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收徒弟最要看重心性。
心性不好,你收來最終會害了自己。
老人沉默良久后,接著說道:“老夫曾是華山派第三十五代掌門華傅。”
“拜見華掌門!”我彎腰供手,認真擺了一下。
“呵呵,免禮吧!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聽到別人叫我華掌門了。”老人笑著對我說了一句。
我笑了一下,等著華掌門對我說話。
“老夫曾在華山腳下撿到一個嬰兒,我觀他根骨不錯,便動了收徒之心。并為他取名字叫華鷹,跟我一個姓。”老人說道。
說完后,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從小把他帶他,把他當親兒子養。到我老年虛弱之時,曾把掌門信物華山劍傳于他,讓他做三十六代掌門。”
“開始還好好的,他辦事情也很不錯。我想著到將死的時候,吊著一口氣,告訴他小靈的事情。讓他做小靈的主人。”
說到這里,老人沉溺的看了一眼小靈。
眼神中有些無奈,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后悔。
“我給他取名叫華鷹,是想有一天他能向雄鷹一樣,展翅高飛,翱翔于天際。沒想到他果真不負我重望,真的如雄鷹那般,展翅高飛了。”華掌門說到后面,眼神中有些怨毒。
“也不知道他是被誰蠱惑。在我安康之年,帶著一伙人夜殺華山派長老弟子。而他,更是用劍指著我,讓我交出華山密寶。”
“我當時深深的看著他,但是他的眼神中只有殺伐。最終他殺了我,滅了我的靈魂。自己來此地下大殿尋找小靈。”
“只有硬闖的話,會被光屏所傷。所以他被光屏所傷,臉被毀了一半,永遠無法復原!”華掌門說到這里,眼神有些復雜。
談不上悲傷,更談不上痛苦。
而小家伙,圍繞著華掌門打轉。
“是我造的孽啊!除了外出執行任務的幾個華山弟子,其余人全部被趕盡殺絕。殘忍的華鷹,連他們魂魄也不放過。”
“華鷹身后的幾個人,拿出很多符紙。符紙落地燃燒,專燒尸體靈魂。一草一木卻絲毫不受影響。”
聽完華掌門的話,我感覺這事可能與邪修法師有關。
能有這種手段的人,除了邪修法師,就是法術界法師。
但是,法術界法師根本不可能做這種滅門的事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華鷹勾結邪修法師,殘害華山派。
只是,這小靈到底是什么來頭?
居然能讓華鷹動心,不惜勾結邪修法師也要得到。
從開始到現在,小家伙除了撒嬌賣萌外,我就沒發現它也什么本事。
“呵呵,小靈的力量被我封印了。不然那華鷹會憑借小靈本身的靈力,找到小靈。”老人看出我心中所想,便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這也合情合理。
看來小家伙,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
“我時間不多了,小靈就拜托你了。如果以后有機會,我想麻煩你幫我把華山劍找回來,重新插在石臺上。”
“華山派既已覆滅,那華山劍也該回來,和華山派一起消失。”華掌門說道后面,表情悲傷了起來。
然后,殘魂在逐漸消失。
從下到上,開始化為塵埃。
小家伙前腳彎曲,跪在華掌門面前,直到華掌門消失為止。
我彎腰向華掌門敬禮,算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
華掌門其實談不上什么好人。因為當初他收華鷹為徒,就是看重華鷹的根骨。
如果華鷹根骨不行,華掌門還會收他為徒嗎?
答案是不會。
三分鐘后,我站了起來,用手掌拖起小家伙。
“你叫小靈,我也不給你改名字了。你還是叫小靈,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看著小靈,對它說道。
小靈站了起來看著我,從嘴里吐出一塊血紅色的晶石。
我湊近去看的時候,血紅色的晶石融入我的體內。
我感覺我體內多了一樣東西。
我看了小靈一眼,估計它現在才真的認我為主。
那血紅色的魂晶,應該是他的某種東西。
看了一眼之后,我拖著小靈走了出去。
在走著的時候,我神識探入陰陽鏡內,為小靈安置一個家。
“小靈,你身份特殊,我把你放入陰陽鏡內好不好?”我拖著小靈,對它問道。
小靈點了一下頭,然后我把它放入陰陽鏡內。
陰陽鏡內的一切,都可以通過神識想象出來,然后變成真的。
把小靈放進去后,我才回到房間,轉動花瓶,把門關上。
然后坐著鋪墊上,閉目思索。
我想起之前一群掌門抓鋪小靈。證明他們知道小靈的存在,而且還是至寶。
這明明是華山派很隱秘的事情,他們怎么會知道?
除非,掌門之中還有邪修法師。或者說,當年幫助華鷹的人,有法術界的法師。
如果是后者,那問題可就大了。
這事越想越迷糊,看來當年有很多隱情。
而華鷹,現在是否還活著?活著,是在陽間還是陰間?
想了一夜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安文來找我。
說他已經和正一盟的人匯報了昨天大會的情況。
然后我們坐著聊了一會,就出去了。
出去進行完儀式,重復一遍事情后,我們才離開。
在我要走出華山派秘境的時候,小靈在陰陽鏡內不安靜。
一直想要出來,只是現在人多,不能放它出來。
小靈這是不想離開華山派,不想離開它長大的地方。
“放心吧,我們還會回來的。我會找到華鷹,討回華山劍,送回華山派的。”我通過神識,對小靈說道。
小靈這才安靜下來。
很快,出了華山派秘境,我們各自分道揚鑣。
至于那假云山掌門,早被火陽子給處理了。
現在估計在地府,等著投胎了。
我和安文,一道下山。
在路上,安文跟我說了一些正一盟、都事情。
“林天,你知道華山派滅門的真相嗎?”走在路上,安文對我問道。
“知道一點。”我點了一下頭。
“當年華山派滅門的時候,正一盟曾派人調查過。事后發現,滅門的人,不僅有邪修法師,還有法術界法師。”安文對我說道。
“什么,真有法術界法師參與了?”我激動的說了一句。
“嗯。所以法術界被邪修法師滲透,不是一年兩年了。而是很久了。清靈子他們,正是借助這次,來次大清洗。”安文對我說道。
安文說完,我點了點頭。
看來,這次大會,比我想的還要復雜。
“這次大清洗,法術界估計得傷筋動骨好長一段時間。”安文說著,搖了搖頭。
看的出來,這次大清洗,是迫不得已。
誰也不想以后前往陰間參戰的時候,出現叛徒,泄露機密。
而這次參加大會的掌門,都是清靈子和火陽子檢查過的,沒有什么問題。
有問題的,也被清理了。
我和安文一路下山,一直到了華山腳下。
“安文,你接下來要去哪里?”我對安文問道。
“我,先去找我師傅匯報一下情況,然后調查潛伏的邪修法師。”安文對我說道。
“你呢?”安文問道。
“回當鋪處理一下事情,然后開始展開調查,清除邪修法師。”我對安文說道。
這件事,是目前的大事。
而且,清靈子還把年輕一代清剿邪修法師的重任,交給我來管。
我現在也是肩負大任,以后有得忙了。
更何況,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還在后面。
陰間的交戰,涉及法術界這么多的事情。
等全面開戰了,指不定還會出什么事。
很快到了外面一點,我和安文打車前去機場。
“你師傅在哪里?”我對安文問道。
“徽州。”安文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徽州哪里?”我繼續問道。
因為,我就是要回徽州,剛好可以和安文順路。
“九號當鋪。”安文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噗…,你師傅咋跑去我當鋪了?”我對安文問道。
“師傅向來行蹤不定,去你的當鋪,也是昨天晚上跟我說的。”安文對我說道。
“看來,你師傅是想見我了。”我搖頭苦笑了一下。
安文的師傅,還不知道是何人?
馬上就要見面了,還是有點期待的。
正一盟大長老,這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沒想到,我居然會如此幸運,大長老就在當鋪里等我和安文。
我和安文到了機場后,就去買機票。
很幸運,一個小時后,就有一個航班的飛機飛往徽州。
而且,到徽州的時間,是傍晚六點。
買好機票后,我打電話給卞憶雅。
讓他帶著阿冰和阿納去買點菜,今天晚上招待很重要的客人。
卞憶雅也沒多問什么,只是應了一句,問我什么時候能回去。
我跟他說,七點就能到了。
六點到徽州,下了飛機后,耽誤一點時間,然后打車回當鋪,估計要七點左右。
所以,我跟卞憶雅說七點能到,讓卞憶雅掐著點做飯。
很快,到了時間,我和安文檢票登機。
“安文,這次你師傅來我當鋪,會有什么事?”坐在飛機上,我對安文問道。
“我也不知道。”安文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