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哭笑不得的看著往自己懷里面鉆的唐夢欣,心說這人也是嘴硬,身體還是挺誠實的。
說到底,她還是見不得這些血腥的畫面。
這么想著,他便皺起眉頭看向眼前面對這些畫面顯得游刃有余的伊莉,默默的嘆了口氣,道:“果然是伊家姐妹能創造出的手筆”
不得不說,他所認識的女人里面,也就伊玲最兇了,但他一直也都知道,伊莉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今天終于見識到了。
只見他輕笑了一聲,道:“從他們嘴里面翹出來點兒些什么?”
伊莉見他們過來,先是皺了下眉頭,隨即看向趴在秦時懷里不肯抬頭的唐夢欣,頓時輕笑了出聲,道:“是啊,通過撬他們的指甲蓋子,終于嚇破了他們的膽子,尤其是那些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的人,直接就把人給我供出來了!”
說著,還指了指那些原本蠻橫無理,現在只知道痛苦哀嚎的小伙子身上,道:“就是他們!”
“老嚴家的兩位公子哥,有建筑學的基礎,所以機關什么的由他們來制作,只不過后續觸發機關的,是這幾個人罷了!”
秦時皺著眉頭看向他們,道:“又是你們?”
那幾個人此時已經沒有了叫囂的勇氣,畢竟連一個小姑娘都能將他們治成這個樣子,更別提寶瓶或者秦時本人了!
當他們得知秦時的真實身份后,無一不大寒顫的!
開玩笑!秦時叱咤商界這么多年,就是再硬的鐵骨,在他這里也只能屈服,更何況他們這些小嘍啰呢?
“我們知道錯了!”
幾個小伙子鬼哭狼嚎的道:“我們就是不甘心,看到你們幾個高高在上的樣子,才會起了這樣的壞心思!”
說著,其中一人還指向已經傻了的翟浩道:“當初他不是喜歡上這個孕婦了嗎?我們尋思著,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這才闖下了大禍!”
秦時的眼神越發危險,最終哼了一聲,道:“好一個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緊接著便道:“其他的東西你們想毀就毀掉吧,倒是我身邊的這個人,不行,你們不該對她抱有一絲絲的歹念!”
說著,眼神還停留在了翟浩的身上,只見他猛的就提起了精神,粗著嗓門道:“以前是我年少無知,是我太沖動了,現在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喜歡她了,更不會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唐夢欣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秦時原本的怒火,全在這一聲輕哼中消失殆盡。
只聽他道:“你們知道就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的道理我想你們不該不懂!”
幾個小年輕趕忙點頭道:“我們懂的,懂得!!”
只見他們一個個神色怪異,都是一副忍痛的模樣,秦時這才不動聲色的晃過他們的手指。
頓時就明白過來了剛剛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情,如果她猜的沒有錯的話,伊莉應該是幾乎撬了他們所有人的指甲!難怪滿地都是鮮血,也難怪寶瓶神色有異了。
畢竟十指連心,她直接給人拔了可還行。
雖然這種程度對于他來說還遠遠不夠,但他也知道現在是個法制社會,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野蠻的好。
只見他略微有些責怪的看了伊莉一眼,道:“爽嗎?”
伊莉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點頭道:“有點爽!”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秦時輕笑了一聲道。
他從來只是知道伊玲的厲害,現在看來,這倆人不愧是親姐妹,骨子里的好斗因子還是格外相似的。
伊莉不好意思撓了撓后腦勺,道:“我這也是一時情急嘛,再加上缺乏睡眠,腦子一時不太好使,就做出了這種有些殘暴的事情,以后我盡量控制?”
“那不然呢?你要記得,現在是法治社會!”
秦時提醒道,但字里行間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伊莉也正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才繼續笑瞇瞇的道:“不管怎么著,我算是被你倆報仇了,我現在很開心!”
“唉。”秦時無可奈何的看著她,道:“這次就這樣吧,下次注意一點。”
伊莉點頭啊點頭,不過就在此時,唐夢欣有些悶悶的道:“竟然還有下次”
兩人聽了后,都有些哭笑不得。
秦時安撫似的拍了拍女人的后背,道:“那也是沒辦法,誰讓有些人就得這么非常對待,不然的話,你是很難從他嘴中撬出什么話的。”
唐夢欣若有所思的點頭,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道:“算了,這次就算是報仇了”
她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不然的話,她的內心是會受到譴責的。
這么一想,她還下意識的想看一眼那群人的現狀,不過被秦時及時的阻攔了。
只見她的眼前頓時被捂上了一只大手,并且那只大手的主人還提醒她道:“都說了最好不要看,你還想好好睡覺嗎?”
唐夢欣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道:“想”
“想的話就不要看!”秦時提醒道。
女人有些泄氣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所以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嗯”秦時也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生怕自己捏到她,就趕忙放開了手。
這次唐夢欣沒打算去看那些臟東西,而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道:“那接下來要怎么處置他們?”
秦時挑眉,道:“都說的是法治社會,而且他們確實是企圖謀殺我們,那就該咋辦咋辦唄,直接把他們送到警察局。”
說著,還未雨綢繆的看向了寶瓶,道:“到時候他們父母一定會想盡辦法為他們開脫的,找好律師,法庭上見。”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次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擺明了要治一治這群小王八羔子。
而這群人一聽說要坐牢,嚇得一個個都尿褲子了。
秦時對此十分倒胃口,皺著眉頭搖腦袋道:“就這點出息,當時還敢干這么兇險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或許這就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吧?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也就知道害怕了!”寶瓶嘗試解讀的道。
秦時冷哼了一聲,道:“好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
說著還一臉嫌棄的看向這群男孩子們,道:“雖然他們年紀是挺輕的,但是就算再年輕應該也已經成年了吧,看他們一個個那德行,都跟沒上過學似的,一點常識都沒有,用初生牛犢不怕虎來形容他們,都是對這句話的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