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安文帶過來我看看?!被痍栕訉χ旎鹫f道。
朱火點了一下頭,便去帶安文去了。
半響之后,朱火和阿納抬著安文過來。
在其身后,還有卞憶雅,戴蘭他們幾個。
朱火把安文,輕輕的放下后,才退到一旁。
火陽子和清靈子,檢查安文的身體。
“哎!”半響之后,清靈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清靈子前輩,可否有辦法救他?”我對清靈子詢問道。
“哎,他體內兩股罡氣互不相容,相互對抗。安文他只是壓制這兩股罡氣,并不能同化。說到底,還是他沒有煉化出屬于他自己的罡氣?!鼻屐`子搖頭惋惜道。
“難道就沒其他辦法了嗎?”朱火問道。
“也不是沒有,只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鼻屐`子想了一會,說道。
“不行,那樣做的話,安文必死無疑。他們兩個,也會受傷。”清靈子剛說完,火陽子就一口拒絕了。
“師傅,清靈子前輩有辦法,就試一試吧!總比現在安文半死不活的躺著好?!敝旎鹎笄檎f道。
“你知道清靈子的辦法是什么嗎?”火陽子對朱火問了一句。
說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三花聚頂!”
“何為三花聚頂?”我好奇發問道。
“三花聚頂,就是以你們兩人之罡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安文體內,來穩住你們給他們輸入的罡氣。在以火陽子輔助,幫助安文衍化屬于自己的罡氣。三股罡氣在他體內互相制約,互相融合,就好像三朵金花一樣?!鼻屐`子淡淡的解釋道。
“聽起來可行!”朱火點了一下頭說道。
“可行個屁!”火陽子大罵了一句,說道:“先不說你和林天的罡氣是兩種屬性,一股至陽,一股至烈不能相融。還有就是,安文現在,就算我幫忙也無法衍化自己的罡氣出來?!?br/>
“怎么會這樣?”朱火呢喃道。
“還有就是,林天的罡氣中,夾雜著一絲天罡氣。這才是最麻煩的?!被痍栕永^續說道。
“天罡氣?”清靈子聽到天罡氣,呢喃了一句。
“火陽子,這事兒不是沒有辦法的?!鼻屐`子對火陽子說道。
“你說說,該怎么辦?”火陽子看著清靈子,問道。
“引陰氣入體,平衡雙罡氣。”清靈子淡淡的說道。
清靈子說完,火陽子低頭沉思了。
“火陽子前輩,我覺得清靈子前輩說的對,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蔽腋胶颓屐`子說的話道。
“但是這么做,安文就會忽冷忽熱,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被痍栕訐u頭說道。
“那也總比現在好??偟迷囈幌拢覀円嘈虐参?,他有這個毅力!”我繼續勸說道。
“是啊?!敝旎鹫f道。
“行!”火陽子想了一下,點頭說道。
“戴蘭,把他扶起,我畫個陣法?!被痍栕与S后對戴蘭說道。
“是?!贝魈m應了一句,便走了過去,把安文扶起坐著。
坐下之后,火陽子用太清法塵,在安文的旁邊,畫了一個陣法。
陣法中央,是用朱砂畫的三朵金花。
“你們兩個,先入陣!待會清靈子引陰氣入安文體后,你們兩個變催動罡氣?!碑嫼弥?,火陽子對我和安文說道。
隨即,我和安文便進入陣法中,盤腿坐下。
“麻煩你了。”火陽子對一旁的清靈子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鼻屐`子淡笑道。
說完,清靈子揮手,從地下引上一股陰氣。
“太上三清,乾坤無極,三花聚頂,促就天師!”火陽子坐著安文的對面,念動咒語道。
咒語念完,陣法發出淡淡的光芒,籠罩著安文。
隨即,火陽子的無形之氣,進入安文的體內,控制他體內流竄的罡氣。
“清靈子!”火陽子對清靈子喊了一句。
“來了!”清靈子應了一句,牽動陰氣往安文體內灌入。
看著清靈子出手了,我和朱火,隨之輸入罡氣在安文體內。
“啊!”安文被這幾股氣沖入體內,忍不住喊了一句。
“堅持住,成與敗,就看你自己的毅力!”火陽子對安文說道。
隨即,安文咬牙,雙手結印,配合這幾股氣的流動。
只見,安文現在,一會冷,一會熱的。
牙齒緊緊咬著,額頭上豆珠般大小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這過程,需要維持一個小時。
也就是說,安文要堅持一個小時才行。
不過,情況也是有好轉的。
我和朱火在安文體內的罡氣,漸漸平復下來。
整個過程中,火陽子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動都不動一下。
因而,也正是火陽子最累。
他的無形之氣,需要一直運轉,來牽動幾股氣的流向。
所以說,安文最痛苦,火陽子最累,朱火最焦急。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
“啊……”安文忍不住仰頭長嘯了一句。
等他長嘯完,便再次昏迷過去。
火陽子為他梳理一遍筋脈后,這才站起來,平復了一口氣。
“呼,過程很成功,等安文醒來,就沒事了。”火陽子長呼一口氣說道。
“嗯,要是醒不過來,那就一輩子也無法醒過來了?!鼻屐`子也點了一下頭說道。
能否醒來,全靠安文的造化。
醒過來,會因禍得福,正在成為一位小天師,而且還是三花聚頂,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醒不過來,那他就會成為一個植物人,永遠也無法蘇醒。
植物人有兩種,一種是三魂七魄中,缺失了三魂。導致陷入昏迷,不能醒過來。
要是缺失了七魄,那就是一個癡兒。
還有一種植物人,最為痛苦。
肉身已死,靈魂被禁錮在肉體內,不得入地獄,不得入輪回。
而安文,要是醒不過來,就是第二種情況。
“火陽子前輩,安文要在什么時候醒過來才行?”我供手對火陽子問道。
“三天!三天之內醒不過來,就回天無力了?!被痍栕友鲱^,長吁道。
火陽子說完,我們其他人,都低頭沉思了。
三天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明天就是水陸天師大會,明天完了之后,后天就要入陰間,與邪修法師較量。
到時候安文,醒不醒得過來,我們都不知道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劉英,王冷,這三天內,安文就叫給你們照顧了?!卑腠懼?,火陽子對劉英和王冷說道。
叫劉英和王冷照顧,是因為她們兩個不參加水陸天師大會,也不入陰間對敵。
他們兩個,也算是道種計劃中的兩個。
“是?!眲⒂⒑屯趵涔┦謶艘痪洹?br/>
“好了時間不早了,下去休息吧,準備明天的水陸天師大會?!鼻屐`子揮了揮手,對眾人說道。
“告辭!”我供了一下手,就和朱火抬著安文回房了。
回到房間后,朱火要照顧安文一晚上。
我也不好打擾,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一會。
現在的我,只是個空架子。
一身體力,全部被安文給我耗光了。
甚至,還受了一點傷,需要好好的調養一番才行。
當我盤腿坐下調養的時候,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了清靈子和火陽子的談話。
“火陽子,你打算什么時候把鎮魔神劍拿出來?”清靈子對火陽子問道。
“我不想拿出來?!被痍栕訜o奈的說道。
火陽子說完,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一旦拿出來,會和誅魔劍互相共鳴,合成一把劍?!?br/>
聽到這則消息,我震驚了。
龍虎山的鎮魔神劍,居然和我的誅魔劍有關系,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吧!
“你也知道,那把劍的來歷是什么。該物歸原主了?!鼻屐`子繼續對火陽子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鎮魔神劍,我拿來鎮壓我龍虎山的封魔塔?!被痍栕拥恼f道。
說完之后,我看見清靈子嘆了口氣,就沒說話了。
看他們說完話就沒有后續了,我閉上眼睛,想這件事。
這是讓我感到很意外,沒想到我和龍虎山,真的有關系。
單單是武器,都有聯系。
尤其是清靈子提到的,鎮魔神劍和我的誅魔劍,居然還是一體的,這讓我太過于震驚了。
要知道,我手中的誅魔劍,非常強大。
我現在都無法發揮出它的全部實力。
每次使用,都要消耗我很大的罡氣,而且,最多也就發揮出誅魔劍三成的實力。
等誅魔劍發揮全部實力,我相信,就算是鬼王,也不堪一擊。
但是,沒想到這誅魔劍都這么強了,還只是一半。
等和鎮魔神劍合而為一,真不知道要強到什么程度去。
不過,我卻感覺到,清靈子和火陽子的對話,是說給我聽的。
因為這么大的事情,他們也不設一個隔絕陣法。
而且,我隨便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才修煉了一會,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所以,我想不通,他們告訴我這件事,是有何目的。
想了良久,都沒個頭緒。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我回到房間去,坐著床上,繼續修煉。
反正也想不通,干脆就先不想了。
等我實力再強大一點,我相信火陽子和清靈子會來告訴我的。
當務之急,是調整狀態,等明天的水陸天師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