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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太上皇堅持進湘西 毛澤東力主走黔境

卻說中央紅軍一路艱難跋涉,翻過老界山后,便進入了縣溪鎮。

這里是湘西通道縣的老縣城。鎮子不大,逶迤狹長,東面的山巒上有一片樹林,光禿的林木間有一株株紅楓,冬日里像燃燒著的一簇簇火焰。鎮子的西面有一條清清的小河,沿河是一排排木板房,有的吊腳樓伸在河沿。一條長長的小街上都鋪滿了不規則的青石板,因為年代久遠,青石板被行人踩得光溜溜的。

中央隊接到命令在縣溪鎮住下后,張聞天站在自己的住房前,注視著從縣溪鎮經過的野戰軍部隊。他發現戰士們穿的衣服,顏色五花八門,軍容實在談不上整齊。此時已近寒冬,但戰士們大多還穿著單衣;腳上能穿上一雙草鞋,算是好的,有許多戰士連草鞋都沒有,還打著赤腳呢!有的雙腳已經凍得裂開一道道口子,一路走,一路流著血。他們帶的武器也很簡陋,能背一支長槍就不錯了,子彈袋大多是干癟癟的,沒有槍的戰士,身后背著一口大刀。因為糧食缺乏,營養極度不良,加之長途奔行,戰士們都瘦削不堪,顴骨突起,雙眼凹陷,臉上無不呈露著饑餓的顏色。這些戰士很堅強,他們都是通過了敵人四道封鎖線后的幸存者,是從槍林彈雨中過來的,經過了血與火的洗禮。

張聞天目送著這些可愛的戰士,心中不禁涌起陣陣酸楚,非常難過,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心想應該盡快想出一個辦法,解決戰士們過冬的衣服問題呀!

中央紅軍走到今天這一步,可謂焦頭爛額,前途渺茫。湘江損兵折將不說,眼下何去何從問題還沒有做出一個讓人放心的選擇。想到這兒,張聞天決定找毛澤東談一下,看看他有什么主意沒有。

西征前夕,張聞天雖然是中央書記處書記、人民委員會主席,但因他不同意秦邦憲、李德他們的一些做法,與秦邦憲發生過沖突,因此遭到秦邦憲的排擠,處于被架空的位置上。西征前的一切準備工作,都是三人團說了算,他張聞天無權過問,因此他對三人團獨斷專行的行為極為不滿。

張聞天與毛澤東、王稼祥同住在縣溪鎮南邊的一家染房里。這個染房是鎮上最大的一家住宅,一棟木結構屋臨街而立,房前有幾級石階,進門是一個小廳,后面有一間中堂,比較寬敞。中堂兩側是王稼祥和張聞天的住室,毛澤東喜歡安靜,被安排住在一間閣樓上。張聞天住下后,稍事休息,便上樓來到毛澤東的房中。這時,毛澤東正坐在床邊,透過窗戶射進來的幽暗光線,聚精會神地看一些舊報紙。

毛澤東見張聞天進來了,便放下報紙,問張聞天:老張,有事嗎?

張聞天沒有立即回答,心事重重地在毛澤東對面的一把破椅子上坐下。過了一會兒,他用憂慮的眼光望著毛澤東說:老毛,渡過湘江后,部隊損失很大,現在進退兩難,困難重重啊!我想你一定看得很清楚,不知你有什么好辦法,使部隊擺脫目前的困境。

毛澤東見張聞天主動前來征詢意見,心想這是一個好兆頭,實現王稼祥轟李德下臺的勝算就大多了。于是他用嚴峻的語氣說:第五次反“圍剿”開始時,我提出趁福建事變調紅軍主力進攻江蘇、浙江,配合陳銘樞、蔣光鼐、蔡廷鍇的十九路軍,在閩北開展反蔣戰爭,迫使敵人回福建增援,以此粉碎蔣介石的“圍剿”??上В@個建議秦邦憲、李德等人聽不進去。后來,敵人搞堡壘主義,我們節節敗退,我又提出把主力紅軍調到湖南中部,在運動戰中消滅敵人,他們還是不聽。根據報紙上敵人公布的情況,現在湘、桂、蔣諸敵已集中近三十萬人馬,準備消滅我們,形勢對我們是十分的不利呀!

張聞天對毛澤東數落三人團并不太關心,此刻他想到的不是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三人團應負多少責任,而是眼前紅軍如何渡過難關。自云石山與毛澤東住在一起,特別是通過西征路上與毛澤東天天在一起行軍,他估計毛澤東對目前敵我雙方的局勢一定會有他的看法。因此他想聽聽毛澤東對目前戰局的意見。于是他又對毛澤東說:老毛,目前野戰軍的處境,真是進退維谷?。∧阌惺裁疵钣嫑]有?

毛澤東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后,胸有成竹地說:根據我掌握的敵情看,我們去湘西會合紅二、六軍團的這條路,那是絕對走不通的。我們應該放棄這個計劃,改道去貴州。因為貴州兵力單薄,我們從這里殺出去,是完全有可能的。

張聞天點點頭說:昨天,稼祥同志詳細地向我轉述過你的這個意見,我們都認為你的這個策略可行。

毛澤東深思熟慮地說:要改變原定計劃,中央必須盡快召開一次會議,讓大家達成共識后,才好統一行動。你說對不對?

張聞天覺得形勢緊迫,不能再耽誤了,便主動站起來對毛澤東說:我馬上去告訴恩來同志,要他們盡快召開會議研究。說完,咚咚咚地下樓去了。

在毛澤東、王稼祥、張聞天的游說下,政治局成員對三人團的批評很快形成了一種聲勢,紅軍指戰員要求改變行動計劃的呼聲越來越高。周恩來覺得張聞天、王稼祥的提議很重要,對廣大指戰員的不滿情緒再聽之任之下去,后果會越來越糟。于是周恩來找到秦邦憲、李德二人,要求迅速召開會議,商議中央紅軍轉移的路線。迫于自上而下的輿論壓力,李德和秦邦憲同意在通道縣城召開中央負責人臨時緊急會議,討論紅軍的行動路線問題。會議地點定在縣溪鎮東面的恭城書院。

恭城書院坐落在一座獨立的山丘上,清靜而雅致。由山坡拾級而上,爬過數十級石階,迎面便是一處月洞門。書院周圍砌有一人多高的青磚院墻,院墻上古藤漫布,青苔陳跡,襯托出書院飛檐卷舒、閣樓重疊的古雅。今天的會場就設在藏書樓下的講書堂里。

上午九點鐘左右時,出席會議的李德、秦邦憲、周恩來、朱德、毛澤東、張聞天、王稼祥等人陸續到來。

張聞天最先進入會場,特地繞著書院轉了一圈,書院的典雅,令他感到驚異。走進會議室后,他對坐在他左邊的毛澤東說:我真想象不到,如此偏僻的一個小縣城,居然會有這樣一家雅致的書院!

毛澤東是湖南人,張聞天盛贊湖南好,頓時引起了毛澤東的興趣。他對張聞天說:這并不稀罕嘍,瀟湘之地,文人雅士頗多,一旦退出仕途,創辦書院是最超逸的一件事。避開鬧市,選擇雅處,上可摩天,下可接地,自得而自在。你不妨仔細留意一下,這樣的書院在湖南比比皆是。當然,最有名的還是長沙的岳麓書院,已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堪稱世界上最古老的高等學府,薈萃和吸引過無數名流,如朱熹、王陽明等人,這都是中國文化史上獨樹一幟的人物;僅在清代,它培養的人才便是恒河沙數:哲學家王夫之,思想家魏源,軍事家曾國藩和左宗棠,外交家郭嵩燾,理財大師陶澍,維新運動領袖唐才常和沈藎等,哪一家學府可與比肩?所以,它的正門口很驕傲地嵌著一副對聯:唯楚有材,于斯為盛。口氣之大,天下少有??!哦,對了,你知道書院的總負責人叫什么嗎?

在中央政治局成員中,張聞天雖然有秀才之稱,但對古代書院負責人的稱謂并不清楚,于是問道:叫什么?是不是像現在的高等學府一樣稱院長。

毛澤東笑著搖搖頭說:錯了,錯了,如果這樣就沒有意思了,他們叫山長。

張聞天聽了一愣:山長?妙!妙!韻味十足啊!

毛澤東侃道:老張同志,你將來要是去當個山長,我就在你的手下當個監事吧。監事監事,監督執事,也是一個實權人物嘛!

張聞天被逗樂了,開懷大笑起來。

他倆的談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李德和秦邦憲交換了一下眼色,投去了一瞥不滿的眼神。

主持會議的周恩來見了,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點了點,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他打開筆記本,心情沉重地說:同志們,我們今天召開中央負責人會議,具體討論眼下野戰軍的行動問題。最近,中央內部和軍中一些同志有不同的反映,提出了與原計劃不同的想法。今天的會議是請大家暢所欲言,有針對性地談一些解決問題的辦法。我想,我們應該破除成規之見,以中央紅軍的利益和命運為最高原則。

周恩來之所以強調破除成規之見,是因為已經削去軍權的毛澤東,被他請來參加了今天的這個會議。

周恩來的開場白說完后,是一段較長時間的沉默。此刻,就像在談判桌上即將展開的較量,雙方都在考慮征服對方的招數。秦邦憲感到今天的會議不好開,似乎有一場論戰。

李德終于沉不住氣了,他已經預感到在場的大多數人對他的權威要進行挑戰,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他表情異常嚴肅地說:我認為我們原來的作戰計劃是正確的,應該堅信不疑。如果存在問題的話,也只是怎樣有效地盡快實現目標的方法問題。敵人的堵截和追擊并不可怕,我們可以讓那些在平行線上追擊我們的敵人,或向西南戰略要地急馳的敵軍超過我們,我們則在他們的后面轉向北方,與紅二軍團聯系;依靠二軍團的根據地,再加上賀龍和蕭克的部隊,在這片廣闊的區域向敵人進攻,我們便可在湘、黔、川三省交界的三角地帶創建一大片蘇區。順利的話,這大片蘇區將遠遠超過江西根據地。

李德描繪的前景對今天到會的人來說,已經毫無說服力了,連秦邦憲也對他失去了信心。但李德是秦邦憲捧上太上皇位置的,他不能提出反對意見,如果反對李德就意味著對自己的否定,因此他立即站出來說:我同意李德同志的意見。在目前這種情況下,與賀、蕭會合仍然是最好的方案。

秦邦憲的發言,大家并沒有感到奇怪,似乎早在意料之中。這時,張聞天和王稼祥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毛澤東,那眼光似在暗示毛澤東,現在看你的了,我們等著啦!

毛澤東明白張、王二人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單刀直入地說:我認為目前的行動方案行不通,如果執意要按這個方案行動,我們肯定會重演湘江的悲劇。我們應該清醒地看到,紅一方面軍只剩下不過三萬人的部隊,缺少彈藥,再遭重挫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毛澤東一語驚四座,大家都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或誤聽了某個字眼。性格豪放的毛澤東,似乎有意要給大家留下一個思考的余地,他吸了一口煙,接著說:大家對我剛才的結論可能有懷疑,那么,我們來看看蔣介石的兵力部署情況吧!說話間,毛澤東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地圖,然后鋪在會議桌上。

李德看了一眼,發現地圖上的敵情標記與他標記的情況基本吻合,這讓他十分驚異。他知道,中央局的負責人里面,并不是每個人都精于圖上作業的。他更驚異的是,毛澤東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李德頓時感到一種巨大的權力挑戰。突然之間,他的臉上顯得有些難看,或者說是惱怒。

毛澤東瞥了李德一眼,并沒有在意他的表情變化,而是指著地圖介紹說:這是總部情報局摸到的敵情,我簡單地標記了一下。大家看,根據剛剛破譯敵臺的電報,蔣介石正以新寧縣為基點,以五六倍于我軍的兵力,在我們原定的行動路線上趕筑了四道封鎖線,張網以待!

大家湊到地圖前,仔細審讀地圖上的封鎖線。毛澤東見大家邊看邊議論,便補充說:我估計過,這四道封鎖線上共筑有兩百余座堡壘。在兵力上,敵人也已將五路人馬重新編組為兩個兵團,原第一、四、五路人馬為第一兵團,由劉建緒指揮;原第二、三路人馬為第二兵團,由薛岳統領。除此之外,廣西軍閥白崇禧還組織了兩個追剿隊,第十五軍為第一追剿隊,第七軍為第二追剿隊,大有窮追不舍之勢。這樣,敵人的總兵力有二十個師之多,近三十萬人。而我們的兵力僅有敵人的十分之一,試想,我們能沖得過去嗎?回答當然是否定的。那么,我們為什么偏要往敵人的口袋里鉆呢?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非明智之舉也!

一口氣說到這里,毛澤東推開桌上的地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光掃視了大家一下,接著道:鑒于此,我建議我們向敵人兵力薄弱的貴州進兵。敵人在貴州有多少人馬呢?一個軍,一個建制不健全的軍。將領無能,士兵們一手拿步槍,一手拿煙槍,人稱雙槍兵,并且內部矛盾重重,派系林立,盤根錯節。省主席兼軍長王家烈是一派,副軍長侯之擔是一派,猶國才和蔣在珍又各是一派。幾派之間狗咬狗,互不買賬,王家烈調不動他們。這點人馬當然擋不住我們。我們進去后,可以做短暫休整,補充給養,何樂而不為呢?

毛澤東把話說完后朝大家看了一眼,心里有一種格外舒坦的感覺,他從衣袋里抽出一根香煙點燃之后,放在嘴邊悠閑地吸了起來。他的這番話,在與會者中間產生的反應各不相同:王稼祥和張聞天聽了,就像大熱天沖了個涼水澡,感到痛快淋漓;朱德臉上充滿著贊許,周恩來不動聲色;秦邦憲驚疑兼有,唯獨李德面色鐵青,碧藍色的眼睛中含著深深的恨意。

王稼祥站出來公開為毛澤東助陣了,他說:我認為毛澤東同志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靈活機動,避實就虛,這是擺脫目前困境的一種最佳方案。

秦邦憲用一種憂傷而復雜的眼光看著王稼祥,他已感到目前中央有一種潛在的離心力要發生。他暗暗質問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呢?是毛澤東具有超凡的吸引力嗎?王稼祥的發言,讓他看到毛澤東又多了一個支持者;還有一個張聞天,秦邦憲不知道張聞天會說些什么。

張聞天見王稼祥說完后,無人發言,便斯文地推了推眼鏡,說:在軍事上我不是很內行,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張聞天先亮了一下不知為不知的謙遜,接著亮出了自己的觀點:但事實是一個明顯得不需要多少軍事知識就能看明白的地步,我們為什么不靈活一些,而要去硬鉆敵人布好的口袋呢?血的教訓還不夠嗎?不能再干那樣的蠢事了!我的觀點很明確,一句話,同意毛澤東同志進軍貴州的建議。

李德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陰云。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走錯了一步棋,沒有把毛澤東留在江西。他想到項英對他的再三告誡,要防著毛澤東,他當時還不以為然,現在非常后悔。他怒不可遏地說:陰謀,一個地地道道的陰謀!

大家對李德的惱怒感到愕然,只有朱德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他毫不猶豫地說:話不說不明,算盤不反復敲打不精。毛澤東同志的分析有見地,是個好策略。用兵是大事,諸葛亮一生精于謀略,但十分謹慎。我們可以廣集眾議,絕對不能一條巷子走到黑!

李德見朱德似有所指,惱怒地對朱德說:誰一條巷子走到黑啦?你們這是成心與中央三人團做對。你們不是說運動戰嗎?那么,繞過敵人的堡壘線,和敵人兜圈子,把追擊之敵讓過去,不正是運動戰的法則嗎?你們哪里是在談軍事問題,純粹是找岔子!過去,你們一會兒批評我們是逃跑主義,一會兒又指責我們是避戰主義,可一旦真正要和湘軍大干一場了,卻又說這不行那不行了。請問,現在如果轉向貴州,是不是逃跑主義、避戰主義呢?李德的這番話似是而非,不乏詭辯色彩,大家瞠目而視。

李德見大家不語,繼續發泄道:是的,目前我軍兵力單薄,疲憊不堪。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迫切需要和紅二、六軍團會合。只有會合,才有立足之地以求休整,才能合力拒敵,正所謂合則兩利,分則兩損。你們不要把湘江之戰當口實,作為攻擊我們的把柄。不錯,湘江之戰是有巨大損失,但難道都是我們的錯?恩來,你公正客觀地說一下吧!說完,他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周恩來。

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眼光投向了周恩來。他們都知道,周恩來的發言,對今天會議的結果十分重要。

周恩來顯得很沉穩,大家對當前紅軍行動去向問題,都明確地表明了態度,他不能不說說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他說:總結湘江失敗的教訓,是一個很復雜的問題,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需要足夠的時間和精力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我們能不能暫且擱置起來,回到我們當前關注的焦點上?我認為,修正我們的行動方案是很有必要的,毛澤東提出的意見有諸多的可行之處,不失為野戰軍的生存之道,可以詳加研討。

李德聽了周恩來的發言,氣得臉形扭曲,他指著周恩來說:你,你怎么出爾反爾!要知道,我們現在的戰略計劃,是以你的提議為藍本的!六月十一日的政治局擴大會議上,你提出向西南的贛、粵邊區方向突圍開進,然后沿湘桂邊區北上進入湘鄂西山區,謀求與紅二、六軍團會合。你現在怎么能否定自己呢?

周恩來十分坦然地說:不錯,我是提出過這個建議,但彼時非此時,戰略計劃的確定與修正,必須與敵情、我情以及各種突發因素具體結合起來,機動靈活地調整。我認為,當這個計劃影響到個人的榮譽得失時,必須以野戰軍的根本利益為利益,而不應帶有個人情緒!

李德的臉已變得可怕地慘白,他不停地猛吸著香煙。周恩來的表態,是他始料不及的,其沖擊力絲毫不亞于中央縱隊毛澤東、王稼祥、張聞天新三人團對他提出的挑戰,甚至更具沖擊力。他突然離座站了起來,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然后推開椅子,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會議室。秦邦憲上去想攔住他,他用力推開秦邦憲,不停地說:陰謀,陰謀……

周恩來冷靜地看著他離去,接著回過頭來對大家說:李德同志的情緒可能有些激動,讓他靜一靜也好。我們是不是繼續我們的討論?

毛澤東對周恩來的從容大度十分敬佩,臉上露出了贊許的微笑。

周恩來今天的變化,看似偶然,其實是必然的。湘江之戰后,他反復思考過中央紅軍的行動路線問題,認為紅軍出路應重點解決兩個問題:一是謀求紅軍的立足點,紅軍不站穩腳跟,就不能對敵人進行更有力的還擊。這一點,也是中央政治局成員一直在考慮的問題;二是必須選擇一個具備戰勝敵人,率領中央紅軍擺脫困境的統帥。這個統帥,必須有高瞻遠矚的洞察力,有審時度勢的堅強自信,還必須有駕馭全局的領導能力;在敵我雙方之間,能有一種難以撼動的韌力。只有這樣的領導人,他才能把中國工農紅軍的思想和意志統一起來,指導中國革命事業朝著預定目標前進。那么,這個人是誰呢?秦邦憲不行,他不具備高瞻遠矚的能力,尤其在軍事上一竅不通,經驗和威望也不行。李德呢?也不行。他雖然有強烈的自信心,有堡壘戰的實戰經驗,有豐富的軍事理論,但他缺乏駕馭大部隊作戰和把握全局的能力。而且,他既不熟悉敵情,也不了解我情,自信中帶著一種致命的盲目,不足擔當如此大任。除此之外,還會有誰呢?他思來想去,認為只有毛澤東。周恩來了解毛澤東,了解他的智慧,了解他的魅力,只有他才具備統領中央紅軍的才能。今天的會議上,當毛澤東提出兵進貴州的時候,更堅定了他對毛澤東雄才大略的判斷。

李德離開會議室后,大家更加暢所欲言了。由于周恩來明確支持毛澤東,會議幾乎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

秦邦憲見大勢已定,自己再硬頂著也改變不了局面,于是一聲長嘆說:就依毛澤東同志的建議辦,放棄去湘西的計劃吧!

從通道會議開始,毛澤東從幕后走到了臺前,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屢戰屢敗的李德,想賴在臺上不下來,看來是不行了。

詞曰:

大難識賢人,安能否定?沉浮但見忠義臣。是非成敗有評說,莫論疏親。

蹉跎須同命,攜手風塵。何懼寒冬履薄冰!今有壯士挽天河,休說長征。

——調寄《浪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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