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轉車頭回去。”高速上蘇哲說道。</br></br>“回去?”
司機有摸不著頭腦,就連坐在后面的魚幼薇等人也不明白蘇哲的意思。
</br></br>“回去,車費我照給。”
</br></br>大半夜跑領市,司機也不是特別愿意。
</br></br>不過客人都這樣說了,而且車費照給,他并不虧。
</br></br>事實上,晚上載這么幾個客人,要不是有一個女人的話,司機肯定不會做這筆生意。
</br></br>另外兩個男的普通,可是有一個男的,面相兇神惡煞,他可不想半路遇到打劫這種事情。
</br></br>雖然已經上了高速,司機也是樂意掉轉頭回去。
</br></br>要是每天晚上都遇到這樣的客人,只是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就折返回去,這生意就好走了。
</br></br>近來開車所賺的錢并不多。
</br></br>不是客人沒有,而是競爭太大。
</br></br>“就在這里停吧。”
</br></br>蘇哲等人沒有回到機場附近的那家酒店,而是在市區找了一家。
</br></br>“怎么突然間轉回頭了?”
</br></br>“聲東擊西。”
</br></br>魚幼薇想了下已經明白蘇哲的意圖。
</br></br>“要是剛才有人在后面跟著呢?”
</br></br>“要是這么容易就被跟蹤,豈不是界排名第二殺手的實力。”
</br></br>吳詞仁一聽就不樂意了。
</br></br>“你這家伙是在埋汰不?我現在都不好意思提我是世界殺手排名第二這件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選擇失憶都不愿意記得這種丟臉的事。”
</br></br>曾經以為世界殺手排行榜第二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好像普天之下,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其他人是對手。
</br></br>后來才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br></br>就他目前的實力,說出去都是丟人的事情。
</br></br>“風雅止那邊肯定會派人跟蹤,所以我才掉轉回去。”
蘇哲解釋道,“因為我們換了地方回昆城,風雅止沖著我而來,我都不在那里了,她未必真的會回昆城。所以,我們明天乘最早的班機回南川,接著派人在南川機場接我們回去。”
</br></br>南川距離昆城并不是很遠,只有三個小時車程。
</br></br>不過,比起讓風雅止跟蹤,這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br></br>“風雅止那個女人,因為不知道底細,所以我們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蘇哲繼續說道,“回到昆城后,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查出六道命脈的關鍵點是在哪里。六道命脈關乎著昆城上百萬人口的性命,我可不想真有人把他們拿來當藥引。”
</br></br>“這么多人,難不成要將整個城市都毀滅呀。”
吳詞仁問道。
</br></br>魚幼薇插話道:“別說區區一個城市,如果事先就布好法陣,一旦串聯成功,當法陣一發揮作用,恐怕整個世界的人都可以拿來當藥引。這個只是設想,就目前來說,恐怕沒有誰擁有那個能力。哪怕靈力達到出境巔峰后期,甚至是靈帝都沒有這個能力。”
</br></br>“控制一座城市,如果是靈帝的實力勉強可以。但是整個世界,這么大的面積,起碼要上萬個靈帝的實力。假如靈帝都可以挑出一萬過,那么他們就統統不值錢了。”
</br></br>蘇哲無法想象,一萬個靈帝的實力到底有多少厲害。
</br></br>但是只要一個靈帝的實力就可以控制一座城市,對于修法那方面蘇哲不是很清楚,這個世界上到底有誰達到那個境界。
</br></br>按照他此刻的靈力已經是突飛猛進了,至于達到靈帝,不知猴年馬月。
</br></br>現在想一想,他后悔沒有歇一口氣將那兩條靈力柱全部吞下去。
</br></br>或許全吞了,現在就達到出境的境界了。
</br></br>如今后悔沒有用,唯有繼續努力。
就算不能夠達到靈帝的境界,起碼也要阻止靈力達到靈帝境界的人。
</br></br>“今晚我們先歇一會吧,風雅止的人暫時不會找過來。除非他有千里眼,順風耳,不然我還真不信她可以找到我們。”
</br></br>雖說風雅止沒跟過來,可開房間還是讓蘇哲感到頭疼。
</br></br>“我自己開一間。”
魚幼薇說出這句話時蘇哲都感到驚訝。
</br></br>“難道你想我與你開一間?”
</br></br>聽到這話,蘇哲連忙跑到前臺遞過四張身份證道:“給我開四間房,什么價格都行。”
</br></br>開玩笑,夜里不用對著這么一個尤物他還可以多睡一會,不然魚幼薇一個八爪魚粘身式的抱過來,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br></br>進入房間,蘇哲給家里正在等著他今晚回去的幾個女人打了一通電話。
</br></br>洗完澡,正準備睡的時候,聽到敲門聲音。
</br></br>“誰?”
</br></br>“我。”
</br></br>聽到是魚幼薇的聲音,蘇哲嘴角抽一下,沒有急著去開門。
</br></br>“已經不早了,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說。”
</br></br>“有。”
</br></br>“要是太重要的話,現在說也沒用,還是等明天。”
</br></br>“必須是現在。”
</br></br>知道魚幼薇的性子,蘇哲最終還是無奈的打開門。
</br></br>“說吧。”
</br></br>“我想和你睡覺。”
</br></br>不給蘇哲任何拒絕的理由,魚幼薇就側身進去。
</br></br>蘇哲一陣苦笑,他猜到魚幼薇晚一點肯定會過來,沒想到真的會過來。
晚想要睡一覺這個想法要泡湯了,只希望魚幼薇等下睡覺的時候最好穿件衣服。
</br></br>心里是這樣想,可是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蘇哲轉過頭,然后就絲不掛的魚幼薇。
</br></br>“爺,奴家還等著你寵幸,不然今晚就真的會睡不著。”
</br></br>美麗的身體,蘇哲睛都不眨一眨。
</br></br>“爺,奴家漂亮不?”
</br></br>“漂亮。”
這個是事實。
</br></br>“想不想要奴家?”
</br></br>“想。”
</br></br>“那就來嘛。”
</br></br>嫵媚的聲音,加上每一寸都充滿著魔力的身體,蘇哲已經感覺到他身體產生的反應。
</br></br>“不來。”
</br></br>“爺,今晚難道不行?”
</br></br>蘇哲很偽君子的走過去,拿著被子將魚幼薇包住。
</br></br>“這種事情,必須得讓我主動。女人太主動的話,我不習慣。”
</br></br>魚幼薇美眸子哲閃爍道:“你說的是真的?”
</br></br>“真的。”
</br></br>不過隨后蘇哲在心里暗暗補上一句“假的”
。
</br></br>這種事情,男女誰先主動,他可不管。
只是現在不合時宜,并不是對魚幼薇沒意思,而是有一些東西,他不能夠亂來。
</br></br>特別是魚幼薇。
</br></br>盡管蘇哲相信她不會害他,或許心里也是真的喜歡他。
可總覺得魚幼薇心里有什么事情瞞著他,而且這個秘密,好像自己今晚真的將她推倒,日后的麻煩并不僅僅是多一個女人那么簡單。
</br></br>他已經夠貪心了,盡管魚幼薇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此刻還是要克制。
</br></br>畢竟,他現在已經沒辦法承諾任何東西。
</br></br>“好。”
</br></br>魚幼薇拿開被子,當著蘇哲的面前將剛脫下來的衣服穿回去。
</br></br>“爺可記得,不要讓奴家等太久。”
</br></br>幼薇離開并且關上門,蘇哲覺得這女人怎么突然間轉性了。
</br></br>按她平時的行為,怎么會聽不出自己說的是偽君子之言。
</br></br>魚幼薇沒強行留下來進行之前還沒有完成的事對蘇哲來說并不是什么壞事。
</br></br>不過,今晚仍然是一個不眠之夜。
</br></br>早在六點醒過來,蘇哲等人要趕八點飛往南川的航班。
</br></br>昨天一場大暴雨下了一整夜,仿佛要將一年的雨水都下完了。
第二天大街上雨水還沒有完全退去,不過已經沒有影響市民出行。
</br></br>八點的航班,這一次沒有晚點。
</br></br>順利的坐上飛機后,蘇哲等人也松一口氣。
</br></br>飛機上,蘇哲與魚幼薇自然是坐在一起。
</br></br>對于昨晚的事情,兩人都沒有說什么。
魚幼薇還是像往常那樣,的時候,眼睛里全是嫵媚的目光。
</br></br>兩個小時的飛行,抵達機場后,韓博派來的人早就到了。
</br></br>“韓局現在是不是在昆城?”
</br></br>“是的。”
</br></br>“他現在正在忙什么?”
</br></br>對方遲疑一會才開口道:“韓局正在被人軟禁。”
</br></br>蘇哲眉頭皺了皺,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br></br>“具體的事情還是等見到韓局再詳細問他,不瞞你們,從我過來接你們到現在,上面一直派著人在跟蹤。”
</br></br>蘇哲回過頭,果然后面有兩輛可疑的車輛。
</br></br>準備把他們甩開,想了下沒有什么用。
反正他們也要回昆城,而且韓博居然讓人給軟禁,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br></br>怪不得之前給韓博打電話,他總是吞吞吐吐。
</br></br>當時就覺得奇怪,可是沒有往那邊方面去想。
</br></br>現在回想起來,恐怕在那個時候韓博的人身自由就受到限制。
</br></br>韓博接手過這么多案子,每一件都算不負重望,不知道這一次被軟禁是所謂何事。
</br></br>回到昆城后,狼王與吳詞仁先行離開。
</br></br>“你準備回哪里?”
</br></br>“我先回那邊吧。”
蘇哲摸著鼻子,有點不敢去迎接魚幼薇的目光。
</br></br>“清羽那邊我幫你說一下吧,就說你去找韓博談事情,要晚一點再過來。”
</br></br>“嗯。”
</br></br>雖然,就算不這樣說聞人清羽也沒什么,但是偶爾說個謊也不是壞事。
</br></br>不過,在與魚幼薇分開后蘇哲才想到一個重點。
</br></br>就算要說謊,他不應該讓魚幼薇去說。
</br></br>讓她來說,恐怕晚點過去找聞人清羽的話,一定有很多事情要說不清楚。
</br></br>心里苦笑一下,現在就想亡羊補牢也不行了。
</br></br>拿著簡單的行禮袋,蘇哲準備攔輛車回家。
</br></br>“蘇先生,真不夠意思,突然轉航班都沒有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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