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就難辦了,設(shè)有記憶保護(hù),不能搜他的魂魄。
要是逼問,他要是說假話,我們也沒辦法。
無奈,只好快刀斬亂麻,將他殺了,省的他把現(xiàn)在的事情泄露出去。
“林天,你覺得我們該如何處理?”清靈子轉(zhuǎn)頭看著我,對我問道。
“殺了。”我淡淡的說道。
“會不會太殘忍了?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一位掌門開口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并不是真的要滅他魂魄。把他殺了,再把他魂魄洗凈,送去投胎。”我攤了一下手說道。
這算是最好的處決方式。
也只有這樣,才能保住秘密,而且還能讓他再度輪回,重新做人。
“誰有意見可以提,咱們法術(shù)界講究的是民主化,而不是誰的一言堂。”清靈子望著他們,對他們說道。
清靈子這一說,許多掌門也就開口提意見了。
“這種大奸大惡之人,就該徹底滅絕,讓他魂飛魄散。否則留在也只是禍害!”
“我覺得,可以把他的魂魄,送進(jìn)餓鬼道。”
……
說了好半天了,大多都是想讓他徹底消散。
“各位,聽我一言。人分好人壞人,但死了魂魄都一樣。尊重生命,這是首要的一點。”我對他們說道。
我話說完,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怎么想了。
“那好,就殺了他,洗凈他的魂魄,清楚他的所有記憶,讓他去輪回。”下面的掌門點頭同意了。
我笑了一下,看著清靈子點了一下頭。
清靈子知道該怎么做,便伸出雙指點了幾下假云山掌門。
隨即,假云山掌門趴著桌子上,肉身死去。
火陽子點燃一張符紙,把符紙搓成芯狀。
隨即,另一只手把假云山掌門的魂魄提出來。
把搓好的符紙,插進(jìn)假云山掌門的魂魄內(nèi)。
這是一種點天燈,用凈火,燃燒靈魂的雜質(zhì)。
法師用的火,有很多種。例外地火,凈火,天火,等等。
只是,需要學(xué)習(xí),練習(xí)才可以使用。
過程很痛苦,曾經(jīng)董卓被曹操點天燈,沒撐過三天就死了。
只是當(dāng)時曹操點董卓的天燈,是用燈芯,插在董卓肚臍眼上。
董卓是個油膩大叔,雖然董卓第三天就死了,但是燈芯燃燒了七天七夜。
那假云山掌門的魂魄,痛苦的大叫著。
假云山掌門的記憶,陰氣,在一點點的消散。
火陽子嫌假云山掌門的喊叫聲太吵,直接拿起一個掌門發(fā)葫蘆,把魂魄給收起來了。
然后火陽子把葫蘆放在桌子中間,坐了回去。
商量對付邪修法師的名單。
最終,商量出來一份草案。
老一輩火陽子、清靈子、圓通大師、太極門掌門他們四個。
中年一輩的,也是龍虎山為主力,各大門派為輔。
至于年輕一輩,就落到我頭上了。
還有陰陽子,無極子,悟法他們這幾個一起。
至于其他的,還選出一百多個法師。
這份草擬的名單,每個掌門都過目了一遍。
修改,完善。
不滿意的,就提出來。
修修改改,最終定了下來。
今天開大會發(fā)內(nèi)容,一些可以告知弟子,一些不能說。
未在名單內(nèi)的法師,則是下山清剿邪祟。
小天師以上的法師,都可以下山除邪祟。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不可傷普通人。
不可以抱著抓邪祟的目的,坑蒙拐騙。不能敲詐勒索人。
違者,重罰。
這一條制度,沒有任何掌門不同意。
法術(shù)界作邪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這是我們的職責(zé),而不是我們賺錢的手段。
這條鐵論,亙古不變。
隨即,我們又談了一些補(bǔ)漏的事情,這次大會,才算結(jié)束。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晚上。
也就是說,開了一整天的會議,才弄完。。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間兩點左右,早上十點開始的會議,一直到凌晨兩點,這時間可是夠長的。
出了閣樓,跟安文打個招呼,我回房間休息去了。
回到房間,剛剛坐下準(zhǔn)備休息,那小家伙又來了。
這次,是直接跳進(jìn)我的肩膀上了。
“小家伙,這次直接跳在我肩膀上,不怕我了?”我笑了一下,對肩膀上的小家伙說道。
小家伙蹦跶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估計明天我就要走了。到時候你是要跟我走呢,還是要繼續(xù)留在這里?”我對小家伙問道。
小家伙聽懂了我的話,在我肩膀蹦跶蹦跶,只是我不知道它想表達(dá)什么意思。
隨即,小家伙從我肩膀上跳了下來。
向前走了幾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看它的意思,是要我跟著它去。
我站了起來,跟著它走了過去。
小家伙走到柜子面前,然后跳了上去,伸出前爪,在碰一個花瓶。
只是,他比較小,力氣不大,根本碰不動。
我走了過去,幫它轉(zhuǎn)動花瓶。
在花瓶轉(zhuǎn)動的時候,柜子后面出現(xiàn)一道暗門。
小家伙重新跳上我的肩膀,蹦跶了一下。
這次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走進(jìn)去。
我點燃一張地火符夾在手中,走了進(jìn)去。
里面有一個甬道,很長。
走了幾米后,前面是木樁。
小家伙看著木樁在我肩膀上跳了幾下。
“是不是有危險?”我對小家伙問道。
小家伙點了點頭。
我拿出一些東西,丟了過去。
結(jié)果,有些木樁突然升起捅破屋頂。
有些石樁突然下沉,有些石樁上面冒出小匕首。
“我去,這么危險!”我震驚著說了一句。
隨即,我又接著丟東西試一下木樁,看看有哪些安全的。
試了半天,我大致有些了解了。
只是,還不確定。
我想繼續(xù)試的時候,小家伙已經(jīng)跳著走了過去。
我看它過去,是北斗七星的排列。
一共踩了七根木樁,就過去了。
過去后,回頭看著我。
“你知道哪些是安全的,你早說啊!”我白了一眼,無奈的說了一句。
然后,按照小家伙跳的那幾根木樁,跳了過去。
只是,挑到第四根的時候,突然斷了。
我急忙拿出滅魂索,打在那根會突然升起的木樁上面。
木樁升起,將我?guī)Я松先ァ?br/>
幸好速度夠快,不然掉下去,準(zhǔn)給地刺給刺穿身體。
隨即,我又扯下滅魂索,借力跳了過去。
我忘記了一點,小家伙是靈體,沒有一點體重。
所以,不會踩斷木樁。
但我不同,我是人體,而且還是男生,體重還是很有分量的,會把木樁踩斷。
等到了對面,小家伙重新跳在我肩膀上,用頭蹭了蹭我。
我摸了一下他的頭,然后接著走了進(jìn)去。
接下來的機(jī)關(guān)并不多,反應(yīng)夠快就能躲過。
等到了前面,是寬闊的大殿。
周圍墻壁里還有一些油燈,只是早已干涸。
我拿出幾張地火符打了出去,以地火符做燈。
天花板上面,還有吊燈。我同樣給點燃了。
當(dāng)點燃燈后,我才看清里面的情況。
四周墻壁內(nèi)有九個空槽,每個空槽內(nèi),都有一柄寶劍。
在大殿的正中間,有一個石臺。
石臺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小家伙跳了過去,站在石臺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走了過去,小家伙突然抬頭看著我。
那眼神,是在想說讓我別過去。
隨即,小家伙用自己的角,插在暗槽上。
角插在上面后,石臺升高了三丈。
周圍出現(xiàn)了一圈屏障,把小家伙隔在里面。
這光屏是一種手段,被小家伙激活了,形成一種保護(hù)。
小家伙一直在上面蹦蹦跶跶,好像在期待什么一樣。
片刻后,石臺上出現(xiàn)一個人。不,是亡魂,更準(zhǔn)備的說,是殘魂。
那殘魂是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年人。
老年人低頭慈祥的看著小家伙。
“小靈,你來了。你是找到新主人了嗎?哈哈,也好。總不能讓你死守華山派吧!”老人低頭看著小家伙說道。
小家伙蹦跶了幾下,眼睛竟有眼淚滴落。
“不要哭。華山派不能禁錮你一輩子。老夫當(dāng)初收了一個逆徒,害得我宗門分崩離析。這是老夫一輩子的心結(jié)。”老人說著,低頭難受了起來。
小家伙,更加傷心了。
“不要隨便暴露你的身份,不要被那逆徒給找到,記得要躲好。”老人伸手摸了一下小家伙的頭,對小家伙說道。
小家伙,點了點頭。
隨后,老人又看著我。
“孩子,你進(jìn)來吧!”老人說著,對我招了一下手。
隨即,光屏出現(xiàn)一道門。
我看了小家伙一眼,走了進(jìn)去。
那老人看著我,笑了一下,對我說道:“以后,小靈就交給你了。”
我看著小家伙,點了一下頭:“嗯。”
“孩子,知道華山派是怎么滅絕的腐敗滅絕的嗎?”老人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看他的意思,是要和我說說華山派滅絕之前的事情。
我也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zhǔn)備。
“其實,華山派真正的鎮(zhèn)派之寶,是小靈。我那逆徒帶走的華山劍,只是代代相傳的寶貝罷了。跟小靈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老人對我說道。
聽老人話中的意思,他曾是華山派的某一任掌門。
只是收的徒弟叛變,導(dǎo)致華山派分崩離析,徹底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