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陶陶的腦回路實在不是很快,等到碘酒再次挨上皮膚才回過神來,疼的她心肝直抽,“你……”要保持淑女!
“文之言。”男生涼涼的說了一句,淡淡掃了她一眼,繼續動作,卻比剛才放柔許多。
丁陶陶頓時覺得心肝在顫抖,不是因為碘酒,而是因為這個男生,恩,很帥,“我……”知道你名字。
“好好拉著衣服。”
整個事情發生到結束也就十多秒,丁陶陶反映過來后又羞又怒,就算男生再帥,腰這種地方被看她也是怒極,“你……你……”難道要罵流 氓或者色狼,“你怎么能這樣。”眼瞳怒氣沖沖瞪了一眼,果斷跑!她不可能在文之言身上討到什么好處,那人在學校明明什么都沒做偏偏讓人怕,可能是他身邊那幾個朋友的原因吧。
這是文之言第二次聽她的腳步聲,明顯比下午還要急,又想起剛剛做的夢,臉色莫名的變了變,一腳踹倒凳子,自己有病吧!
丁陶陶一鼓作氣跑回教室,飯點,學生還沒回來,教室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平復心情回到座位。
“丁陶陶你不去吃飯?”班長行端看著她,推了推眼鏡,平時丁陶陶都和她朋友在一起,怪了。
丁陶陶拿起筆繼續未完成的作業,“何羽幫我帶。”她最近運氣不好,還是把廟里求的佛珠帶上,轉運。
行端又神情怪怪的推了推眼鏡,“哦。”眼鏡下的光亮明了又暗。
現在留在教室里的都是很努力的學生,沒說話認真做各自的事情。
丁陶陶越想越生氣,越害羞,矛盾的不得了,這種心情就連晚飯都無法讓她分心,就這么魂不守舍了整個晚自習,好友何羽都關心的問了好幾次,她又實在不好意思說,搪塞過去。
何羽也不好勉強,挽著她的手高高興興放學回家,“丁叔叔還沒有到?”
“恩,我爸爸剛剛發消息說堵車,讓我們等會兒。”丁陶陶神色厭厭的回了一句。
何羽羨慕的看著她,“丁叔叔真好,有時間就來接你,我也搭順風車……”
兩個人在樹下等著丁江,那地方離校門有二十來米,因為前面的位置被其他家長的車子占了。
幾輛自行車從校門口右拐,從丁陶陶面前飛馳而過,她看清楚四個人,其中兩個是今天去醫務室的一男一女,另一個是文之言,剩下一個也是他們一伙兒的。
何羽也看到了,又想起籃球場的事,眨著星星眼感嘆道:“維意女神真是好命,真正的白富美,還有一個‘二十四孝’竹馬,竹馬余子齊還是高富帥,哎!投胎小能手。我要是有個能保護自己的男神竹馬就好了!”
聞言,丁陶陶好笑的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何羽我們是小康之家,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他們的差距還是很大的,想到這里她突然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就感嘆一下,初中我和維意同班的時候,有人送情書給她還帶著自己的兄弟堵她,結果被余子齊和他的朋友們揍了一頓,從那以后我就不靠近維意,就怕惹她不高興被揍,我們這些平民就安心讀書吧。不過……”何羽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偷聽。
“只要沒惹著維意,余子齊人還是不錯。他那幾個朋友也是不錯,就那個……文之言我打心底怕啊!我也從來沒看他生氣,就是怕他,恐怖。”
丁陶陶靜默,她現在不想討論關于文之言的事,“我爸到了,回家。”又可能因為文之言從來不和女生同桌吧!
現在六月,離高考只有一年,丁陶陶也沒有心思想其他,只希望能夠考上她喜歡的大學和專業,以后找一個好工作。
再說她也得有起心思的導火線啊!比如說情書、早餐之類的,偏偏她除了小學、初中有人表白,自從她剪了短發,幾乎沒有什么異性緣,她想男生們還是覺得長發飄飄才能撩動他們的少男心。
文之言回家放下書包換身衣服,再和爺爺奶奶報備一下騎著摩托車玩兒去。
夏天河邊納涼的人多,挨著河的新河路卻是因為比賽人潮擁擠,一個個穿著或時尚或清涼的男女聚集在一起談笑,熱鬧非常。
“嘖!今天你們倆都出來了!平常不都只有凱子一個人,今天他還沒有到。”留著小胡子的年輕男人叼著煙,靠著車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兩個高中生,“子齊舍得放下你的小媳婦?之言你嘛……無聊?”
余子齊笑了笑,接過煙,“我媳婦回她奶奶家了。”言外之意,有媳婦陪他才不會來。
“我來看看美女。”文之言眸色沉黑的看著臺子上跳舞的女人,又看了看周邊那些露臍的女人,沒有一個像醫務室那個女孩。
聞言,余子齊和那個男人動作明顯停滯了一瞬。
男人激動的站起身體,把煙彈到地上,“之言你終于開竅了!”他此刻頗有種喂大的豬終于要去拱白菜的感覺。
文之言笑著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他難道不能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