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吃過飯后,坐著喝茶。
然后店小二前來,把碗筷給收拾了。
這間客棧中規中矩,有棺材有床,想躺哪都可以。
坐著聊了一會,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最終商量決定,先去中心區,讓王勃突破鬼王,再北上去北區,從那里北上去北邊。
打定了注意,我們幾個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睡不著,在想事情。
這兩個月在陰間,修為有所增加,心境也越發牢固,但總覺得還差了點什么。
我把兩個月的經歷,全部回想了一遍,看看自己是否有什么遺漏。
想了很久,我知道了,我欠缺的,是磨礪。
從下來陰間,我就只有兩次戰斗過。
還是要多靠幾場戰斗,來好好打磨打磨才行。
想到這里,我更加期待去混亂的北方。
去了那里,我可以偽裝成邪修法師就是了。
這樣還能惡心邪修法師一把,到時候北方大勢力找麻煩,也只會跑去南方找邪修法師的麻煩。
而且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用罡氣和誅魔劍,不用在偽裝自己。
這樣一想,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只要不被邪修法師撞見就是了。
然后一夜無眠,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起來吐納一會,恢復精氣神,然后才去把王勃和落筱叫起來。
他們兩個雖然睡一個房間,但是一個睡棺材里,一個睡床上。
我進去把他們叫醒,看他們兩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估計昨晚上奮戰了一夜。
“昨晚上干嘛了?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我打趣問道。
“談心聊天。”王勃打了個哈欠,說道。
“就沒做點別的?”我繼續問道。
“還能做什么!你沒看我和她分開睡的。”王勃攤了一下手說道。
“沒有明媒正娶之前,我是不會做那種事的。”王勃拉著落筱的手,說道。
“哪種事?”我對他問道。
“男女之事。”王勃義正言辭的說道。
“王哥。”落筱腦袋靠在王勃胸前,軟綿綿的說了一句。
“咦~”猝不及防,又是一把狗糧。
在上面坐了一會,我們三個才下去。
之前抬轎子那鬼說,古區城主吩咐過,但凡是在太陰城,他們都可以抬送。
這也就省得我們慢慢去趕路了。
所以,我們出了客棧,坐上轎子,往中心區趕了過去。
在城區的時候,走得很慢。
但是,一旦到了沒有建筑的時候,抬轎子的鬼便運轉陰氣,加快腳步。
其速度,跟火車有的一拼,而且還特穩。
怪不得古代貴族王侯,出行都喜歡坐轎子。
坐在轎子里,閑著沒事,我閉目養神。
本來要四天的路程,按照他們這種速度,很快就到了。
我們走的是弛道,也就是官道。
弛道兩側,都有樹木,還有鐵網。
據說,稱道路為弛道,是模仿秦始皇的。
當年秦始皇,就曾下令修建弛道,只允許皇帝祭天,或者將軍遠征,才可以走。
否則,普通老百姓是不可以走弛道的。
秦朝的時候,膽敢走上弛道的人,殺。
有小孩子在弛道上打鬧,也是直接殺了,埋在弛道下。
到后世的時候,就有了改善。
弛道,也就演變為了官道。
也就相當于現在的高速公路。
很快,走了一天,到了中區邊緣。
每一區的接壤處,都有城墻隔絕。
而我們從弛道進入中區,根本沒有鬼來查。
能被允許走弛道的,都是大有來歷的。
“先生,我們去哪?”抬轎的鬼對王勃問道。
“直接去找中區鬼王。”王勃淡淡的說道。
隨即,抬轎的鬼一路前進,偶爾拐一下彎。
他們知道中區鬼王府邸,所以我們三個完全不用擔心。
等到了,他們自會落轎喊我們。
坐著嬌子上小睡了一會,等轎子落地,我顛簸了一下,才醒來。
“先生,到了。”鬼將對我喊道。
等我出來的時候,王勃和落筱,早就在轎子外面看著眼前的鬼王府邸。
門前就有四個鬼帥把守。
府邸更是很輝煌,巴不得跟十殿閻王相比了。
我們三個走了過去,王勃拿出令牌,然后表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歷。
守門鬼看了令牌后,對王勃供了一下手,然后就進去傳話去了。
等了片刻之后,才有一位年輕模樣的鬼走了出來。
出來和王勃供了一下手,說道:“在下潘一,是潘鬼王坐下大弟子。家師正在閉關沖擊瓶頸,此次由我來接待先生。”
“有勞了。”王勃供了一下手說道。
然后潘一在前面帶路,帶我們進后院的一座小院里。
“你們暫且住這,等師傅出關,我自會通知你們。”潘一帶我們進小院后,對我們說道。
“勞煩你了。”王勃供手說了一句。
“不知潘鬼王何時出關?”王勃繼續問道。
“這不清楚。師傅閉關已有五十年載。”潘一搖頭說道。
王勃一想,這不行啊。
這要是等下去,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潘鬼王才會出關。
所以,就跟潘一說明自己的來意。
潘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樣,你等我消息,我去跟其他鬼老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先帶你去血潭。”
潘一說完后,王勃供手道謝了一句:“謝謝。”
然后潘一供了一下手,就下去了。
雖態度不好不壞,但給足了王勃面子。
潘鬼王座下大弟子,這身份,可以在太陰城橫著走了。
也就相當于太子了。
因為鬼在一起,是不能生育子嗣的。
鬼沒有這個能力,任何一個都是如此。
所以,只能收養,或者收徒。
在潘一走后,王勃手一揮,設置了禁制和隔絕陣法。
我坐在椅子上,雙腿翹起放在石桌上,活脫脫一個大爺。
王勃看了我一眼,搖搖頭,一起沒多說什么。
我坐在休息了好一會,才站起來,回房休息去了。
一連待了三天,三天之后潘一才過來,在他旁邊還有一個鬼老。
“王兄,這是守護血潭的鬼老。”潘一進來,供了一下手對王勃說道。
“鬼老。”王勃供手對鬼老問候了一句。
“你的來意我也清楚,而且古鬼王也寫信交代過。要我們務必幫你突破鬼王。古鬼王的命令,我們自然是要聽的。但是有一點,入血潭突破,有利有弊。”鬼老看著王勃,對王勃說了一番話。
“何為弊?”王勃供手問道。
“血潭內有血精,會侵入鬼體,奪鬼身軀,控制思維。”鬼老說道。
王勃一聽,楞住了。
運氣好點還行,運氣不好,下去遇上血精,那就得完蛋。
“可有辦法對付血精?”王勃繼續問道。
鬼老搖了搖頭,然后說道:“一切只能隨緣。”
鬼老說完,王勃低頭沉思。
到底要不要去呢?
思考了良久,王勃才抬起頭看著鬼老,對他說道:“勞煩鬼老帶路了。”
“嗯。”鬼老點了一下頭,然后在前面帶路,我們三個步步相隨。
“王勃,你可想清楚了。”我走到王勃的身邊,對王勃說道。
“放心,我有分寸。”王勃淡淡的笑道。
說真的,我還真看不出他有什么分寸。
萬一死在里邊,那就可惜了。
我記得他身前就是淹死的,現在還要去血潭,難道他想再來一次?
搞不懂他們讀書鬼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很快,走到了血潭旁邊。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到底是什么生物的血,居然這么強大!
“此乃萬妖血潭,取萬妖之血,加以各種術法祭煉而成。”鬼老向我們介紹道。
說是取萬妖之血,至于是否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鬼老走了過去,雙手結印,然后一只手拍在地面。
頓時,從血幡中央升起一座蓮臺。
“你需從血潭淌過去,在蓮臺上吸收血潭血力才可。”鬼老指著蓮臺,對王勃說道。
“嗯。”王勃點了點頭。
然后,收起折扇,縱身跳下血潭內。
這血潭并不深,王勃站直在里面,只淹到他的脖子。
王勃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只有十米的距離。
我看落筱握緊拳頭,在祈禱王勃不要出事。
也不知道,是否會有什么危險。
鬼老所說的血精,也并未出現,看起來還是挺順利的。
隨后,王勃一帆風順,走到蓮臺,坐了上去。
“奇哉怪哉,居然沒有血精出現。”鬼老看著王勃順風順水的,搖頭嘀咕著。
“的確是。往年活的允許來此渡潭的鬼,或多或少都會有血精出來搗亂。能上去的十不足一。而王勃,居然沒有遇見任何危險,血精也沒有出來搗亂。”潘一在一旁附合道。
聽他們兩個的交談,原來王勃這一次挺順利的,什么危險也沒遇上。
在他們兩個說話之際,王勃已經開始結印,煉化血氣。
一股淡紅色的血氣,從血潭內緩緩升起,往王勃飄去。
四面八方的血氣,全部注入王勃體內。
王勃現在,要全心全意煉化血氣,而且一刻也不能停。
一旦王勃停下片刻,澎湃的血氣就會撐爆他。
我閑著沒事,坐著地上,看著王勃煉化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