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朱火和安文,一左一右的拉著我,往廣場上走去。
這里很寬闊,適合比斗。
“林天,好好陪安文練練,千萬別留手。”朱火推了我一把,對我說道。
“放心,我會盡快學會控制罡氣流動的。”安文看我不自然的表情,對我說道。
安文突破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算是自然突破,而他是受外力突破的。
所以,對罡氣的掌握和使用,就比較難了。
“安文,你嘗試控制罡氣,在手上試試!”我對安文說道。
“嗯。”安文點了一下頭,便嘗試著運轉罡氣,聚于手掌。
片刻之后,罡氣在手掌上流動,安文手也開始捏法訣。
“準備好了向我攻擊試一下。”我看著安文,對他說道。
只有在戰斗中,才能更好的磨煉。
“好。”安文點頭說了一句,便捏著法指,向我打來。
我拔出誅魔劍,格擋在前面。
安文一指彈在誅魔劍上,被誅魔劍震退出去。
隨后,安文再次運作罡氣,一手捏法指,一手握五帝錢。
在他準備攻擊的時候,我看見他的真氣很是狂暴。
“安文,控制住罡氣,不要讓他狂暴!”我急忙對安文說道。
“我……我控制不住!”安文慌亂的說道。
“沒事,收回去!”我對安文說道。
我看安文現在,罡氣不穩,危險很大。
罡氣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而且現在的安文,還無法控制。
“安文,向我攻擊!”我對安文喊道。
安文無法控制罡氣,只能把罡氣給消耗了。
“可是會傷到你!”安文說道。
“傷到我總比你重傷好。”我說道。
說完之后,安文夾雜著狂暴的罡氣,向我沖了過來。
現在的安文就像個煤氣罐一樣,不能攻擊他,只能等他的罡氣消耗到一定的程度才行。
安文向我沖過來,我用滅魂索格擋。
用誅魔劍的話,會反彈他,給他造成一點傷害。
不過,安文現在太狂暴了,直接把我彈飛出去。
索性,沒有倒地。
“他怎么會罡氣狂暴?”我看著場外的朱火,對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朱火搖了搖頭。
“快去叫火陽子,不然我撐不了多久。”我對朱火說道。
“好。”朱火點了一下頭,便跑去喊火陽子去了。
現在的安文,只有清靈子和火陽子能制止住。
朱火走后,安文又對我展開攻擊。
一頓猛烈的攻擊過后,我感覺到力竭了。
又不能使用罡氣,只能全憑肉身抵擋。
很快,安文的罡氣在逐漸虛弱。
但我現在比他還虛弱。
“啊……!”安文仰頭長喊一句。
他雖然罡氣狂暴,但未失去理智。
安文見我氣促體虛,并不想對我出手,不想傷害到我。
“快對我攻擊,不然你會死的。”我急忙對安文吼道。
“可是,我不想……”
“哪來這么多廢話,叫你打你就打。兩敗俱傷,總比一死一傷好。”我對安文吼道。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要是放棄就可惜了。
安文聽完我的話,深紅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便沖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安文一邊動手,一邊向我道歉。
“盡管出手就是了。”咬著牙,說道。
“朱大哥怎么還不來?”我心里叫苦道。
要是朱火還不把火陽子喊來,那我可就慘了。
正當我在想的時候,安文已經逼近,一掌把我拍飛出去。
猝不及防的我,這次沒有防御住,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在半空中噴了出來。
安文看我受傷,不想再動手了。
想要化解全身罡氣,做個廢人。
所謂化解罡氣,就是把體內的罡氣全部化盡,這樣一來,安文此生就與法師無緣。
終此一生,無法修煉。
就在安文想要放棄,化解全身罡氣的時候,一股無形之氣,把安文給困住了。
“夠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待我尋聲看去,只見火陽子指著安文,剛才那股無形的氣,就是他釋放出來的。
清靈子和朱火,一左一右的站在火陽子的后面。
安文被火陽子困住后,困住安文的無形之氣,正在吸收安文體內狂暴的罡氣。
片刻之后,安文體內的罡氣也吸收的差不多,安文隨后就昏迷了過去。
看著安文的狀態,向來脾氣很好的火陽子有些怒意了。
“朱火,待會給我個說法!還有,安文是怎么突破小天師的,也必須給我說清楚!”火陽子對朱火冷冷的說道。
說完,甩了一下袖子,就調頭回去了。
清靈子看著昏迷的安文,搖搖頭嘆了口氣,跟著火陽子回去了。
看著昏迷的安文,還是重傷爬在地上的我,其他幾人,紛紛過來扶我們兩個下去。
卞憶雅和戴蘭扶我,阿納和朱火抬安文下去。
十多分鐘后,我和安文被抬回房間里。
回去后,朱火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朱大哥,實話實說吧!或許,火陽子前輩和清靈子前輩,會有辦法救安文。”我看著朱火,對他說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朱火點了一下頭,說道。
“等我休息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我對朱火說道。
“你也去?”朱火好奇的疑問了一句。
“這事和我有關,不能不去。再說,有我在,要方便一點!”我對朱火說道。
“好吧。”朱火點著頭,說了一句。
隨后,我就盤腿坐下,恢復一點體力。
罡氣倒是沒有消耗,消耗的全部都是體力。
很快,十多分鐘過來,我感覺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便站了起來,對朱火喊道:“朱大哥,走吧!”
“嗯。”朱火點了一下頭,我們兩個一前一后的往清靈子的小院走去。
三分鐘左右,到了小院內。
我和朱火,先是禮貌的對清靈子和火陽子拜了一下。
“說吧,怎么回事?”火陽子也沒抬頭,就對朱火問道。
然后,朱火便向火陽子,說了安文借住三才天罡陣來突破到小天師的事。
火陽子聽完后,大發雷霆,拍了一下石桌,大聲呵斥了朱火一句:“簡直是荒唐!”
“哎,生氣可以,別把我石桌拍壞了。”清靈子看著被火陽子拍出的一條裂縫,對火陽子說道。
“別插嘴,拍壞了我賠你!”火陽子對清靈子吼了一句。
現在火陽子,非常生氣,就像一個刺猬,見誰扎誰。
沒辦法,誰叫安文是火陽子最喜歡的一個徒弟呢?如今出事了,他不急誰急!
“閉嘴就閉嘴,到時候我要你賠我一個!”清靈子癟了一下嘴,說道。
“朱火,你們太厲害了啊!以三才天罡陣,來使自己突破,誰想的,啊!”火陽子氣呼呼的指著朱火說道。
“你知道,這樣突破等于拔苗助長,后患很大,你知不知道?”火陽子指著朱火,問道。
“弟子知道!”火陽子拜了一下說道。
“知道你們還做,不想要命了是不是?是不是想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火陽子指著朱火就是一頓臭罵。
“當時還不知道!”朱火繼續說道。
“不知道還做,你們這是拿命來開玩笑啊!”火陽子打了朱火一下,罵道。
朱火這一刻委屈了,知道也不對,不知道也不對。
那他到底是該知道呢,還是不該知道呢?
“師傅,我錯了。”朱火低著頭,認錯道。
看著生氣的火陽子,我想開口勸一下。
但是,我正要開口,被清靈子一把拉住我。
清靈子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說話。
清靈子最是知道火陽子的脾氣,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和他說話。
面對朱火的道歉,火陽子繼續對朱火一頓臭罵。
偶爾,還時不時的邊罵邊打一下。
罵了半天之后,火陽子口渴了,坐著石椅上,喝了口茶。
“你先給我去大殿里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火陽子看著朱火,指著大殿,讓朱火去跪。
朱火行了一下禮,便去大殿里跪著去了。
“跪地上!”火陽子說道。
朱火,也只能跪在地上,身體挺直。
“唉!”火陽子回過頭來,長嘆了一口氣。
“火陽兄,別唉聲嘆氣的,這件事,或許還有補救的辦法也說不一定。”清靈子過火陽子到了一杯茶,說道。
他體內兩股不同的罡氣,蠶食他所修煉的罡氣。并且,兩個罡氣,一股來源于林天,一股來源于朱火,都非常強大。安文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運氣了。
清靈子聽完,搖了幾下頭,說道:“你們這是拔苗助長啊!安文這次,危險咯。”
“你們,唉!”火陽子看著我和跪在的朱火,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安文不是沒事了嗎,怎么會?”我呢喃了一句。
我記得,安文剛突破那會,的確沒出什么事。
怎么會才剛打了一下,就會罡氣狂暴起來。
“他這是后遺癥,很嚴重的。”火陽子看著我說道。
說完之后,走了過去。
“朱火,你先起來。”火陽子對朱火喊道。
在有了火陽子的話,朱火才從地上起來,不過還是不敢抬頭看火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