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的時候,我感覺河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吸引我,于是我就停了下來。
“怎么了?”卞憶雅看我不走了,好奇的對我問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我對他們幾個說道。
“我陪你一起。”卞憶雅說道。
我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需要我們幫忙嗎?”朱火站在原地,對我問道。
“一點小事罷了。”我笑著說了一句。
“那好吧。”朱火點了一下頭。
隨后,他們幾個走了出去。
“你還有什么事?”他們走后,卞憶雅對我問道。
“我要下河底去看看。”我對卞憶雅說道。
“這里?”卞憶雅指著鮮血染紅的護城河。
“嗯。”點了一下頭,對卞憶雅說道:“你在上面等我,我下去看看。”
“不行,我要跟你去!”卞憶雅對我說道。
看她如此堅持,我點頭同意了。“好吧。”
隨即,我拉著卞憶雅的手,深吸一口氣,跳了下去。
到了下面,我和卞憶雅運轉罡氣護體,勉強睜開眼睛。
這護城河,并不是很深,大約只有三米左右。
很快,我們潛入河底。
下面有一些珍珠項鏈,瓶瓶罐罐,還有一些淤泥。
這些東西,估計都是以前皇宮的妃子扔下來的。
我對這些都沒有什么好感,吸引我的也不是這些東西。
憑借直覺,我在墻上摸索,想看看有沒有機關之類的。
在墻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一塊凸出的石塊。
我用力按了下去,河底下出現一個通道。
我拉著卞憶雅游了下去。
兩分鐘后,我感覺在往上游。
隨后,便出了水面,進入一間密室里。
“沒想到,這河底別有洞天啊!”卞憶雅上下打量著密室說道。
“我更好奇的是,這地下密室,是誰建造的?肯定不止這一間,一定還有。”我對卞憶雅說道。
“嗯。”卞憶雅輕點了一下頭。
然后,我們兩個去找機關,想找到去別處的門。
這里雖然也有一些古董,但我和卞憶雅都不敢興趣。
找了一下,我轉動一個花瓶,密室打開了一道門。
卞憶雅正要過去,我急忙喊住了她:“等等,先別進去。”
卞憶雅聽到我的聲音,停了下來。
我走了過來,拉著卞憶雅的手,說道:“小心,可能有危險。”
“嗯。”卞憶雅輕點了一下頭。
我在前面帶路,卞憶雅在后面跟著。
一路走進去,都沒遇上什么危險。
這里,像是一處地下宅邸一樣。
沒有棺槨,到是有床和桌椅板凳。
桌子上還有茶壺等東西。
看來這里,以前是有人在這里生活過。
既如此,那危險估計也就沒有了。
我們在下面走了一圈,除了一些古董外,其他東西都沒有。
我找個椅子坐著,在感受吸引我的東西在哪里。
不經意間,我看見門邊腳下有塊磚不一樣。
我走了過去,有誅魔劍把磚翹起來。
沒想到,下面有一個鏡盒。
我把鏡盒拿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是青銅碎片。
冀州鼎的青銅碎片。
我把碎片放入陰陽鏡中,陰陽鏡內的其他青銅碎片,緩緩的合在一起。
現在,我都快收集到一半的青銅碎片了。
只差一半,這九鼎之一冀州鼎,就收集齊了。
而吸引我進來的,也是這冀州鼎青銅碎片。
拿著碎片,逛了一圈,沒有什么東西了。
“林天,你過來。”正要去喊卞憶雅走的時候,卞憶雅喊了我一句。
聽到卞憶雅的聲音,我走了過去。
卞憶雅拿著一副畫看。
上面有兩個人。
只是,這兩個人,看起來很眼熟的樣子。
“你看他們像不像悟法和王玲?”卞憶雅拿著畫對我問道。
卞憶雅這一問,我仔細一看,還真像。
只是畫中的悟法,是留著長發,拿著折扇,很像一個富家子弟。
而畫中的王玲也不差,穿著留仙裙,畫上一個淡妝,很是美麗。
雖然是畫出來的,但是惟妙惟肖,非常美麗。
“還真的很像。”看了半天,我點了一下頭說道。
“那我們帶出去給他們兩個看看怎么樣?”卞憶雅繼續對我問道。
“你想撮合他們兩個?”我對卞憶雅問道。
“有這個想法。王玲她人很好,什么都好。而悟法也不差,我覺得他們兩個很般配。”卞憶雅一邊想,一邊說道。
“畫我先收著,至于給不給他們看,到時候再說。悟法還只是和尚,也是五臺山的希望。”我把畫收了起來,惆悵了一句。
“哦。”卞憶雅哦了一句,便不在多說什么。
因為這里是地下,黑不溜秋的。
所以,我都是用地火符和這里面的蠟燭,來起照明作用的。
這地方,和我的當鋪差不多大。
等看完后,感覺沒什么好看的了,我便帶著卞憶雅走了。
朱火他們早就回去了,我怕去晚了,他們會等急。
很快,我和卞憶雅游到水面下,趁四下無人,出了水面。
運轉罡氣,將水分蒸發掉,然后才走了出去。
等要出故宮的時候,被攔下了。
因為里面出事,派警察來調查。
當他們知道卞憶雅的身份后,自動讓開。
出了故宮,走了一會我們兩個打車回去。
很快,回到別墅,朱火和安文在。
“悟法呢?”我沒看見悟法在,便對他們問道。
“他被王家小姐帶回去了。”朱火淡淡的說了一句。
“憶雅,準備車去把悟法接回來。他不會在王府多待的。”我對卞憶雅說道。
“好。”卞憶雅應了一句,便出去叫人備車去了。
很快,我坐上車往王府走去。
剛到王府的時候,正好看見悟法跑了出來。
只是,悟法的造型有點奇怪。
本來一個六道疤痕的光頭,現在被纏上綁帶了。
這也就算了,居然還弄出一對兔耳朵出來。
“悟法,這里!”我按下車窗,對悟法招手喊道。
悟法看見了我,向我跑了進來,然后快速上車。
“你這是什么造型啊?”我看著他頭上的兔耳朵,憋著笑對他問道。
“別問了,趕緊走!”悟法急忙說道。
“師傅,麻煩你了。”我對司機師傅喊了一句
隨即,司機一腳油門踩上,車子立馬開動。
當我們剛起步的時候,王玲從王府跑了出來。
“喂,等等我!”王玲揮手喊道。
“師傅,麻煩快點!”悟法急忙催道。
司機踩下油門,車子瞬間提速離開這里。
而王玲,站在后面嘟著嘴,一臉不快樂的樣子。
當車子走遠后,悟法把頭上的綁帶取了下來。
“挺好看的,取下來干嘛?”我對他打趣道。
“要不讓卞憶雅給你做一個?”悟法盯著我,對我說道。
“那還是算了。”我揮了揮手。
“你怎么會跟王玲來到王府?”我不接的問道。
“被王玲騙上了車,加上不認路,就來了。”悟法說道。
“悟法,我有一樣東西,不知道要不要給你看。”我繼續對悟法說道。
“什么東西?”悟法問道。
“一副畫。”我說道。
“什么畫?”悟法繼續問道。
“上面有你,還有一個女子。”我淡淡的說道。
“可以一看。”悟法想了半天后,說道。
悟法都要看了,那我就從陰陽鏡拿出那副畫給他看。
隨即,我把畫遞給了悟法。
悟法念了一邊佛號后,才打開畫。
悟法拿著畫,看了好半天。
“到了。”悟法正看的入迷的時候,司機說了一句。
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讓司機不要說話。
司機心里神會的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
悟法看了幾個時辰,才把畫給收起遞給我。
“有何感想?”我對悟法問道。
“如果畫上之人是我,那也只是前世的我。前世如湮滅,何必去眷念。我是悟法,不是畫中人。”悟法淡淡的說道。
說完后,一把火把這是副畫給燒了。
“今生,我是悟法,為道而生。不食凡塵五谷,不理紅塵瑣事。往事如風,一閃即逝。”悟法把畫說完后,淡淡的說了一句。
“呃呃……”我白了他一樣,……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好的一副畫,就這樣毀了,實屬可惜。
悟法并沒有心疼,看了一眼灰燼后,和我一起回到別墅。
“你小子,去這么久。小心別被吃了。”朱火打趣了悟法一句。
“阿彌陀佛。”悟法念了一句佛號。
這下朱火自討沒趣,喝了一口茶。
“朱大哥,燭九陰的尸體,就交給你帶回龍虎山去處理了。”我對朱火說道。
“你就不怕我把最好的給用了?”朱火對我問道。
“用了就用了,有什么關系?”我攤了一下手淡淡的說
朱火燦燦一笑,沒有說話。
“嗯,現在事情也沒有了,我們也的確該回去了。”朱火點了一下頭說道。
“明天就回去吧。今天都這么晚了。”我對他們三個說道。
“好,我買了明天最早一班,八點鐘的飛機。”悟法點了一下頭說道。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明說畫中的人是他的前世身,可為何還要銷毀畫像呢?
如果悟法真的放的下,那他就不會銷毀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