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言情小說]
裹被子躺在別墅主臥的大床上,簡卓然感覺自己簡直要羞死了。
有哪壽星會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突然消失、所有人都不見蹤影嗎?
有。
就是她本人。
起先并沒有人發現不對勁,直到庾伊發現,今晚的壽星公像不見了。
他這么一說,大家才反應過來:切完蛋糕后,簡卓然似乎就消失不見了。
大家跑到樓上去她住的那間客臥察看了,發現所有東西都還在,甚至連手機和剛拆的那條絲巾都還留在房間里,人就是不見了。
“大晚上的,小簡能跑去哪里呀?”
“是呀,這里離市區幾十公里,連家像樣的店都沒有,小簡怎么不在了呢?”
“感覺怪嚇人的,要不調監控報警吧?”
原本坐在一旁安靜聽、臉上還掛『迷』微笑的葉荻,這會兒不得不站出來說了:
“不調監控,還報警?她都那么大人了,肯定沒事的,少大驚小怪了。”
葉荻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很譴責地看向她。
這小葉和小簡是今年來的這批實習生里的兩朵金花,兩人顏值不上下,互都是彼此最為強勁的競爭對手。
現在小簡不見了,小葉不幫忙找就算了,怎么還能這么衣服事不關己看熱鬧的態度呢?
果然嫉妒令人嘴臉丑陋。
葉荻:“???”
等等,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ok本大小姐這就閉嘴!
你們快去霍嶠的床上找小狗腿吧。
突然又有人道:“有人去問過樓上的霍先生了嗎?說不定他見過小簡呢。”
葉荻:“……”
先前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的簡凜,此刻臉『色』微微變了。
大家還在急忙慌地找今晚的壽星,安茗再次自告奮勇道:“我去樓上問問霍先生吧。”
眾人:“……”
她向來和簡卓然不對付,突然這么積極,大家都懂的。
庾伊道:“我們去找管家調監控看看吧。”
雖然前對于大家的譴責很不開,葉荻還是跟眾人去了主控室。
別墅里的老管家是人精,在葉荻的幾簡單眼授意下,老管家便立刻很上道地表示:“監控上周就壞了,因為霍先生平時不在這邊住,所以還沒來得及找人修。”
眾人:“……”
畢竟是過來人,老管家沉默了片刻,然后又道:“霍先生今晚要忙工作,剛才就吩咐了讓我別打擾他……他肯定是沒見過簡小姐的。”
恰在此時,去到樓上最終又無功而返的安茗回來了,臉上有些尷尬,道:“像沒人在。”
老管家彬彬有禮地微笑道:“霍先生工作和休息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房和臥室里都是有隔音墻的。”
而就在此時此刻,三樓的儲物間里,簡卓然的一張小臉青一陣白一陣。
方才外面走廊上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和說聲,顯然是大家為了找她而找到了三樓來。
偏偏將她整人都托抱在懷里的霍嶠,此刻又向前挺了挺身。
他的聲音里帶了幾不可察的笑意:“寶寶。”
而外面還時不時傳來幾下腳步聲,還有人沒走。
簡卓然委屈巴巴地咬手指,強行忍到喉間溢出的嗚咽,一雙大眼睛此刻濕漉漉的,眼尾泛紅,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霍嶠見了她這副媚得能滴出水來的小女兒情態,卻只想要更過地欺負她。
霍嶠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就脫了下來,因為方才他起意的時候,她便急忙慌地找了一大堆借口,一下子說這儲藏間臟兮兮的,一下子說要等回到家里再做。
她能等,霍嶠卻是再等不了了。
霍嶠直接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墊在她的身下,然后不等她反應過來,便將她身上的t恤和熱褲都給剝了下來。
簡卓然的聲音微微顫抖,一雙大眼睛此刻泛紅。
她的聲音里帶了點鼻音,此刻軟得不像,“我錯了。”
霍嶠一邊解皮帶,一邊慢條斯理道:“哪里錯了?”
她頂一雙紅通通的兔子眼睛,軟了吧唧很沒出息地求饒道:“我不該故意惹你吃醋的……”
霍嶠低笑一聲,含混道:“欠收拾。”
然后便吻了下來。
簡卓然原本就已經委屈成了只紅眼睛小兔子,可沒想到霍嶠居然絲毫不吃這一套,反而更進一步。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男人居然有這么多收拾人的法子。
他親密地抵她,帶一點折磨『性』質、或輕或重地碾磨那一點嫩生生的芽尖。
簡卓然抽泣小聲求饒,“別……難受嗚嗚嗚。”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動靜,有人走到了這間儲物間門口。
“這間是不是還沒找過?會不會在里面?”
雖然儲物間的門已經鎖上了,簡卓然還是緊張極了,嫩生生的小臉上表情又驚又懼。
霍嶠動了動手指,然后低聲道:“然然,別咬這么緊。”
簡卓然簡直羞憤欲死,可惜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瞪向他,半點殺傷力沒有。
外面又傳來管家的聲音,道:“這是放雜物的房間,簡小姐應該不會進去的……還是去外面找找吧。”
隨腳步聲的漸漸走遠,簡卓然的全身上下還是緊繃,十害怕。
霍嶠見她這副模樣,里覺得笑。
他不說,只是重新抵那一點芽尖,或輕或重地磨那一點。
簡卓然全身上下都泛淡淡的粉『色』,連耳垂都是通紅的。
霍嶠俯身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后啞聲問:“……要不要?”
簡卓然被他花樣百出的手段折騰得此刻腦子都是一片混沌。
聽見這,她抽噎胡『亂』點頭。
卻沒想到男人又輕笑了一聲,道:“然然上次說,我們剛談戀愛,關系不應該進展得太快。”
簡卓然這回是的想要哭了。
這狗男人,太記仇了嗚嗚嗚。
原來她說過的每一句,他都在這兒記呢。
霍嶠見她這副模樣,知道不能再逗下去。
再逗下去,要出事的。
他撫弄那一點含苞欲放的蓓蕾,然后整以暇地問:“叫我什么?”
簡卓然抽泣道:“壞、壞蛋。”
霍嶠的手掌一路往下移,將人給摟進了懷里,聲音里帶笑意:“嗯?”
簡卓然吸了吸鼻子,然后含淚道:“……老公。”
他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啞聲道:“乖。”
等到外面的動靜徹底停了下來,霍嶠給管家撥了電,沒說什么事,只是道:“讓他們別找了,她在我這兒。”
老管家雖然不知道簡卓然的身份,幫霍先生圓謊還是不會留出破綻的。
因此外面還在急忙慌找簡卓然的一眾人,很快就知道了,原來是小簡在校里有急事,和霍先生的司機說了一聲,司機便開車送她回市區了。
手機是她不小忘掉的,想來明應該會回來拿。
簡卓然不知道他們兩人到底在那儲物間里呆了多久,她只知道到了最后她的腦袋因為缺氧而變得昏昏沉沉。
外面早就沒有了半點動靜,霍嶠摟她要出去。
她簡直羞憤欲死:“……喂!”
他身上的衣服倒是完,拉拉鏈還是平常那衣冠楚楚的模樣,可她……她現在這樣怎么出去見人?
霍嶠拿起被扔在一旁的她的t恤和熱褲,一臉遺憾:“喏。”
因為被他拿來……反正此刻她的那件t恤已經沒法兒入眼了。
不光是她的那件t恤,就連墊在她身下的那件外套此刻是一片狼藉。
她得又是在這狗男人的手臂上猛掐了一下,“你煩死了。”
就不能忍忍嗎?
現在她這樣子,要怎么見人?
霍嶠此刻已經饜足,情格外的。
他悶笑一聲,道:“都怪我。”
說完,他便將她墊在身下、已經滿是狼藉的那件外套勉強裹在她身上,然后便將人從儲物間里抱出去了。
等到霍嶠將人抱進了房間,先前那件沾滿『液』體的外套便被直接丟在了房間門口。
霍嶠將人放在了床上,道:“里面有隔音墻,不怕。”
簡卓然懵了:“……”
這是……還沒結束的意思嗎?
直到被他抱面對面地坐到了他懷里,簡卓然才確定了,她剛才的猜測沒錯。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睫『毛』仍濕漉漉的,是剛才哭過的證據。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更咽道:“還沒嗎?”
明明已經幾次了。
“小壞蛋。”霍嶠給她看自己的手指,上面齒痕赫赫,全都是剛才她生怕自己叫出來,所以抓他的手指咬。
他低聲道:“都和你說沒人了,還把我咬成這樣……我怎么?”
直到云收雨歇,簡卓然躺在他懷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她里還記掛那件外套,緊張道:“那件衣服你待會兒要拿給別人洗嗎?”
霍嶠沒有猶豫,直接道:“扔了。”
“不行。”簡卓然立刻大為緊張,“你去把它給洗了。”
扔了說不定會被人翻出來——尤其是他的這種大幾萬一件的高級外套。
要是被人翻出來的,那jio寶可以直接不活了。
霍嶠沉默:“……”
迎小妻子的目光,活了二十多年從沒受過這種委屈的霍嶠終于還是幾不可察地嘆了一口,然后妥協了:“待會兒再說,先把你給洗干凈了。”
然后便將她放進了滿是熱水的浴缸里。
等到泡完了一澡,簡卓然才感覺自己像是活了過來。
她算是明白過來了:這狗男人本來是說要去出差的,晚上突然跑到這鳥不拉屎的碧舟別墅來……說到底就是想要上她吧?
不然他怎么會隨身帶那種東西???
而她,她這游戲人間的艷光四『射』大美人,居然就這樣讓狗男人順利得手了!
更可怕的是,她今穿的內衣根本不是一套……連想要自我安慰是她上了霍嶠不行!
而浴室里,這輩子第一次洗衣服的大少爺,剛將自己拿一片狼藉的外套和她的外衣洗干凈,隨便將水擰干后,霍嶠便將仍濕淋淋的衣服扔在了一邊。
躺在床上的簡卓然,一看見他出來,立刻蒙起被子裝死。
霍嶠直接走過來,將她連人帶被子地抱了起來。
她有些害怕:“……還來?”
霍嶠不置可否:“有點想。”
他又低頭看了她一眼,“像腫了。”
簡卓然:“……你閉嘴。”
他將懷里的人放回床上,聲音里帶笑:“你睡吧,我過一會兒要去機場。”
簡卓然瞪圓了眼睛:“這么晚?”
霍嶠“嗯”了一聲,“行程臨時有變。”
因為在視頻里看見了老婆換衣服、然后就跟十幾歲的青春期男生一樣頭腦發熱跑來碧舟別墅找老婆的事情……似乎并不適合坦白。
簡卓然裹小被子,只『露』出來一圓溜溜的小腦袋。
她睜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聲音很乖:“那……我到時候要說校里有什么事呀?”
霍嶠看她一眼,然后沉聲道:“自己想。”
說來說去,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這小騙子不愿意公開兩人關系給惹起來的。
簡卓然得“哼”了一聲,然后背過身去,不理他。
霍嶠坐在床邊出了一會兒的,然后又掀開被子、掀開她的上衣。
簡卓然原本嫩生生的背,此刻蹭出一道道的紅痕。
是先前在儲物間的桌子上蹭的。
霍嶠輕笑一聲,又伸手在她嫩得和豆腐一樣的背上撫弄了幾下,道:“不是墊了衣服么?我又沒使勁。”
簡卓然鼓鼓地瞪他一眼,“還要怎么使勁?”
的是狗男人。
連項總都看走眼了,還說什么他是無情的打樁機……根本不是!
前明明都只會打樁的,可這才幾次啊,就已經懂得花樣百出的手段來折騰她了。
霍嶠彎腰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后道:“走了,嗯?”
她依舊裹嚴了小被子,很乖地點腦袋。
密云別墅內。
青姨一邊給霍老爺子撫背、一邊柔聲勸道:“這有什么生的,大少爺要出的這公差,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推了就推了……說不定是他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呢。”
霍老爺子的臉『色』本就不虞,聽見這只想冷笑:“休息?你是看他長大的,知道他是什么人。”
霍嶠從小便自律節制,家里給他安排補習老師,無論布置多繁重的課業,他一定會完成所有任務再去睡覺。
而在他長大后,絕不會因為哪一項行程不重要,就直接推掉。
該推掉的行程他在一開始就會推掉,不該推掉的行程,霍嶠絕不會中途變卦。
霍老爺子冷笑一聲,道:“還說什么是娶回家來的擺設……我看他就是被簡家的那丫頭片子給『迷』得昏了頭了!”
說又重重拄了拄拐杖,“備車,去碧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