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瞬間把我抓住。
卞憶雅取出赤血龍鞭,抽打過去。
而我也在拼命的掙扎。
雖然沒有武器,但是我還能動手。
我咬破中指,在大手上畫了一道符咒。
符咒畫好之后,我一掌拍去。
大手慌了一下,松動了一分。
我接著畫了幾道符咒,不斷拍打。
“老大,俺來了!”熊二從遠處跑來,變化出本體,對大手抓去。
大手一用力,把我弄暈過去。
我感覺自己的修為在流逝。
然后,徹底昏迷過去。
等我再度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頭昏腦漲,自己身上全是傷口。
我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什么都記不起來。
片刻之后,我看見卞憶雅和幾個陌生的人走了進來。
“林天,你醒了。”卞憶雅端了一碗藥到我旁邊,對我喊了一句。
“嗯,憶雅,他們是誰啊?”我指著卞憶雅身后的人問道。
“他們……,你不記得了?”卞憶雅指著他們,對我問道。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我看著他們幾個,淡淡的說道。
“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安文,朱火,悟法,無極子。”卞憶雅站起來,為我介紹道。
“不認識。”我搖了搖頭。
“林天,是我們把你從陰間背上來的,你別忘了我們啊。”朱火跑到我面前,對我喊道。
“啊……頭痛!”
我雙手抱頭,頭痛欲裂。
不知為何,朱火提到陰間這個詞,我就很頭痛。
然后沒撐住,再度昏迷了過去。
昏睡過去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到自己被一直大手抓到陰間去。
然后有好多人來救我。
我身上到處是傷口,那只大手把我放開,我身上血流不止。
剛才出現的那幾個人把我背起,一直背著跑。
在再然后,就是一片虛無,我醒了過來。
我醒來看見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把我的脈。
好半天了,才把手放下。
“五長老,怎么樣了?”卞憶雅他們對中年婦女問道。
“他因為陰間大戰的事情,選著放棄。在加上之前的重創,現在是選擇性失憶,所以修為全部自動封印,記憶不恢復,修為也會永遠被封印。”五長老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幫他恢復記憶就可以了是吧?”卞憶雅問道。
“林天畢竟不是常人,除非是見到他最想見的人,否則都無法恢復記憶。”五長老繼續說道。
“林天最想見到的人?”其他幾人在呢喃這句話。
“他家人!”安文說道。
“他最想見到的,就是他母親,他父親和他母親。”安文繼續說道。
“見到只是有一點希望能恢復,并不是見到了就能恢復。”五長老繼續說道。
隨后,五長老又開了幾張藥方,就走了。
我看著他們說話,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卞憶雅過來喂我喝藥。
吃完藥后,我閉上眼睛休息。
過了好幾天,我能走路了,便起來到后院里去走幾步。
安文和朱火,一直在照顧我。
我感覺我記得他們,只是想不起來了。
聽他們說,我失憶了。
我感覺的確是失憶,但內心有個想法,讓我不要想起來。
我也就沒有去想太多,當務之急,是先把病治好,然后開門做生意。
我表弟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整個當鋪只能我一個守著。
卞憶雅她有自己的工作,如果不是我病重,她是要去上班的。
靜養了兩個多星期,我傷勢好了一點。
去打開門,擦了一下桌子,繼續做生意。
坐在當鋪里,好半天都沒人來。
無聊,我去隔屏后面。
里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卞憶雅走了進來,看我在打量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走了過來跟我解釋。
聽完她的解釋我更懵圈了。
我的當鋪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憶雅,咱們回去一趟吧!”我對卞憶雅說道。
“回哪去?”卞憶雅對我問道。
“清水村,我好久沒有回去了,也不知道二叔和姑姑他們怎么樣了。”我繼續說道。
“那個,等你好了再去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卞憶雅猶豫了一下,對我說道。
“嗯,好。”我想了一下后,點了點頭。
我現在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確得好好療養一段時間。
在當鋪里坐了一天,只有兩人過來典當東西。
回去吃了晚飯,就回房睡覺去了。
總感覺好像差了點什么,但就是不知道差什么。
躺著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睡不著,我起來盤腿坐著,感覺很舒服。
一直坐到半夜,什么時候睡過去的,我都不知道。
接下的幾天,都是如此過去。
傷勢一天天的變好,但是總感覺自己缺了點什么。
卞憶雅也沒去上班,一直在家陪著我。
我回房間的時候,看見一個木箱子。
我把木箱子抬了出去,一直盯著他它看。
這是我爺留給我的,但是我不知道該怎么打開。
木箱子上面,有一個九方格,看著這九方格,我試著打開。
試了好幾遍,都不能打開。
我眉頭緊皺,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憶雅,你來試試看看能不能打開。”我對卞憶雅喊道。
“你打不開?”卞憶雅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嗯,我不知道該怎么打開,里面放著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我搖搖頭,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以后再打開吧,別急。”卞憶雅對我說道。
“嗯。”我輕點了一下頭,然后把木箱子放回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安文和朱火他們都來看望我。
我雖然記不得他們,但卻也當他們是朋友。
我在當鋪值班的時候,依稀聽見他們在和卞憶雅說著一些事情。
“還記得林天與凰宇約戰的事情嗎?再有四個月,凰宇就會來找林天決戰了。”安文看著他們,對他們說道。
“是啊,這也是目前比較重要的事情。”朱火嘆了口氣說道。
“那現在怎么辦?林天什么都不記得了,讓他以這種狀態去對付凰宇,就是讓他去送死啊。”卞憶雅說道。
“我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把林天帶到正一盟去,還有就是在四個月內恢復林天的記憶。”安文說道。
“第一個到是可以,只是可以林天未必會去,第二個根本沒辦法。”朱火開口說道。
“對了,我記得林天的山河社稷圖里,有一副他母親的畫像。”卞憶雅說道。
之前卞憶雅去攔我的時候,我曾拿出我母親的圖像給卞憶雅看見。
“山河社稷圖呢?”安文問道。
“被林天鎖進木箱子里了。”卞憶雅說道。
“他爺爺給他留下的木箱子?”安文開口問道。
“嗯。”
“那把它打開拿出來就行了。”朱火拍了一下桌子,激動的說了一句。
“木箱子不是那么容易打開的,現在林天自己都打不開,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卞憶雅搖了搖頭。
之前我修煉的時候,花了好幾天才打開。
現在,要想打開,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商量了好半天,關鍵還是在于木箱子。
“再試幾次,要是還是不行的話,我們就再想其他解決辦法。”朱火說道。
卞憶雅和安文,點了一下頭。
然后,卞憶雅就來叫我,讓我去拿出木箱子。
我雖然很好奇為什么,但還是聽她的,去把木箱子拿了出來。
“你們能打開?”我狐疑的看著他們,對他們問了一句。
“試一下看看。”安文說道。
說完后,和朱火聯手,一起解密。
安文和朱火,一個想要強攻,一個想要解開九子方格。
強攻是不行,先不說能不能打開木箱子,把木箱子給毀了,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所以,朱火想要強攻強行破開木箱子,我直接拒絕了。
安文那邊,凝視著九子方格好一會,動手去解。
這就跟解奧數一樣,需要一步一步的去解,哪里算錯了,答案都會不一樣。
我看著安文解九子方格,我總感覺有點熟悉,好像我以前解開過一樣。
等安文做下去后,我一只手搭在九子方格上。
閉上眼睛,手指不停按動九子方格。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我掙開眼睛的時候,九子方格我解對了,但是還是沒有打開。
總感覺,還差了一點什么。
明明都解對了,可還是打不開。
“林天,再讓我試試。”安文走了出來,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把木箱子交給安文。
安文接過木箱子,先把順序給重新打亂。
然后深呼一口氣,開始解鎖。
十多分鐘過去,九子方格鎖倒是解開了,但是還是打不開。
“奇怪,明明都解對了,怎么還解不開?”朱火一臉疑惑。
“而且時間也沒超過三十三分鐘,怎么就打不開呢?”卞憶雅說道。
“這畢竟是林天他爺爺留下來的,估計只有林天能打開。”安文看著我,淡淡的說道。
“打開這木箱子,還有時間限制?”我好奇的問道。
“嗯,三十三分鐘后,會重新上鎖。”安文點了一下頭說道。
三十三分鐘看似很長,但這九子方格很復雜,幾個小時也不一定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