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話間,便已經(jīng)看到了寶瓶“拖家?guī)Э凇钡纳碛埃徊贿^這群人里面,沒一個好東西罷了。
只聽寶瓶隔著老遠(yuǎn)便道:“我把這群孫子給你們帶回來了,是他們又犯什么錯誤了嗎?”
說話間,他還拿著犀利的眼神瞟過人群,還真就看到兩個心虛低頭的。
寶瓶瞇著眼睛看向他們,隨即便是一陣的若有所思。
秦時倒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就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寶瓶聽到后,二話不說將人群當(dāng)中兩個抖的跟篩糠似的小伙子滴溜了出來,直言道:“這兩個人有問題,自從剛剛你們說話開始,他們就抖個不停,一看就是心虛。”
眾人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心說還真是!
秦時“嗯”了一聲后,便朝著那兩個男人走去。
唐夢欣有些擔(dān)憂的站在原地,伊莉則在一旁陪著。
“是你們兩個干的?”秦時冷冰冰的詢問道。
那兩個抖的跟篩糠似的少年,就是秦時之前所說的紈绔子弟,論家事的話,那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就這倆人目前的狀況來看,即便家底兒在后,也要被他們兩個給敗光的!
只見那兩個嚴(yán)家兄弟聽到秦時的詢問之后,嚇得雙腿直哆嗦。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其中一個人道:“不是我們,是我們”
秦時聽的直皺眉,只見他還沒發(fā)話,一旁的寶瓶就已經(jīng)不耐煩的道:“你倆會不會說話?到底是不是你們?”#@$&
這倒也不怪他暴躁,實在是這兩人跟個沒上過學(xué)的二傻子似的,一句話都表達(dá)不明白!
被寶瓶恐嚇了一番的兩人,抖得更加厲害了,不過看得出來,他們正在極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并且大一點的那個開口道:“是我們兩個設(shè)置的機(jī)關(guān)沒錯,但不是我們兩個觸發(fā)的機(jī)關(guān)呀!”
說著,還小心翼翼的看向秦時,道:“我當(dāng)時一看是您來了,就沒敢將這機(jī)關(guān)給打開。”
只見他越說聲音越抖,最終還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所以,地下室還是坍塌了?”
秦時瞇著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道:“你們說呢?”%&(&
“我們說我們當(dāng)然希望沒有坍塌。并且人都沒事了!”嚴(yán)家兩兄弟齊聲道。
不得不說,這倆人的求生欲可謂是爆棚,就差把“求生欲”三個字兒貼到腦門上了。
不過現(xiàn)在已然不能就這么放了他們,因為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
秦時給寶瓶使了個顏色,寶瓶便直接上前,將嚴(yán)家兩兄弟捆綁在一起,扔在了一旁的草坪上,嘴巴也塞上了,任由他們怎么撲騰,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至于剩下的眾人
寶瓶在動手前詢問秦時:“審問有什么講究嗎?禁忌之類的?”
“沒有。”
秦時言簡意賅的道:“沒什么講究,別把人弄死就行了,另外聲音小一點。”
寶瓶點了點頭,隨即便去辦事兒了。
秦時則是直接將事情不給他全權(quán)處理,自己則帶著唐夢欣到處溜達(dá),為的就是不讓她看到那些血腥的東西。
關(guān)于這一點,伊莉則是選擇留下來,對于她的這個決定,眾人則是支持的。
秦時拉著唐夢欣到處逛,邊逛邊問道:“你真的不累嗎?想不想睡覺?”
唐夢欣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實話實說的道:“在發(fā)生坍塌之前,我是很想睡覺的,但是現(xiàn)在嘛,生命都受到威脅了,自然也就興奮的不行,沒查出來真相之前,我是很難睡著了”?
聽到她這么說,秦時則是默默的嘆了口氣,知道拿她沒辦法,也就贊同了她的說法,只是道:“那就再等等,相信很快就知道事情的答案了。”
秦時的這條散步路線,一點都不近,慢慢的,半個小時都過去了。
唐若欣早就撐不住了,身體非常誠實的疲軟,直接躺到在成蕭的懷里面,睡的香甜。
對此,秦時也沒有絲毫要責(zé)怪她的意思,因為他有預(yù)感,這個女人也就掛在自己身上能好好休息了,另外把她放在哪里都不行。
這么想著,他還想著找一處更舒適的地方抱著她,結(jié)果還沒動身,就接到了一通電話,隨即就折返了回去。
“審問出來了?”秦時見到他們之后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可謂是直擊主題。
寶瓶則是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道:“是的,弄清楚狀況了。”
說著,還是吸了一口氣,道:“不但如此,我還要告訴你的是,你們身邊的伊莉,可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秦時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心說伊莉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獲得這人這么高的評價?
看出了他的疑惑,寶瓶默默的嘆了口氣,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時抱著唐夢欣,隨著他一路往前走,不多久便聽到了哀嚎的聲音。
唐夢欣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不自覺的便詢問道:“你們揍他們嗎?”
寶瓶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有些好笑卻又不敢笑,最終不過中規(guī)中矩的回復(fù)道:“何止揍他們了!還上酷刑了呢!”
“啊?”唐夢欣倒也沒有心疼這些人。不會還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在她看來,這群少爺不該被粗暴的對待才是。
只見她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寶瓶,寶瓶被她盯著發(fā)毛,干脆就攤牌的道:“不是我,不是我,這次不是我的功勞,而是你們后來帶過來的那位小姐姐,勇是真的勇!”
“伊莉?她干什么了?”唐夢欣有些擔(dān)心的道。
秦時見狀,就安撫道:“放心吧,就算是吃虧,那也只有那群小伙子吃虧的份兒,伊莉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再說這不還有寶瓶在旁邊看著呢嗎?”
話音剛落,就見寶瓶一個勁的搖頭,求生欲旺盛的道:“可千萬別,我可保護(hù)不了這位女中豪杰,換做是她保護(hù)我還差不多!”
秦時越聽越覺得事情蹊蹺,邊往里走邊問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讓你對她有那么大的改觀?”
只見寶瓶默默的吞了吞口水,道:“也就還好,只不過對敵人忒狠了點!”
說話間,耳邊傳來的哀嚎聲就越發(fā)明顯。
唐夢欣聽著,沒油來的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自覺的道:“伊莉那丫頭究竟做了什么?”
說話間,他們已然是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頓時倒抽了口涼氣。
唐夢欣看著滿地的鮮血,嚇得直哆嗦!
秦時皺眉,在女兒耳邊道:“都說了讓你不要過來,后悔了嗎?”
唐夢欣穩(wěn)定了心神,嘴硬的道:“不后悔,不過我還是閉上眼睛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