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水的意思很明確,她接受不了這種不信任,也沒有臉在跟在我身邊,她要先找個地方安靜一段時間,她也希望我自己能夠好好的想一想,這些日子她陪伴在我身邊對我如何。
我心里百般滋味,百般惆悵,我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其實我只是對她的事情想不明白,留有余慮,并沒有真的懷疑她,退一萬步講,即便是她就是高明的人那又如何,說起來戴安娜也是高明的人,我也沒有對她怎么樣,我只是想要知道的跟多,然則卻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
董秋水走了之后,我感覺身邊空蕩蕩的,少了一個人的確是不太習慣,尤其是對我那么重要的一個人,我沒有太多計劃,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不過看到信封最后她告訴我,羅杰那邊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她和那些人一一道別,也就是說我什么都不用做了,直接會加拿大就好了。
我拿著機票顧不得多想匆匆忙忙離開酒店,因為酒店的錢也已經結算了,所有我只是找了前臺退房,打了一輛車來到機場,我希望能夠在機場找到董秋水,我打給董秋水不斷的打電話可是就是打不通,在機場找了一圈之后,還是沒有找到人,最后我只能無奈的坐在休息凳子上呼呼喘氣。
現在的我應該很憔悴吧,我對于自己的表現非常的失望,我不應該是這么優柔寡斷的一個人,難道長期養尊處于的生活方式,讓我也變的腦袋和那幫二代們差不多吧,很有這個可能。
智商這個東西,如果長期不用,就會開始下降,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經濟發展的比較快,社會的步伐也非常的迅速,一年時間不接觸這個社會,你就很有可能不了解這個社會上新出的名詞和事件。
我用手拖著腦袋,感覺整個人都是崩潰的,我的確是開始懷疑人生了,我為什么要去想這件事情,為什么要去懷疑董秋水,就是因為她對我好,對我吐露了心聲,所以我覺得她好欺負,所以我覺得應該知道的更多,可是我卻不顧及董秋水的感受,如果她還是以前那個神秘的董秋水,如果她對我的態度一直保持在不好不壞之間,那我還敢這么做嗎?還會去懷疑她嗎?我想我的態度是非常明確的,我肯定不會那么做,也就是說我就是因為董秋水的坦誠反而去懷疑她,從本質上出發,我就是覺得她在我面前老實,所以我才會表現的很強硬,莫須有的罪名,也會強加在她身上,這種行為跟糊涂的皇帝有什么區別,完全就是一個白癡的行為,現在回過頭想一想,就是幼稚的可笑。
董秋水她肯定沒有害我的必要,如果有她從最初就能夠弄死我,她是一個什么樣子的狠角色,我很清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死在她手里的人也不計其數,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內疚過傷心過,她曾經說過,死掉的人是一種解脫,她只是提前讓那些人解脫了,這是一種善事,雖然說得聽起來可笑,但是她心里也是這么認為的,她覺得那些人也該死,這一切都是天意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如果有的話也是老天讓她背的黑鍋。
高明雖然厲害也有可能和董秋水之間有什么關系,可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董秋水不是輕易會被洗腦的人,高明頂多告訴她,選擇我是對的,所以她才會在那封信上說,她只是和高明聊過一點事情,不是高明的人,至于具體聊什么,還是高明主動找的她,她沒有說,可能也有苦衷吧。
懷疑是最大的敵人,我現在逐漸的有了這樣的感覺,我不能接受董秋水就這么離開,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董秋水就在我身邊,某個地方盯著我,我四處觀察尋找,然則怎么也找不到,她那么厲害,如果存心躲起來,我肯定是找不到的,我必須精下心來。
董秋水說會把孩子帶走,我現在完全可以給加拿大那邊打電話,讓他們看好孩子,可是我又怕因為這件事情出問題,不行還是不能讓加拿大那邊的人知道。
一方面孩子不但是我的,也是董秋水的,她那么喜歡孩子,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下手,這一點還是很明確的,第二我打過去讓人知道我和董秋水鬧矛盾,這對公司影響很不好,一旦被一個人知道了,很可能就會被很多人知道了,現在小蒼也好二狗也好,這些人雖然可以欣然,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對于這樣的家庭糾紛,她們還是不太會把這件事情當什么大事,所以很容易說漏嘴。
我思前想后都覺得不妥,所以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如果注定是這樣的結局,那我又何必浪費自己的時間呢,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抬起頭我發現是一條短信,無關緊要的廣告。
我開始生氣了,有種甩掉手機的沖動,為什么不是董秋水的消息呢,而是一條破廣告,真是叫人生氣令人發指的廣告,無孔不入。
機場這個地方氣氛不怎么好,距離我的飛機還有好幾個小時,這個機場之前我來過,所以我對于這里還算是比較熟悉,我走到樓上咖啡廳,要了一點喝的要了一些吃的,打算在這里安逸的度過幾個小時,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手里則是捧著雜志欣賞了起來。
這些雜志看上去都是比較符合潮流的,都是一些比較秀麗的模特,一個個擺動著各種性感的姿勢,穿著者華麗的衣服,帶著漂亮昂貴的手勢,為各種各樣的裝飾品無形中做了代言,光是一個女人身上的搭配算下來也都好十幾萬,也就是說,這年頭女人金貴到了一個無法估量的數值。
看完一本雜志之后,我拿起手機開始不停的打電話,我也就是納悶了,難道董秋水的飛機還是沒有降落,這不科學,她起來的比我早,我醒了之后就開始打電話一直到現在,這幾個小時過去了,她就是沒有接電話,難道說她是不想接我電話,所以我才怎么都打不通了。
帶著懷疑的態度,我繼續在機場等待,一邊喝咖啡,一邊吃東西,每看完一本雜志,我都會打一通電話,以至于雜志全部看完了,電話卻沒有打通,不過這些雜志讓我突然明白一個道理,內容都差不多,有很多不同的雜志其中都有一些相似的內容,這也就是董秋水所說的,名牌的奢飾品依舊有市場,絕對會有市場的。
我現在越來越相信她說的話了,這些奢侈品也好名牌也好,雖然種類繁多也比較有特色,可是一樣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東西,很多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人的腦袋會在長期的生長過程之中,形成一個固定的思維邏輯,就好比一個人的性格,他就是好吃懶做,這樣的人一旦形成了這個思維邏輯,他就不可能輕易改變,一個人就是喜歡漂亮的女人,覺得擁有的女人多了,就算是成功者,這樣的思維邏輯產生了,也是不可能輕易發生變化了嗎,這就是為什么董秋水說,要用新的設計師,尤其是還沒有設計過這些產品,話高額的價錢去請那些已經成名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東西也差不多都是自己抄,襲自己所以沒有必要花冤枉錢。
當我把雜志仍在一旁的時候,我發現一個身材性感擁有小蠻腰的女人坐在了我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