坐在我床邊一臉嚴肅的說,我聽醫院里面的醫生說,你身上的傷是子彈造成的,九天前的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具體的地點和時間告訴我。
我掀開被子指著小腹的傷說,警察叔叔,我現在是一個病人,能不能給我一點人權,等我的傷好了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