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止愣了下,旋即臉色大變。</br></br>“蘇先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br></br>“哈哈哈……”
蘇哲笑著道,“風小姐別生氣,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就算我有這種想法,我還怕房間那位剁了我。”
</br></br>風雅止臉上的憤怒緩和下來,聲音有些不悅道:“希望蘇先生日后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特別是跟一個女人。”
</br></br>“了解。”
</br></br>玩笑之類,蘇哲肯定會注意分寸。
</br></br>他剛才是故意那樣說,就想雅止會不會生氣。
</br></br>畢竟這個女人,身上有一些秘密暫時不知道。
</br></br>因為同飛昆城,天氣原因大家才會在酒店逗留。
</br></br>不過蘇哲在這家酒店開房的時候,并不知道風雅止也會選擇這家酒店。
</br></br>此時只是晚上九點,風雅止帶著蘇哲來一家悠閑咖啡店。
</br></br>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蘇哲點了一杯咖啡。
</br></br>其實他并不是很喜歡喝咖啡,但在這種地方,又不好意思真讓服務員上一杯白開水,然后一整晚就這樣坐著。
</br></br>“風小姐,突然叫我過來,不知所謂何事?”
</br></br>風雅止猶豫一會才開口道:“想讓你幫我找個人?”
</br></br>“誰?”
</br></br>“我姐姐。”
停頓幾秒,風雅止又補充道,“我雙胞胎姐姐風雅音。”
</br></br>“雙胞胎姐姐?”
蘇哲盯著風雅止的臉,腦海里浮現上次在天安市遇到那個女人,跟眼前的風雅止長得一模一樣,難道那個就是她的雙胞胎姐姐風雅音。
</br></br>不過現在情況暫時未明,蘇哲臉上不露聲色。
</br></br>“你姐姐失蹤了?”
</br></br>“算是,也不算。”
</br></br>“為什么這樣說?”
</br></br>“姐姐并不是被人抓走,而是她跟著一個人離開后,接著就沒有她的消息了。”
</br></br>“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br></br>“就是上次我們認識那天,我從國外飛回天安。回到家后,姐姐就說要跟人去一個地方,之后就消失了。”
</br></br>蘇哲眼睛盯著風雅止的眼睛,試圖想從她眼里是否說話。
</br></br>可是哪怕是動用了窺視眼,蘇哲仍然沒法內心世界。
如果能夠一眼望穿,或許會相信風雅止說的話。
</br></br>什么都,蘇哲才不敢掉以輕心。
</br></br>“其實在半年前我就發現姐姐行為有些古怪,我們兩個雖然是雙胞胎,可是性格完全不一樣。我比較喜歡四處走動,她并不怎么喜歡出門。姐姐對畫畫還有音樂這方面有愛好,但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在半年前,她突然將收藏的畫還有各種音樂唱片全部燒光。”
</br></br>“當時對她這種行為我感到相當驚訝,只是沒來得及阻止,那些畫還有唱片,全部燒光。有很多畫是名貴的畫,一些唱片還是絕版,就讓她一把火給燒沒了。”
</br></br>蘇哲思索片刻問道:“難道在之前,她的一些怪異行為,一點跡象都沒。”
</br></br>風雅止搖搖頭:“雖說我們是雙胞胎姐妹,因為性格愛好不一樣,平日里我經常四處走動,有時候一去就是幾個月或者大半年。所以在那時候姐姐盡管一些行為有點怪異,但她只是說想改變一下自己,也沒往其它方面去想。”
</br></br>“那上次你回來,她是在第二天離開,還是以其它方式通知你她離開的?”
蘇哲問道。
</br></br>“回來那天晚上我們有見過一面,只是第二天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在回來途中接到她的電話說要跟人去一個地方。”
</br></br>“什么地方?”
</br></br>“我追問過,不過她沒有說。”
</br></br>“自此之后,你姐姐就沒再回來?”
</br></br>“是的。”
</br></br>這時候服務員走過來,兩人停止話題。
</br></br>待到服務員將咖啡放下后,蘇哲端起來淺啜一口就放下。
</br></br>晚上,他如果不是非要工作很晚的情況下,就不會喝咖啡。
</br></br>“你們報警了沒?”
</br></br>“沒有。”
</br></br>“失蹤這么長時間,為什么沒有報警?”
</br></br>風雅止咬著唇一會才說道:“并非不是不想報警,而是姐姐的情況不算是失蹤。這也是為什么我開始跟你說的,算失蹤,也不算失蹤。雖然姐姐好幾個月沒回來,然而一個月會有一通電話回來報平安。可是當大家追問她到底在什么地方時,她卻說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br></br>“是不是被騙進傳銷了?”
</br></br>風雅止愣了下,旋即搖頭否定。
</br></br>“這個可不好說,傳銷洗腦有多厲害你是清楚。可能是因為你姐姐比較配合每個月才會打電話回來報平安。”
</br></br>話是這樣說,可是這樣一個理由,就連蘇哲都沒辦法讓自己相信。
</br></br>更何況是風雅止。
</br></br>“我覺得應該不會是進入傳銷窩。姐姐平時是不怎么到處走動,可是對于傳銷這種事情還是可以分辨出來。”
</br></br>蘇哲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幾下問道:“你到底是誰?”
</br></br>“蘇先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br></br>蘇哲淡聲道:“如果你不如實說清楚你的身份,那我們接下來沒什么好談了。”
</br></br>蘇哲站起來,“不過今晚還是要多謝你的咖啡。”
</br></br>風雅止咬著唇見到蘇哲離開座位,忙站起來:“蘇先生,我有我的難言之語。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br></br>“這個世界上,哪怕是十惡不赦的人,他們殺人也有屬于他們的理由。既然你有難言之語,我也有權選擇幫不幫。”
</br></br>蘇哲直接離開,頭都沒有回一下。
</br></br>風雅止沒有追上去。
</br></br>“小姐,現在怎么辦?”
一名服務員走過來,“要不要派人對他出手?”
</br></br>“你們最好不要亂來,要是搞砸我的計劃,全部人頭落地!”
</br></br>……</br></br>蘇哲打開房間的門,往床上,一條修長而迷人的美/腿出現在他面前。
</br></br>魚幼薇身上的被子剛好將她的胸口蓋住,不過她一坐起來,被子就滑落。
盡管一只手拉住,不過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另外一邊一只雪白的大肉兔露出半個腦袋。
</br></br>要是再往下一點,那尖尖的筍尖就可以。
</br></br>“爺,你回來了,奴家可是等你好久了,正在等著讓你檢驗奴家有沒有洗白白呢?”
銷/魂帶著魔力的嗓音讓蘇哲從剛才與風雅止見面的事情上回過神來。
</br></br>不得不說,幼薇此時的樣子,蘇哲真的很想獸性大發,但他不能夠那樣做。
</br></br>不是不想,而是沒有時間。
</br></br>畢竟一旦戰斗起來,沒兩個小時以上,就不是肉搏戰斗了。
</br></br>蘇哲走過去說道:“先穿好衣服。”
</br></br>“爺不想寵幸奴家了?”
</br></br>“不是不想,而是出了一點狀況。”
</br></br>見到蘇哲臉上的表情并不是開玩笑,魚幼薇用手撥弄一下如瀑的秀發坐起來。
</br></br>“那女人有情況?”
</br></br>蘇哲點點頭:“就像我們白天在機場猜測的那樣,風雅止出現在這里或許不是巧遇,而是有意的。”
</br></br>“等你?”
</br></br>“有這種可能性。但是不是等我,抑或是等其他人暫時不清楚。”
</br></br>接著蘇哲將與風雅止見面所說的事情跟魚幼薇說一遍。
</br></br>“你信不?”
魚幼薇問道。
</br></br>“表情倒是很誠懇,但演技火候還是差那么一點。”
</br></br>“漏出破綻?”
</br></br>“不能說漏出破綻,或許她并不怕被我們發現破綻,她的真正目的現在不知道。不過我們得離開這里,不然情況會稍微麻煩一點。”
</br></br>“可是她明天一樣飛昆城,我們就算換酒店還是沒用。”
</br></br>“不一定非要坐飛機。”
</br></br>“火車的話時間要長很多。”
</br></br>“如今沒法想那么多了,我們先連換一個酒店,我車到另外一個機場的情況,明天先飛天安,再轉回昆城。”
</br></br>事到如今只能夠以這種方式了。
</br></br>魚幼薇心里雖然不是很樂意,但非常時期,她知道不能任性。
像蘇哲這種男人,想要得到他,大事方面必定不能夠隨意亂來。
</br></br>掀開被子,魚幼薇當著蘇哲的面穿衣服。
</br></br>果然是什么都不穿!
</br></br>蘇哲目光下意識的將魚幼薇遍,特別是隱秘地,那里一片光潔。
</br></br>白虎!
</br></br>不過現在不是去理會這些的時候,幼薇穿好衣服,通知狼王他們先下去退房,然后到機場附近集中。
</br></br>四人集合后,蘇哲利用靈識掃一遍,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br></br>“最近一個機場要多長才能到。”
</br></br>“火車的話需要五小時,不過現在沒有前往那座城市的火車,大巴肯定是趕不上。”
</br></br>“包車。”
</br></br>不管怎么樣,蘇哲一定要連夜離開。
</br></br>已經被人盯上,不可能留在這里。
</br></br>“小姐,他們退房了。”
</br></br>風雅止還留在咖啡店里,她的咖啡還沒有喝完。
蘇哲剛才喝的那杯咖啡也還放在桌子上面。
</br></br>“知不知道去哪里?”
</br></br>“他們包了專車,暫時還不知道去哪。不過,他們要是想回昆城,最終還是會選擇坐飛機。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是去最近的機場。”
</br></br>風雅止點點頭:“你先退下,繼續盯著,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br></br>“是!”
</br></br>手下離開后,風雅止還是沒有離開。
</br></br>這時候,咖啡室已經開始關燈。
</br></br>“你可以出來了。”
</br></br>黑暗中一個人走出來,不過在靠近燈光的時候卻停下腳步。
</br></br>“現在是你出手的時候了,記住,一切做得妥妥當當。”
</br></br>本書來自/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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