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可千萬別動,好好躺著。”梨衣一進病房就看見李梅撐著床要起來,趕緊放下手里的保溫飯盒,笑嘻嘻的說,“又不是外人,你可好好休息。”
“衣衣和國偉都來了,嫂子這回真是麻煩你們了,大老遠的把你們都折騰來了。”李梅不好意思的說道,說到后面眼圈都有點紅了。
梨衣趕緊給李梅身后墊了一個枕頭,又把保溫飯盒拿了打開,“嫂子說這干嘛,一家人不說這個,看看,我給你燉了雞湯,還做了雞湯面,熱乎著呢,你多吃點。”
梨衣看著大嫂住院這么多天臉上還沒有血色,就知道這回是真傷到了,心里給李盼娣又狠狠的記了一筆。
當兵難,當軍屬更不易,平時就要經常自己一個人守著家,照顧著孩子,李梅從來都是理解的,可是這次她沒了孩子,又流了那么多血,身邊又只有兩個稚兒,這心里是真的有點脆弱。
只是李梅不后悔,她是真心喜歡周國棟的,從嫁給軍人的那一刻起,李梅就有了心理準備,她要做的就是理解并支持他,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可是她沒有保護好孩子,她還不知道他來了,就失去了,甚至失去了再做母親的資格。
這會兒看到梨衣和周國偉,李梅就有點受不住了,所有的堅強都在這一刻崩塌,李梅捧著飯盒看著里面的雞湯和雞腿,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先是默默的流淚,然后小聲抽泣,最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悲傷大聲哭泣。
這一刻沒有人勸她,哭出來才好,哭出來才不容易憋出病來。
放肆的哭了一會兒,李梅感覺心里好受了不少,胃口也開了,抹了把臉,“這雞湯真香,我可要多喝點,這面條也好吃。”說著就稀里嘩啦的吃起來。
梨衣耍寶,“嫂子,這面條可是我三哥做的,和大哥比怎么樣?”接著又沖著瑞杰說,“咱老周家的男人都要會做飯,瑞杰你將來也要學,要不將來小心娶不到老婆。”
逗的李梅哈哈大笑,“國偉這個面比你大哥做的好吃,你大哥就會做個過水面,放點黃瓜香菜,再炒個雞蛋醬拌拌。”
“哎呦,那我回家可要和咱爹咱媽顯擺顯擺,大哥終于有不如我的了”周國偉立馬搞怪的說。
逗得李梅又是一陣大笑。
梨衣看著李梅吃的香,眼睛里也有了神采,還能開玩笑了也放下了心,“嫂子醫生說什么時候能出院了嗎?”梨衣準備在李梅出院前把李盼弟收拾了。
“說了,后天中午就能出院了”李梅也開心,就沒人愿意住院的。
這時梨衣和周國偉對視了兩秒,梨衣給周國偉使眼色,你問啊!快問啊!biqubu.net
周國偉這個坑妹的,仿佛對著醫院的床單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看的那叫一個專注,就是不搭茬。
還是李梅看出了兄妹倆的眉眼官司,爽快的問,“你倆看啥呢?是不是有什么想問嫂子的,說吧,嫂子沒事了。”
梨衣咳嗽兩聲,看周國偉還不搭話,就把身邊的周棉棉抱在自己腿上給自己點力量,“嫂子,那我就直說了,我我哥在外面出任務,出生入死的,老婆孩子在家讓人給欺負了。
咱們老周家要是不去給你討個公道,那還像話嗎?
哦,他們以為我哥不在就可著你欺負,他們那是做夢,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也不可能。
我這人有仇當場就報了,忍是忍不了的。”
周國偉也是氣憤,“大嫂你給我們說說這幾天,那家人有沒有來看你,還有部隊是怎么處理的。”
李梅一想起自己沒出生的孩子心里就恨極了,可是又怕小姑子和小叔子吃虧。
不用猜梨衣都知道李梅是怎么想的,她立刻就表演了一個把病床鐵架子扳彎,又恢復原樣的絕活,“嫂子你放心,只有我們讓別人吃虧的份,能讓我嫩吃虧的還沒出生呢。”
李梅聽著梨衣這看似吹牛的話并沒有笑,因為她就覺得梨衣能做到。
“這幾天那家人就來了一回,買了點東西……”李梅把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都說完了。從被舉報,到受傷流產,到李盼娣家的人再到部隊,詳細的說了一遍。
梨衣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些不對勁,這會兒又說不出來。
這時瑞杰說了一句,“我前幾天聽見李盼娣說了‘立功再多有什么用,還不是被我舉報了,看你怎么去學習’這樣的話,后來她又嘀咕什么我就沒聽清楚。”
這時梨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嫂子看來這里還有點別的事,你不用擔心,管他是誰看我明天不把他掀翻了。”
周國偉看著自家妹妹又咪了咪她那雙大眼睛,說話又輕漫漫的,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與此同時,軍營里的葉鵬濤也在那糾結,總感覺在哪見過梨衣,可是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撓撓頭,也不想了。
看著天晚了,梨衣就和周國偉帶著兩個孩子回去了,給兩個孩子又吃了塊桃酥,洗個臉,刷了牙就打發睡覺去了。
梨衣和周國偉可沒睡,兩個人還有大事要商量呢!
周國偉先開口了,“妹兒,我也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你看啊這誰家不吃肉,這國營飯店還賣肉呢,吃個肉怎么就資本主義了,是咱們給大哥家郵肉多了一點,有人眼紅正常,可是這么久了部隊也沒個說法有些不對勁吧?”
梨衣笑看周國偉一眼,“三哥,你出來一趟長心眼了,都能覺察出這其中的不對了?”
梨衣看見自家三哥的白眼,也不以為意,接著說,“當然不對了,家屬院有嫉妒的也能想到,可是部隊不可能也這么認為,再說了大哥還在外面出任務呢,部隊不可能這么久沒調查清楚。
除非有人按下了這事,還有你看到今天家屬院其他人的表情了嗎?
我看大哥雖然還沒回來,但是應該又立功了,觸碰了某些人的利益,有些人坐不住了。明天我們……”這樣,那樣……
兄妹倆商量好,就趕緊去睡了,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呢。
梨衣給孔宣在空間里留了字條,讓他去老周家報個平安。
梨衣從空間出來倒頭就睡。
這時葉鵬濤蹭一下坐了起來,他終于想起梨衣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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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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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