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亦儒見到邵久過來救他,心里很是高興,可他還是擔心她的身子。
“我沒事,快,快去救王爺?!笨芤嗳灞鞠胝f著什么,但是看到那人正要刺上龍翰墨,于是他立馬讓邵久去救他!
邵久一襲紅衣沖到了白羽與龍翰墨中間,快速的帶著龍翰墨躲開了白羽的劍。
白羽愣住了!他以為她已經死了!可想不到再次見面之時,他們竟然以刀劍相對!
龍翰墨見到邵久過來救他,心中也是十分了然,畢竟他是知道邵久被寇亦儒所救,并且也是知道她已經失去了記憶。
“不要戀戰,打敗就走?!痹邶埡材簧劬脪侀_之前,他悄悄的邵久耳邊說了這么幾句話。
邵久一臉笑意的站在白羽面前,白羽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她的微笑,竟沒想到那么冰冷的一個人,居然會有如此暖人的微笑。
“在下鳶兒,從不殺無名之人,報上你的姓名來?!鄙劬靡鈿怙L發,可卻不知道白羽的心冰冷了多深。
歐陽菲看著遠處紅白二人的交戰,心里便是著急了很多,因為剛剛龍翰墨告訴她,身穿白衣之人月樓里的頭牌小倌—白羽。
關于白羽和邵久的關系,歐陽菲自然也是知道許多,現在她竟然覺得龍翰墨有一絲殘忍,畢竟那是他的小師妹,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她與白羽你死我活嗎?
歐陽菲看著前面,心里越來越緊張,她在鳶兒上前的時候,便認出來了她腰里的軟劍以及她的一身功夫。
“額”邵久一劍刺中了白羽的胸。
“呵呵,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刺我一次還不夠,還要殺我第二次?!卑子鸩豢芍眯诺谋牬笱劬Χ⒅砩系膭Γ@個場景還真是歷歷在目啊!
聽到白羽如此說,邵久的眼淚便止不住的往下流,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這個男人,似曾相識。
邵久拔了劍,便匆匆向龍翰墨他們這個方向跑過來。隨后便暈倒在了寇亦儒懷里。
龍翰墨見此場景,便讓寇亦儒他們離開了,畢竟邵久需要及時送醫,而他與歐陽菲還有事情在身。
“你早已知曉那鳶兒是玖兒?”歐陽菲的臉色因為生氣變得緋紅。
“自然。”龍翰墨倒是沒有否認。
“那你也知曉我們一下船就有人刺殺?”歐陽菲再問。
“開始沒有,后來在下船之時,感受到了殺氣?!饼埡材俅?。
“你,你還理直氣壯了??!你知不知道,今日玖兒差點就為你丟了性命,你還差點為此受了傷!”歐陽菲說著說著紅了眼眶,她不希望他為了自己把自己置于危險當中。
“好了好了。我發誓,我以后不會再這么做了,好了吧?”看著自己懷里一向堅強的歐陽菲哭成這樣,龍翰墨才知曉自己究竟是冒了多大的險。
寇亦儒抱著邵久跑到了陸家莊,找到了陸家的名醫,隨后便讓小廝去通知了陸景年。
陸景年到達之時,邵久已經被那大夫扎了半個時辰的針灸??芤嗳逶谝慌宰邅碜呷ィ钡脻M頭大汗。
“寇兄,今日你們在渡口的事情我聽說了?!标懢澳陝倓傉f完,就看到邵久滿頭銀針。“這是怎么回事?鳶兒她是怎么了?”
“鳶兒,她是被人刺激到了?!笨芤嗳逍奶鄣恼f。若是時光可以倒回,他一定不會讓鳶兒上去與那人撕打。
“杜大夫,鳶兒現在什么情況了?”陸景年知曉邵久是有頑疾的,但卻沒有見過她的治病之法,現如今看到,竟是心疼不已。
“鳶兒小姐的病,怕是已經深入骨髓了。哎”杜大夫搖了搖頭,他行醫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病癥,幸好曾經有大夫給她治過病,不然她都恐怕活不到這個時候。
“杜大夫,你再好好看看,肯定會有醫治她的辦法的?!笨芤嗳迓牭蕉糯蠓蛉绱苏f,心里自然是更加著急。
“哎,辦法不是沒有,倒是很難辦到?!倍糯蠓驌u了搖頭,可是看到寇亦儒一臉懇求的望著他,想來他也應該說出來,讓這人死了那條心。
“不知道你是否知曉藥王樓?”杜大夫瞥了一眼寇亦儒?!澳撬幫鯓堑乃幟款w都是神丹妙藥,若是鳶兒能吃了藥王樓里的大還丹,想必她定是可以醒過來的?!?br/>
寇亦儒聽后面露難色,關于藥王樓他是知道的。
“不就是錢嗎?我陸家大可以拿錢來買!”見到寇亦儒如此,陸景年有些擔心他是因為錢財的問題。
“陸兄,對于視金錢如糞土的藥王樓,什么都沒有用的?!笨芤嗳迓牶髶u搖頭。
聽說藥王樓的要求非常高,并且不是說有錢就可以進去求藥的,還一定要對上樓主的天時地利人和才可以。
就在三人絞盡腦汁想事情的時候,邵久醒了。
“寇大哥?陸景年?你們兩個人怎么在這里?”邵久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不知道我們怎么會在這里?”聽到邵久如此說,陸景年有些擔心,這丫頭本來就傻,今天被人這么一刺激不會更傻了吧!
“當然知道啊!”邵久打掉了在她頭上作亂的陸景年的手。
“杜大夫,你看?”寇亦儒立馬叫來了杜大夫。
“怕不是回光返照吧!”杜大夫看了眼邵久,嘆了氣說道。
本來見到邵久醒來滿心歡喜的寇亦儒聽到那句話,更加鬧心!偶然之間,他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一般,把邵久拜托給了陸景年。
歐陽菲與龍翰墨正在飯館里面享受著美食,突然間就到了寇亦儒一臉著急的向她們這個方向跑來。
“怎么回事?”歐陽菲有些擔心邵久出了事情,想要立馬起身去問寇亦儒,誰知道被龍翰墨拉住了手。
寇亦儒一來到二人面前,超硬生生的跪了下去。事已至此,為了鳶兒可以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只能求王爺和王妃大發慈悲,幫他去藥王樓里面求藥了。
“老爺、夫人,下官有一事相求?!笨芤嗳逡荒樦钡耐麄兌?。
“有什么事情就站起來說吧。”歐陽菲十分驚啞,自古便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讀書人更是氣節更甚,她倒是想知道什么事情讓他這么卑躬屈膝。
“請請王爺與王妃可以救內子一命。”寇亦儒有些猶豫,但他總是要說出來的。
“內子?”歐陽菲有些吃驚,“你說的可是今日身穿紅衣的那位?”
“正是。還望王妃可以施救?!眲倓傉酒饋淼目芤嗳逵止蛳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