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鵬濤,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坐起來干什么嗎?”葉鵬濤媳婦真想揍他一頓,大半夜不睡覺起來發什么呆啊?!拔梗湍阏f話呢,你想什么呢?”
葉鵬濤在愣神,因為他終于想起來梨衣是誰了。
葉鵬濤趕緊和媳婦說,“春妮,我終于想起來國棟她妹妹是誰了。
我晚上回來不是和你說了看國棟他妹妹眼熟嗎?一直想不起來,現在我突然想起來了?!?br/>
趙春妮生氣的大喊,“好你個葉鵬濤,大晚上你不睡,你想人家小姑娘干什么?!?br/>
葉鵬濤一看這老娘們吃醋了,趕緊解釋,“你記不記得年前咱倆回老家,我和你說的在縣里百貨商店碰見一個小辣椒,那小嘴叭叭的把售貨員都氣暈了那個,就是國棟他妹妹。”
“什么?你可看仔細了,你不是說人看著挺溫柔的,和國棟他媳婦處的也好。再說了長那么好看你還不得一眼就看出來啊?”趙春妮說著說著又有點酸溜溜的,自己男人回來把人家都要夸上天了。
葉鵬濤是真的服了這老娘們,說正事呢,也能酸溜溜的,“李春妮同志,人家才十六歲,你酸什么?別沒完沒了的。
再說了上次在百貨商店那丫頭圍著一個大紅圍巾,臉差不多擋了一半,我上哪認去?
而且這反差也太大了,你不信你明天你自己去看看,你看看她哪點像是那么嘴毒的小丫頭。”
趙春妮白了自家男人一眼,“還用你說,就憑咱們和國棟的關系,他親弟弟親妹妹來了我不得照看照看?
我今天下午就去了,家里沒人,林嫂子說去醫院看李梅去了。
不過要是國棟他妹妹真是那個性格,明天可就熱鬧了,她能饒過李盼娣?
這事兒辦的本來就不地道,不就是一個進修名額嗎?
不給國棟還能輪的到她男人齊春生不成?!?br/>
葉鵬濤想起這事也有些憋屈,“你懂啥?還不是陳副營長怕搶了他的位置?誰不知道進修是個好機會?
那進修回來最起碼要升一級的,國棟又這么年輕,他能不怕?要不是營長一直攔著帽子早就扣上了?!?br/>
趙春妮撇嘴:“還不是仗著他岳父孔團長的勢。要不就憑他……”
“別滿嘴胡沁,孔團長未必知道這事,畢竟是隔壁團,行了,不說了,早點睡,你明天去國棟家給他弟妹提個醒?!?br/>
趙春妮應了一聲,覺得一早就要去,去晚了耽誤事,反正她覺得有些人要雞飛蛋打。
不只葉家,不少人家都在討論這個事,之前梨衣他們沒來,周國棟也沒回來,家里不是病就是兩個不頂事的奶娃娃,這回聽說周國棟弟妹來了,都等著呢。
李盼娣和齊春生也在家說這個。???.??Qúbu.net
齊春生揪了揪頭發,“周家老家來人了,這事大了,要就是舉報的事,道個歉也就完事了,可是你把人家孩子推掉了,這事不管人家怎么鬧,咱們都得受著?!?br/>
李盼娣在心里撇嘴,誰知道孩子怎么沒得,也許是李梅瘦不拉幾的,自己養不住孩子呢,但是她可不敢這么說。
口中應著,“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還不行嗎?”
李盼娣沒把梨衣和周國偉放在眼里,一個農村丫頭片子,一個農村沒見過世面的小伙子,有什么可怕的?
巧了不是,陳副營長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他們很快就會為了自己的輕敵付出慘痛的代價。
第二天一早趙春妮就來了,“哎呦,你就是梨衣吧?你還真像你大哥夸的那樣長的可真俊啊!”
梨衣有些懵,怎么誰來都這么說?大哥沒事就夸自己嗎?該不會全軍營都知道了吧?梨衣這么想的不自覺的就問了出來。
趙春妮被梨衣懵懵的表情逗樂了,“你哥,你嫂子,你侄子,侄女都夸,你大哥還說你和他長的一模一樣?!?br/>
梨衣:……
這回梨衣真有點不好意思了,替自家大哥不好意思,“嘿嘿,我大哥長的也挺好看的?!?br/>
兩人寒暄了幾句,趙春妮趕緊進入正題,說道:“我是葉鵬濤他媳婦趙春妮,我今天來是特意找你說點事的?!?br/>
梨衣沒想到葉鵬濤那個黑鐵塔居然有個這么嬌小的媳婦,不過性格倒是挺配的,一看是熟人,梨衣也更熱情了幾分,“嫂子,快屋里坐,昨天真是謝謝葉鵬濤大哥了?!?br/>
“不用,不用,你這剛來也挺忙的,我就和你說幾句話就走,怕你不知道這里面的事……就是這樣,你看要是用我幫忙,我就和你們一起去?!壁w春妮說完就有點后悔,自己一起去不像那回事。
梨衣哪能讓別人趟渾水,“嫂子,您能來告訴我一聲,我已經是很感激了,哪里能扯上你們,不過我也真有點事想問問嫂子。”
趙春妮笑著說:“你問,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br/>
梨衣:“嫂子,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部隊是不是有什么活動???”
李春妮有些懵,怎么問這個?不給她嫂子報仇了?不過看著梨衣也是有成算的,也不用自己操心,只當小姑娘好奇,“有,今天中午十一點,食堂組織人包元宵,包餃子?!?br/>
好,好極了,報仇也要轟轟烈烈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只有把敵人打倒,再深深踩上幾腳才是。
有人想要捂蓋子,梨衣偏要鬧大了,所有人都知道,老周家不是軟柿子,現在已經是一九七六年了,黎明前的黑暗最是瘋狂。
梨衣準備把兩個小的也帶去,在旁邊看著,好好學習怎么虐渣的,她梨衣的侄子不能慫。
早上給大嫂送了飯,回來都十點多了,梨衣趕緊收拾,照照鏡子,表示滿意。
“妹兒,你這穿的有點帥啊。”周國棟兩眼放光,有人居然能把全黑色穿的這么帶勁,不愧是自己妹妹,穿啥都好看。
“三哥,好看吧,喜歡回家我也給你做一身。你們知道我今天為什么穿一身黑嗎?”梨衣歪著頭,可可愛愛的。
“不,不知道,不過說好了,回家給我做一身。”周國偉心里尋思著還能為啥,臭美唄。
兩個小的也是齊齊搖頭。
梨衣帥氣的把匕首插到小皮靴里。
突然聲音冷冷的道:“因為黑色崩一身血也看不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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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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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