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菲可算是看出來龍翰墨的用意了,原來他是想要給玖兒另找一位夫婿。
歐陽菲看著眼前的寇亦儒的確是十分優秀,只是他們都同意了,玖兒是否喜歡呢?
“你先不要這么著急,你告訴我們,要怎么樣才能救鳶兒姑娘?”歐陽菲起身把跪在地上寇亦儒扶了起來。
“杜大夫說,只要求得藥王樓的大還丹即可。”寇亦儒的聲音慢慢的低了下來,這么求人做事,他還是第一次。
“真的要求得大還丹?”歐陽菲滿是笑意地望著他,她還以為是什么稀有藥材,想不到竟是一枚大還丹。
“對,若得大還丹,屬下愿意做牛做馬來報答王爺王妃。”寇亦儒說的一臉真誠。
“好,寇大人既然可以說出此話,那明日便把令夫人帶過來吧。”歐陽菲見寇亦儒如此斬釘截鐵,想著若是這樣,玖兒可以得此如意郎君也是很好的。
又是一日清早,寇亦儒本想著帶邵久去找龍翰墨二人的,可是一到他的房間卻是怎么都找不到人。
今日的邵久一襲白衣勁裝到了歐陽菲與龍翰墨投宿的客棧,她來的正好,她們二人正在吃早飯。
“師兄,師嫂,我來了。”見到邵久恢復了昔日的冰冷,看來她是有了記憶。
“玖兒來的正好,一起用早飯吧!”歐陽菲本來是覺得奇怪,可看了眼龍翰墨,她便轉頭邀請邵久吃飯。
“不用了,我還有要事要辦,過來向師兄師嫂問聲好,就要走了。”龍翰墨沒有回應邵久,只是在那里低頭吃著早飯。
歐陽菲本想著讓龍翰墨說幾句安慰的話,卻沒想到他竟然忽略了她們。邵久見到龍翰墨一直沒有說話,便向歐陽菲告了別。
“你是要找那個人嗎?”龍翰墨冷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是的。無悔。”邵久背對著他們二人說完此話,便徑直離開。
寇亦儒做好了早飯,邵久也恢復了以往的打扮,還是一襲如同昨天鮮艷的紅衣,圍在桌子旁邊與寇亦儒撒著嬌、與陸景年逗著嘴。
邵久一臉笑意的看著寇亦儒與陸景年各自去忙了各自的事情,隨后她也出了門,她也要去解決她自己的事情了。
白羽受傷之后,便帶著手下的人,住在江淮城里一個人煙稀少的客棧里面。養了兩天之后,他的身子好了大半,畢竟邵久那日的劍刺的不是太深,他先前還吃了大還丹,并且還得了緊急的救治,所以那點傷對他不成問題。
“姑娘,您是吃飯還是住店啊!”店小二見到邵久走進來,便是一臉諂媚。
“我找人。”邵久一臉興奮。
“不知道姑娘找誰?”那店老板目不轉睛的盯著邵久,他在江淮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
“嗖”一支短箭擦著那店老板脖子而過。
“小姐,主子有請。”白羽的手下下來找邵久。
“好。”邵久滿臉得意的和那老板揮了揮手,便跟著那人上了樓上。
邵久一臉笑意的走進了白羽的屋子,把一堆藥材放到了桌子上面。白羽看著站在眼前之人,有些不敢與她相認,這真是他的玖兒嗎?
“喂?你怎么了?怕不是被我刺傻了吧?”邵久對她調皮的笑著。
“沒,玖兒你?”白羽突然感覺鼻子有些酸澀。
自從知曉邵久離世之后,他便把生死置之度外,期盼著能早日與她在地府團聚,要不然他怎么會接下這次刺殺龍翰墨的任務?
“你喊錯了,我不是玖兒,我是鳶兒。”邵久的注意全部都在糾正白羽的口誤,忽視了他微紅的眼眶。
“對,你是鳶兒,你不是玖兒。”白羽的眼淚流下來砸痛了一臉笑意的邵久。
“哎呀,你哭了!不是會你的傷口又疼了吧?別哭啊,我這就杜大夫給我金瘡藥。”邵久說完立馬從包袱里翻找著某些東西。
白羽見此,一把抱住了邵久,摟的死死的,讓她動彈不得。
“玖兒,不要再離開我了。”白羽在邵久耳邊喃喃低語。
寇亦儒沒想到邵久會失蹤,他把他住的莊子里翻了一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她,他一臉擔憂地跑到了陸家莊。
當陸景年告訴他從未來過陸家莊時,寇亦儒硬生生地跌倒在地,任憑陸景年怎么拉都起不來。
“她定是恢復記憶了,定是恢復記憶了”寇亦儒嘴里一直念叨著這幾句話,陸景年倒是有些迷茫。
“鳶兒恢復什么記憶了?”陸景年只是依稀記得鳶兒與他說過,但具體的情況他什么都不知曉。
“你可知我是在哪里遇到鳶兒的嗎?”寇亦儒哄著眼眶對陸景年說道。
“我撿到她時,她遍體鱗傷的躺在亭子里,她身體附近還有好多具尸體,想來定是某些恩怨那群人才想要置鳶兒與死地,可,可是她如今恢復了記憶,身體卻已經不是當初的體魄,若是她想不開,去找他們報仇,那鳶兒豈非兇多吉少?”寇亦儒拉著陸景年的手,一字一句的說著。
陸景年聽后心里滿是震驚,他沒有想到那鳶兒居然還有這么一檔子事情,既然這樣,鳶兒的武功也算是可以解釋了!
“去找鳶兒,快去找鳶兒!”寇亦儒在暈倒之前,一臉哀求的望著陸景年。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奉命監視的龍影與流螢有些糾結,他們應不應該阻止陸景年調查呢?畢竟他們剛剛看到白羽和邵久的感情是多么的苦。
“喂,木頭,我們怎么做?”流螢撇撇嘴,她怎么會傻到和龍影出來搭檔辦事?聽那些兄弟姐妹們說,龍影是最不近人情的。
“自然是稟報主子。”龍影聽了流螢的話,皺了皺眉頭,他什么時候變成了木頭?
“你若是這么想,我們趕快走吧。”流螢說完,便直接轉身而歸。
白羽與邵久在這邊倒是處的一臉甜蜜。
她們二人來到了大街之上,這里很早便有了夜市,可是邵久一直沒有過來逛過,這次她倒是拉上了白羽陪她一起。
“阿羽,我想吃糖葫蘆。”
“阿羽,我想吃小籠包。”
“阿羽,我想玩這個。”
這一路上盡是邵久想要做的東西,原來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做,而是和什么人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