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董秋水沖著我眨動的眼睛,這再一次驗證了我的猜測,這個聰明的女人,總是在關鍵的時候裝傻充愣,也就是她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太高我在羅杰教授心目中的地位,這個女人做事情還真是夠無私的,這讓我心里多少有些慚愧。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酒店,董秋水找老板要了一個比較大的包間,雖然包間已經夠大了,可是還是容納不下我們這十幾個人,董秋水找人加了凳子之后,總算是面前做開了。
吃飯的時候羅杰開始一一介紹他的學生,我對于這些外國人的名字實在是有些難以記住,別說他們是外國人,就算是中文名字,我也不一定能記得住。
這次吃飯大家討論的話題就比較多了,什么都有,有的我都沒有聽說過,都是藝術學里面的東西,董秋水懂得還是比較多,可以和他們扯到一起去,我則是在一旁和羅杰聊著比較簡單的話題。
羅杰對于我的身份很好奇,他想知道我是怎么來到去的加拿大又是怎么想到來倫敦找他的,我自然不能說是董秋水的注意,一切都是因為我心情糟糕這個理由,說出來雖然是真的,但肯定會讓羅杰失望,而且也現在沒有什么誠意。
編故事我并不是很擅長,但是我還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告訴羅杰說來找朋友的,而董秋水似乎是聽出了我的尷尬,她緊忙幫腔說,本來要打算直接來英國的,可是誰想到他一個朋友在法國,所以我們中途就去了一趟法國。
我這才知道原來董秋水實現就已經和羅杰打過招呼,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她很早之前計劃好的,難怪她會帶著我去英國看那些奢侈品,還有告訴我什么設計理念,原來一切都是董秋水安排好了。
我現在還真是為自己的智商開始擔憂起來,董秋水能夠不動聲色的控制我的思路,我完全已經被她支配了,因為氣氛還算不錯,董秋水點了兩瓶紅酒,其實兩瓶紅酒并不算很多,因為我們這里有十幾個人。
簡單的喝了一點紅酒之后,時間也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我們和羅杰教授還有他的那些學生依依握手告別,有的覺得握手還不夠,還要和我還有董秋水擁抱以表誠意。
當我們再一次回到酒店時候,董秋水就開始收拾房間里面的東西,她在法國的時候就已經買了很多東西,如今再來到英國,又買了不少。
我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整理衣服的董秋水說,你沒有在英國買一套房子嗎?
董秋水笑著說,本來是沒有這個打算的,可是既然以后這里有公司,還是買一套比較劃算,畢竟這些東西也就不用來回拿了,房子的事情暫時不著急,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想是應該回去看一看了,順便為你回國做準備,現在國內的行事還算不錯,你應該回去看一下。我搖頭說,我現在有點累,可能是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會加拿大之后我想休息一段時間,回國的事情暫時先不做考慮。
董秋水把頭發解開,一頭長發散落在兩邊,坐在床邊看著我說,你的回去看一下,畢竟那個地方有你難忘的記憶,還有你需要見一見的人,都出來這么長時間了,你難道不想念他們,你的趙蕓還有慕容燕這些女人,相比也都會比較想你。
我皺著眉頭說,你急著讓我回去有什么目的,我發現自己被你支配了,你想讓我做什么,都能夠完全的按照自己的套路Y誘我上當,我完全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你牽著鼻子走。
董秋水咯咯笑著說,好吧我承認,之前我就有想過來英國,但是我的目的太過于直接的話,你肯定會有所抗拒,而且不帶你去一趟法國輕松幾天,讓你明白品牌的重要性,你肯定不會同意這么做,本來還想去一趟意大利呢,結果你還是比較認可,所以意大利就不用過去了。
我拍手說,真厲害,我真是小看你了,董秋水太聰明的女人,可不會受到男人的喜歡,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董秋水點頭說,我知道,可是在關鍵的時候,我也會犯傻,我是在幫你,我相信你應該清楚明白這一點,如果我想對你做什么,在很早之前我就可以做到,我沒有那個必要。
我看著董秋水的眼睛一本正經的看著,也不說話,我總感覺董秋水并沒有她說的那么單純,我也不相信她真的有那么完美,越是完美的東西有的時候越是有殘缺,董秋水讓我看不到這些東西,所以表現的太過于真,所以看上去有些假。
我閉上眼睛笑著說,讓我猜猜你是誰的人,我總覺得我們的相遇,有點莫名其妙,你那次應該很憤怒才對,你不應該給我一條活路才是,可是你卻一反常態,不但沒有殺我,而且還喜歡上了我,這雖然從邏輯上能夠說得通,但是我覺得還是說不通我自己,我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小混子,雖然有點膽魄,但是不至于你真的傾心與我,我沒有那樣的魅力。
董秋水開口說,那是因為姚舜讓我那么做的,所以我才和你走到一起去。
我搖頭說,你沒有說實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高明的人,是高明命令你和我走到一起去的,沒錯這樣的話就說通了,我也明白為什么你會這么堅信我會沒有事情,每次說到高明的時候,你也都是告訴我要認可他的能力,我現在的確應該承認他的能力,他能夠知道我的一切行蹤,你也可以知道我的一切行蹤,你們都是了不起的人。
董秋水沒有說話,她的情緒有些失落,那樣子就像是隱藏的很久的謊言被揭穿之后的姿態,我也不主動追問,因為我能夠理解,高明這個人的說服力有多強。
我把桌子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扔到了床上,董秋水拿著煙盒和打火機點了一根煙,她看著我說,我承不承認其實都不重要,即便我是聽了高明的話,那也不表示我就是高明的人,楊帆我董秋水不可能當別人一輩子的棋子,我只不過想要一個屬于我自己幸福快樂的生活,真的就有那么難,我不就是使用了一些小聰明,就讓你覺得我是壞人,我是臥底。
我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你不用這樣動不動就哭,這不是你的性格,你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是懷疑,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我們明天就回去吧,我想在加拿大休息一段時間,過幾天無憂無慮的生活。
可能是因為我的話傷到董秋水,也有可能是董秋水怕自己暴露,晚上的時候,她洗完澡之后并沒有躺在床上和我聊天,而是一反常態的下離去了。
我打開電視之后,躺在床上看無聊的電視臺節目,這些我都能夠聽懂嗎,在加拿大生活的日子,已經讓我把英文學習的出神入化,我現在說自己是個海歸恐怕也沒有人會懷疑,現在在應該倫敦待了幾天,語言上還能夠帶著一點倫敦腔,似乎這里才是最正宗的英語發源地。
第二天早上,陽光照耀在床上,我睜開眼洗臉刷牙,下樓發現董秋水并不在樓下,桌子上放著一張機票還有護照和一張卡片,卡片上用中文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我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才發現,她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