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言情小說]
除電視臺的那幾個事之外,葉荻叫來幾個朋友一起玩。
自己過在樓上洗個澡、小憩一會兒的功夫,葉荻叫來的那幾個朋友就已經將燒烤爐架,連待會兒要用到的食材也都處理得妥妥當當。
簡卓然看向躺在一樓沙發上玩手機的葉荻,震驚道:“你你養的魚全都叫來???!??!”
言一出,葉荻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一般。
她看向小狗腿,驚奇道:“你見過誰的魚塘里就這么幾條魚?”
看著別墅院子里正在忙前忙的四五個大帥哥,簡卓然瞬間瞳孔震驚:“!”
失敬失敬!
果然是每上一門課都要找一個男朋友幫她寫作業的會小表妹,jio寶是大意!
看著小嫩雞仔這副沒見識的模,葉荻忍住笑瞇瞇道:“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嗎?時多接觸幾個的話,也太浪費青春吧!”
看著別墅院子里那幾條爭先恐干活賣力的魚,簡卓然再次沉默:“……”
嘛,小表妹有錢有顏有身材,當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關jio寶的事。
……直到她在這里看見簡凜之。
簡卓然一臉可置信地看向葉荻,“他也是你的魚????。。 ?br/>
雖然她的確很討厭簡凜之他們那一家人,但、但簡凜之在她心目中一直就只是個小孩子啊。
小表妹連他都放過,是是太喪盡天良?
迎著簡卓然譴責的目光,葉荻一本正經地澄清道:“我是,我沒有啊!你這個弟弟挺高冷的。”
說到這里,葉荻又壞笑著湊近簡卓然,低聲問:“你知道我是怎么泡男人的嗎?”
簡卓然:“?”
雖然很想承認,但簡卓然是得說,這個問題她的確挺感興趣的。
葉荻輕咳一聲,然正經道:“男人嘛,都是想入贅豪門少奮斗二十年嗎?”
多虧她那個死鬼外公小到大的導,葉荻雖然喜歡談戀愛,但來都是戀愛腦。
在年紀很小的時候,葉荻便霍老爺子那里知道,在絕大多數男人的字典里,是根本沒有“愛情”二字的。
當然,為防止自己的這個寶貝外孫女被養成富家女傻白甜,葉荻當年剛上高中的時候,霍老爺子便直接她送去另一個城市的私立中學。
在那個私立中學里,沒有人知道葉荻是明廷集團的大小姐,也沒有人知道她有一個身份顯赫的外公和一個身為外交大使的父親。
私立高中的富二代們,全都以為這個漂亮的新轉學生,是靠工薪階層的父母砸鍋賣鐵湊學費,這才能和他們在一間室里讀書。
也正是那短短一個學期的經歷,讓葉荻無比清楚地意識到,原來她小到大享受到的這些男生的追捧和寵愛,其實和她本人的關系并大。
哪怕她是原來的那個她,但在脫離家庭帶來的光環,那些富二代男生們對她,一個出身貧寒的漂亮女生,就是想要占便宜而已。
嚯!
葉荻得承認,自己那個死鬼外公雖然私德修身邊女人一茬一茬的換,可在這種事情上是十拎得清的。
葉荻才相信男人的愛情,更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
她看向簡卓然,低聲道:“外面的這些人,他們是想當我的男朋友,但……”
葉荻『露』出狡黠的笑容,“他們更想當老子的外孫女婿、想當霍嶠的妹夫?!?br/>
簡卓然:“!”
簡卓然:“那你為什么看起來太生氣的子!”
按照常理說,碰見這種撈男,是應該很生氣讓他們滾得遠遠的嗎?
“為什么要生氣?”葉荻很驚訝地挑挑眉『毛』,“我最喜歡和這種小伙子玩?!?br/>
“他們一個個胃口都很大,所以呢,每次我只要晃晃錢袋子給他們聽個響兒,他們就會上趕著給我買這買那討我歡心,搞得像真的愛我求報一。”
葉荻壓低聲音,笑得很缺德:“所以呢,我也一直假裝真的相信……他們給我花錢都是求報的哈哈哈哈!”
簡卓然被刷新三觀:“……”
可以,愧是霍嶠的小表妹,但戀愛腦,搞起小手段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見她這么一副沒見識的模,葉荻忍住再次翻個白眼,“拜托,我已經很厚道,起碼我這種大美女愿意陪他們聊天呢。再看看那些男人,晃晃錢袋子就對著小妹妹騙財騙『色』,那才是要臉呢!”
簡卓然瞪圓眼睛,很警惕道:“哪些男人?!”
葉荻很耐煩地一揮手,“哎呀沒說你老公,我說霍濱呢?!?br/>
對霍濱騙『色』,簡卓然倒是太驚訝,因為在之前僅有的幾次接觸里,她便覺得霍濱長一張腎虛臉。
過……騙財?
這么有錢要騙小姑娘為他花錢,這也太缺德吧!
‘嗨呀這算什么,“葉荻撇撇嘴,一臉厭惡道,”他干的缺德事說三天三夜都說完,最可恨的就是害得人家——“
說到這里,葉荻像是意識到什么,猛然止住聲,強行將面的話咽下去。
簡卓然奇:“什么?”
葉荻猛地吞一大口口水,然道:“家、家丑可外揚?!?br/>
“哼。”簡卓然嘟囔一聲,“是我當外人嘛?!?br/>
但她也就是這么一說,也沒興趣再追問下去。
司機將霍嶠機場送到碧舟別墅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七點。
這個季節,七點鐘的天是亮著的。
別墅院子里已經搭燒烤爐,工人們也將幾臺戶外空調機都搬出來,幾個女孩子正坐在泳池旁一邊聊天一邊喝酒。
霍嶠出現的時候,全場的氣氛有片刻的凝滯。
葉荻也愣?。骸澳阍趺磥恚俊?br/>
霍嶠名下的物業雖然少,但人是個工作狂,平時根本就會來別墅度假。
葉荻每次借用霍嶠的別墅,這種“小事”也根本會拿去煩他,直接知會彭姨一聲就行。
葉荻倒是沒想到,今天太陽西邊出來,居然能這么巧正撞上霍嶠。
而來別墅玩的這一群客人,陡然撞見別墅的人家,自然都是有些自在的。
霍嶠臉上倒沒流『露』出太多訝『色』。
他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解釋道:“我臨時有點事過來,待會兒就走。大家用拘束,玩,就和在自己家一?!?br/>
直到等霍嶠院子里進別墅,在場一眾男男女女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最終是葉荻的其中一條魚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荻荻,這就是你表哥???”
“天吶小葉表哥真的又高又帥!比我想象中帥!”
“而且他剛才說話溫柔啊,一點架子都沒有的!”
“明廷的太子爺,居然這么年輕的嗎???”
“實相瞞,那天小謝在我們辦公室樓下看見小葉表哥然說帥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帶金錢濾鏡所以小葉表哥吹得天花『亂』墜的,沒想到是真的大帥比!”
“我說我沒帶濾鏡,小葉表哥比什么流量男明星看多!老天終我一個公道!”
“天吶所以小葉你表哥這么年輕就英年早婚!那你表嫂是是絕、世、大、美、人!”
“沒錯沒錯!小葉表嫂一定很漂亮!要就是很有錢!然怎么能和這種大帥比結婚!”
“當富婆真嗚嗚嗚!我雖然沒錢但我也和這種大帥比結婚!我可以去偷電瓶車養大帥比的!”
就這,先前坐在院子里閑聊天放松的一眾男男女女,聊天重點瞬間就轉移到小葉表哥和表嫂身上。
而一旁的葉荻聽大家討論著,心里想的卻是方才霍嶠一進來,小狗腿便著急忙慌院子里溜走、刻已經知道躲到哪里去。
這想著,葉荻的臉上逐漸開始『露』出『迷』之微笑。
旁邊的wendy突然對著葉荻捅一胳膊肘,然朝她身的方向努努嘴。
葉荻順著wendy的視線看過去,然便看見安茗進別墅的身影。
wendy壓低聲音道:“她絕對是看上你表哥?!?br/>
安茗在電視臺事間的風評并,除熱愛拜高踩低之外,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她似乎太懂得如何和別人的男朋友/老公保持距離。
當然,這是高情商說法。
換成低情商說法,那就是:
安茗是個慣三。
雖然對小葉表嫂姓甚名誰一無所知,但刻wendy腦海中已經自動腦補出一個溫柔漂亮的富婆形象。
當下她便很為富婆著急:“她明知道你表哥結婚,怎么這??!”
葉荻:“哦嚯。”
當然,葉荻又是傻子。
小到大,圍繞在她身邊,妄圖通過和她交朋友進而接近霍嶠的名媛千金們,簡直數勝數。
安茗對她示的第一秒起,她就看穿安茗心里打著的那些小算盤。
過葉荻倒也生氣。
畢竟她長到這么大,對這種她當傻子、以為隨隨便便就能她身上得處的人,她是見得太多。
如果真要計較的話,她根本就計較過來。
所以對這種人,葉荻的處理方式來都是——“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演”。
但wendy一想到剛才安茗跟著小葉表哥進房子就很緊張。
她遲疑道:“小葉……你要要通知你表嫂過來啊?”
葉荻:“?”
wendy:“現在世風日下,就這讓大帥比老公單獨在外面,很危險的!”
葉荻臉上重新掛上『迷』之微笑:“沒關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br/>
wendy:“???”
在看到霍嶠的第一秒,原本正坐在院子里吃烤串的簡卓然,瞬時便嚇得將手中啃到一半的烤串一甩,然忙迭地躲進房子里。
她原本是想直接躲客房的,但沒想到一進門便碰到簡凜之。
說來他也很奇怪,雖然是被葉荻叫來玩的,但到尾他是在給燒烤爐子生火就是在幫大家烤串。
而刻,簡凜之也是剛切一大盤蜜瓜,正要端出去。
看見簡卓然,簡凜之直接將她人給一并拎廚房。
“你干嘛去?”
簡卓然壓低聲音,道:“霍嶠來,你別說漏嘴,也別當著大家面叫他姐夫啊?!?br/>
雖然她印象里像根本就沒聽簡凜之叫過霍嶠姐夫,但萬一呢。
簡凜之一愣,然也沒說話,而是直接面前的果盆里拿起一塊蜜瓜,然塞進簡卓然嘴里。
“唔?”簡卓然下意識地張開嘴,然口中便被迫塞進一塊甜絲絲的蜜瓜。
吃到一半她又感覺有些對勁,沖著簡凜之手臂便捶一拳,有點生氣:“洗手嗎你?”
簡凜之忍著笑,道:“廢話。”
話剛說完,簡凜之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的目光看向簡卓然身。
簡卓然也轉過,然便看見站在自己身遠處的霍嶠。
她一口蜜瓜嗆在喉嚨口,猛烈咳嗽出聲,一時間被嗆得淚眼汪汪。
霍嶠走過來,在小妻子的背上拍拍,“急什么,沒人和你搶。”
說完他又看向一旁的簡凜之,語氣禮貌,但卻帶著居高臨下的疏離:“我和你姐姐有話要說。”
簡凜之沒吭聲,放下手中的果盤就要離開,誰知道卻被簡卓然一拽住衣服下擺。
她揪著簡凜之讓他走,然又看向霍嶠,眨著眼睛尬笑道:“霍先生,小葉在電視臺的表現別!”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小葉表哥莫挨jio寶!
霍嶠忍耐地閉閉眼,正要開口,卻見面前的小妻子驀地提高音量,開始自說自話道:
“沒錯沒錯,我們電視臺的所有人都別喜歡小葉!”
下一刻,緊隨在霍嶠面進別墅的安茗便出現在人身。
她笑得十溫柔:“小簡,原來你在這里呀,庾伊在外面到處找你呢。”
庾伊是臺里的攝影師,也是帶簡凜之的師傅。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在她們的節目組幫忙,所以人才認識的,平時也會聊聊天。
再加上庾伊正也是傳媒大學畢業的師兄,所以他平時對著簡卓然也挺照顧。
但庾伊對她的照顧,也就約等在大家bbq的時候多給她烤串土豆片這種程度……怎么現在被安茗說得像是他們倆有一腿一?
再看一眼霍嶠面無表情的臉,簡卓然心中霎時間警鈴大作。
jio寶危?。?!
偏偏安茗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笑瞇瞇道:“小簡在我們臺里別受歡迎,無論男女,都別喜歡她。知道她有男朋友,我們臺里的多男事都失戀呢?!?br/>
簡卓然瞳孔地震:“?”
你話給我說清楚點!??!
先前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垂眸平靜看著簡卓然的霍嶠,刻突然彎彎唇角。
他看一眼安茗,然又將目光移到簡卓然身上,語氣似笑非笑的:“原來簡小姐有男朋友,葉荻沒和我說過?!?br/>
簡卓然:“……”
狗男人,你繼續裝。
而安茗,大概是為揭穿簡卓然這個“明明有男朋友到處勾三搭四”的狐貍精真面目,又立刻笑著補充道:
“小簡之前和我們開玩笑說她男朋友齙牙塌鼻鞋拔子臉呢。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是開玩笑的,但也說明小簡找男朋友根本就看重長相呢?!?br/>
簡卓然:“……”
高情商說法:小簡找男朋友根本看重長相。
低情商說法:霍先生你快看啊!這個小婊砸根本挑的,只要有錢就能當她的男朋友?。?!
這個安茗真是絕。
大家都是千年狐貍,在這兒和她玩聊齋呢?
可惜的是,沒等簡卓然在心里將安茗罵上個幾百遍,一旁的霍嶠便涼涼地掃她一眼,然便轉身上樓。
一開始眾人都因為別墅人突然來而有些施展開手腳,但霍嶠親口說讓大家別拘束,而且他本人到三樓的房間就再也沒出來,所以大家也都慢慢放松下來。
八點多的時候,大家都坐在院子里聊天,簡卓然也靠在葉荻身上,一邊聽大家說話一邊打著瞌睡。
恰在時,庭院里的燈光突然都滅。
靠在葉荻身上的簡卓然也坐直身子,“停電?”
對,身的別墅房間里是亮著燈的。
葉荻笑瞇瞇的說話。
下一刻,簡卓然便看見庾伊和簡凜之人推著『插』滿生日蠟燭的蛋糕小車,一片黑暗中走出來。
旁邊的人都七嘴八舌道——
“小簡生日快樂呀!”
“壽星公快過來切蛋糕!”
“小簡,我們今天給你提前過生日,明天你正和男朋友家人一起過?!?br/>
簡卓然的眼眶微微濕。
她原本以為,大家叫她也來別墅一起玩、說順便幫她慶祝生日,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幫她準備蛋糕。
她吸吸鼻子,向來伶牙俐齒的人刻也有幾語無倫次——
“你們怎么買蛋糕啊,吃完,又浪費……我、我的意思是,我想讓大家破費,臨時買蛋糕是是很貴啊嗚嗚。”
庾伊笑道:“誰告訴你是臨時買的?我們提前一個星期就給你訂蛋糕嗎?”
說著他又像是變戲法一般,身拿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紙袋。
庾伊道:“快拆開來看看,禮物是大家一起買來送給你的,過東西是易老師挑的?!?br/>
簡卓然擦擦眼睛,然將那個紙袋拆開來。
是一條圖案繁復精美、質地上乘的真絲方巾。
庾伊道:“易老師說,像你們這種剛畢業的小姑娘,一條的絲巾,用處要比大牌包包大多。”
說著他又轉向葉荻,撓撓,道:“易老師當時是這說的,我沒復述錯吧?”
葉荻也笑瞇瞇地點點,“沒錯沒錯!”
簡卓然又想要流眼淚。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比她一邊在最喜歡的單位實習一邊能公費追星更快樂呢?!
最重要的是她追的那顆星居然親自給她挑生日禮物嗚嗚嗚!
阿jio真的幸福哦,這輩子死而無憾嗷?。?!
在樓下坐一會兒,簡卓然便趁著大家注意,悄悄跑樓上客房里,想要趕緊給易老師發個感謝信息。
可誰知道,客房的門一推開,里面有一個人。
是霍嶠。
也知道這位大佬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但很顯然,他現在看起來一臉高興。
生怕待會兒有人也進來,簡卓然反手便將客臥的門給鎖上。
“喂?!彼曇糗浐鹾醯挠謳еc嬌嗔,“你干嘛進來呀,被人看到要怎么解釋啦?”
霍嶠反問:“我的房子,我老婆睡的房間,我需要向人解釋?”
簡卓然鼓鼓臉頰,“……”
她明明都和他解釋過嘛,告訴別人他們倆的關系,是因為想被人覺得她是靠走門進的電視臺的呀。
算,她才和他吵呢。
簡卓然將那條絲巾紙袋里拿出來,想要擺在床上拍個漂亮的照片,然可以發給易小南。
霍嶠走過來,面抱住她,條結實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腰身。
他低在女人雪白柔嫩的頸上啃一口,然道:“一條絲巾而已,有那么喜歡?”
簡卓然身看他,突然就有點明白過來:
他是是以為這條絲巾是庾伊單獨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所以……狗男人像吃醋?
她忍著笑,故意道:“人家的心意,當然喜歡啦?!?br/>
說著她又看他一眼,話里有話道:“反正起碼人家是有表示的?!?br/>
霍嶠:“……”
平心而論,他這輩子沒受過這的委屈。
霍嶠來是吝嗇的人,當初和她協議結婚的時候,他便沒想過要虧待她,更別說是現在。
生日禮物他當然準備,可臨出發去機場前,他一氣之下,便將那份禮物留在辦公室。
現在他手空空,輕而易舉就被送一條絲巾的男人給比下去。
念及,霍嶠的臉又黑幾。
“……”
說來說去,是怪賀致。
的確是他自己禮物留在辦公室,但賀致這個助理就能幫自己想著點?
看著男人黑如鍋底的臉,明顯是喝一大壺醋,簡卓然心里暗爽,想要再氣他一下,又將攤開在床上的絲巾拿起來,在自己的脖子上比比,故意問他:“看嗎?”
沒想到問要緊,這一問卻是直接捅馬蜂窩。
霍嶠直接將她手中的那條絲巾拿過往旁邊一扔,然將面前的女人直接打橫抱起來,壓在床上。
男人幽深的眼神,以及某個部位的變化……無比真實地昭示著他的意圖。
“喂!”簡卓然對著他的肩捶一下,臊得滿臉通紅,“……要在這里?!?br/>
要是被所有事發現她鎖著門和他待在房間里一待就是幾個小時……那她以要要做人?
但顯而易見,霍嶠理解錯她的意思。
男人將她大床上一抱起,低沉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欲.念:“換個地方。”
簡卓然感覺自己真的要羞死。
所幸出房間,二樓走廊上并沒有碰到旁人——想來所有人應該都在樓下的庭院里。
霍嶠抱著她一路二樓的客臥上到三樓的臥,卻在剛踏上三樓時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
是安茗。
對方手中端著一個果盆,背對著他們倆的方向站著,就站在臥的房門口敲門:“霍先生……霍先生,您在嗎?”
眼看著安茗就要轉過身來,簡卓然一時間又驚又懼,生怕被安茗撞破他們倆的關系,對著霍嶠的手臂就是一頓猛掐。
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痛感,男人悶哼一聲,然推開離他們最近的那間儲藏室的門,直接抱著懷里的女人走進去,然將門合上。
聽見房門合上,簡卓然總算松一口氣。
她推在男人的肩膀上,低聲道:“放我下來?!?br/>
霍嶠將懷里的小妻子放在旁邊的那張空桌子上。
簡卓然掀開上衣,低看一眼,發現自己的腰上指痕赫赫……明天肯定又要青紫。
她埋怨地看他一眼,嘟囔道:“的生什么氣嘛……”
霍嶠沒說話,只是走近一步,重新握住她的腰肢。
男人的聲音沙啞:“怎么?”
簡卓然覺得這個人簡直太壞。
她本來就是逗逗他玩的,怎么真的喝上飛醋?
光喝飛醋,掐她。
她委屈極,“我逗你玩的,那條絲巾是所有事一起送我的生日禮物……是庾伊單獨送的?!?br/>
霍嶠滾燙的手掌伸進她的上衣、順著那細嫩如凝脂一般的腰肢往上滑。
他的聲音沙啞:“晚。”
簡卓然面紅耳赤地按住他在自己衣內穿行的手掌,呼吸有些急促:“什、什么晚?”
夏日夜晚的空氣悶熱凝滯,刻在這間『逼』仄狹小的儲藏室內,充斥著情.欲的味道。
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彼的心跳聲卻清晰可聞。
下一秒,霍嶠便傾身上前,將她整個人壓在桌面上。
男人啞聲道:“剛才已經想要怎么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