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戰況我管不了,現在的我,只想出去。
只要能出去,其他的隊伍來說,就都不重要。
念及至此,我咬緊牙關,不能松懈。
我可不想松了一口氣,而功虧一簣。
我這邊要出去的時候,外面也已經準備交戰。
那黑衣人,在轉輪王不在的時候,走到六道輪回之前。
“早就想到你會來,沒想到來這么快。”徐師爺看著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那地方我本不想去的,只是林天那小子,現在已經快要出來了,我不得不提早進行我的計劃了。”黑衣人搖搖頭,無奈的笑了一句。
“呵呵。”徐師爺搖頭苦笑了一下。
“你要攔我嗎?”黑衣人淡淡的問道。
“我攔不了你,也懶得去費心費力。”徐師爺搖頭說道。
“嗯,那我進去了,外面的事情你看著點,別讓林天進入修羅道,他還太小。”黑衣人臨走前,對徐師爺說道。
“我知道。”徐師爺點頭說道。
黑衣人看著前面的修羅道,邁步走了進去。
“唉。”徐師爺看著進去的黑衣人,搖了搖頭。
然后繼續閉目養神,守著六道輪回。
南方的高空之上,兩方巨擘進行最后的談判。
“十殿閻王,只要你們把餓鬼道讓出來,我們就退走!”魑看著十殿閻王說道、
“想都別想,地府里的一切,你們都別想染指!”秦廣王大聲反駁了一句。
“沒得談了,直接打吧。”魈淡淡的說道。
“本來就沒得談。”十殿閻王笑著說道。
然后他們又各自回到自己的陣營。
“午時三刻,取你項上人頭!”魁指著十殿閻王,放了一句狠話。
他話的意思在前半句,“午時三刻”,也就是說決戰的時間就是今天正午三刻。
現在還是辰時,還有四五個小時的時間。
十殿閻王回歸陣營后,召集所有人,開會。
“這次大戰的后果想必各位的清楚,要么我們贏,要么就兩敗,決不能讓他們沖入地府。”秦廣王說道。
“事到如今,只能抵死一戰了。”平等王淡淡的說了一句。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轉輪王說道。
“林天快要出來了,得找人去攔住他,別讓他出現在戰場上。”轉輪王繼續說道。
“難道林天下來了?”朱火不解的問了一句。
“嗯,無門無名,就是林天。”轉輪王淡淡的說道。
轉輪王一說完,法師紛紛震驚住了。
無門無名是林天,這他們重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本來有人把他困住洞府里,讓他突破到天元五境再出來,但是現在的林天,已經擊碎陣法,馬上就要出來了。”轉輪王接著說道。
“所以現在,你們誰去攔住林天,讓他不要過來?”平等王開口問道。
沒有一個法師搭話。
和我不是很熟的法師攔不住我,很我很熟的法師,不會攔我。
“讓卞憶雅去吧,讓她攔住林天。”清靈子沉默半響后,開口說道。
說完之后,其他人去叫卞憶雅去了。
卞憶雅在后面的地府中,沒有參加前線的決戰。
很快,卞憶雅趕到,轉輪王和卞憶雅說了我的事情。
卞憶雅知道自己的任務后,點了點頭。
“好,我會攔住林天,不讓他過來。”卞憶雅點了一下頭說道。
隨即,轉輪王派鬼護送卞憶雅,來了我這里。
而我,撐住最后一口氣,破開了陣法。
只是現在很虛弱,盤膝而坐,在調養身體。
等休息夠了,就打開石門出去。
在里面休息半個多小時休息好了,我去打開石門。
陣法不在,要打開石門很容易。
但是外面的通道坍塌了,想到這里就有些頭疼。
慢慢的去清理,鬼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清理干凈?
所以我打算,出去后,直接用山河社稷圖把外面坍塌的通道,把大石頭給收進山河社稷圖內。
有了主意后,我用湛盧劍,劈開石門。
外面果然被很多石塊給堵住。
我拿出山河社稷圖,把這些石塊全部收進去。
一邊收一邊走。
半個小時過去,清理完最后一塊石頭,我走了出去。
“哈哈哈,我終于出來了。”出去之后,我仰頭大笑了一句。
本來是要困我三年五載的洞府,被我在半年的時間里破開。
回頭看了一眼后,我想離開這里。
里面有用的東西和我母親的畫像,全部被我放在陰陽鏡中。
所以,沒什么好留戀的。
正要走的時候,便一眼突然出現,一把將我抱住。
“林天。”卞憶雅輕喊著我的名字。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我對卞憶雅說道。
我們兩個相擁了好一會,才分開。
“走吧,咱們去戰場上。我想知道現在打到什么階段了。”分開之后,我對卞憶雅說道。
“今天沒打,我們晚點再去,你帶我進去看看里面可以不?”卞憶雅對我問道。
“沒什么好看的,里面的東西基本都被我拿走了。”我對卞憶雅說道。
但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卞憶雅拉著進去。
我想,現在還沒開戰,也不急于一時,就帶她在里面好好逛逛。
“林天,你就一直被困在這啊。”卞憶雅打量四周,對我說道。
“不然呢?也不知道是誰把我給困在這里的,困了半年之久。”我喃喃說道。
“無名就是你吧。”卞憶雅看著我,繼續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問道。
“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我一出去就遇見了你?”我再次問道。
之前見到卞憶雅一時激動沒想這么多,現在反應過來,我得搞清楚。
“怎么,你懷疑我有問題?”卞憶雅盯著我看,對我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搞清楚而已。”我揮了一下手說道。
“你想知道什么?”卞憶雅對我問道。
“都想,我被困在里面半年了,我得出去。”我對她說道。
說完后,我想出去。
卞憶雅一把拉住我,跑到我身前,吻住我,然后將我推倒。
…………
看著躺在我身邊的卞憶雅,我心里五味雜陳的。
之前她說過,沒結婚之前,我不能碰她。
但是現在,她的第一次就這么沒了,當然,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卞憶雅的手搭在我身上,自己睡過去了。
而我,也有些累。
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睡了一會。
睡夢中,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到我和我父親,我爺爺,一起并肩作戰。
只有我們三個人,其他的什么都沒有,而敵人是一團黑云籠罩,看不清。
當敵人正要出現之時,我驚醒了過來。
卞憶雅還在睡覺,我輕輕地把她的手從我身上拿下來。
我得出去了。
從卞憶雅反常的舉動我看出,外面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卞憶雅突然出現,就是為了攔住我,不讓我出去。
把她手拿下去后,我穿好衣服,準備出去。
然后,親吻了一下卞憶雅。
“等我回來。”我輕輕地說了一句。
轉身正要走的時候,卞憶雅醒了,一把拉住了我。
“別去。”卞憶雅対我喊了一句。
我搖頭苦笑,不得不去。
“你要是去了,那我就死給你看!”卞憶雅瞪大著眼睛看著我,就是不給我去。
“到底為什么不要我去啊?”我欲哭無淚,對她問道。
“十殿閻王,法術界,都不要你去參戰!他們都是為了你好。”卞憶雅對我說道。
我抬起頭,欲哭無淚。
到底為什么?不讓我出去參戰?
卞憶雅甚至不惜以死相攔。
陰間大戰,我只不過是想出一份力罷了。
先是把我弄暈拿著我的一切,好不容易下來又把我給困住。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來南方了。
在北方,起碼我現在都還能繼續刺殺。
“行,我不去。”我走了回去,坐在卞憶雅旁邊,抱著她。
“林天,我們回去吧。”卞憶雅對我說道。
“嗯,回去。”我點了一下頭。
“阿納阿冰,你為什么要殺了他們兩個?”卞憶雅對我問道。
“他們兩個,早就不是阿納阿冰了,真正的阿納阿冰,被帶到修羅道去了。”我對卞憶雅說道。
所以,我才會下命令殺死他們兩個的。
卞憶雅聽完,低下頭沒有說話。
“那我們回去吧。”
沉默了好半天,卞憶雅抬頭跟我說了一句。
“嗯,我們回去。”我點了一下頭。
我扶起卞憶雅,準備回去。
這一刻,我萬念俱灰。
什么也不想做了,法師也不想干了,回去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算了。
帶著卞憶雅,直接去了地府。
這里離地府,并不遠。
進入地府后,我拿出地藏王靈牌,讓張桂幫我打開陰間通道。
“幫我把這塊靈牌交給徐師爺,讓他轉交給平等王。”我對張桂說道。
“好。”張桂接過地藏王靈牌,點了一下頭。
然后我和卞憶雅出去,回到我的當鋪里。
陰間的事情,再與我無關。
我把所有武器,全部放在我爺爺留給我的箱子里。
等武器放好后,突然從陰間伸出一只大手,想把我拽下去。
卞憶雅看見后,揮動鞭子攻擊那只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