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br> 縱使是余點語早就做好聽到這幾個字的準備,也擋不住她的臉皮薄,臉上溫度燒得厲害。更何況是在被桑舟這樣吮吸過唇角之后,帶著強烈的暗示,讓她不得不去回應桑舟的這句話。</br> “要我是什么意思……”</br>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余點語分明已經在心里明白桑舟的用意。她在桑舟的身邊這么久,早就不是那個對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女孩。</br> 那個吻將內心深處的欲望都勾了出來,讓余點語欲罷不能,也驚異于自己心里竟然對與桑舟的親密這么渴望。</br> 蛋糕還拿在手里,余點語卻不敢再往嘴里再送一塊,她看著桑舟的眼睛,想挪開卻挪不開,被桑舟的眼神拖住:“還想到哪兒去?!?lt;/br> 余點語說:“我,我去開燈?!?lt;/br> “不用開燈了,蠟燭還沒燃完。”余點語剛想退開一步,桑舟的手就探上了她的腰:“你剛才不是說,只要你能做得到的,都會盡力做到?!?lt;/br> 桑舟另一只手將余點語手中沒有吃完的蛋糕拿去,嫻熟地放在一邊,“我們該去做點正經事了。”</br> 桑舟的氣息流連在余點語的脖頸敏感處,讓余點語忍不住顫抖了下,心也隨之被撩撥上云端,她心亂如麻,只能低下頭眼神亂看:“什么,什么正經事……”</br> 桑舟沒有再給余點語拒絕和詢問的機會,直接將小姑娘打橫抱起。</br> “你會知道什么是正經事的?!?lt;/br> 她與余點語的距離是如此的近,曖昧的語調響在余點語的耳邊,暗示的明明白白,那抱著余點語的手使勁的時候,余點語自己隔著薄薄的衣物都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br> 她忍不住出聲:“可是,蛋糕還沒有吃完……”</br> “沒關系,蛋糕可以留著明天再吃?!?lt;/br> 為了這一刻,桑舟已經等待了余點語太久。</br> 她懷中還抱著余點語,腳下的步子一下也沒停,直接往臥室走。</br> 離臥室越近,余點語心里就越緊張,雖然她也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在這一刻還是忍不住心被提了起來。</br> “但是你的生日蛋糕等會兒壞了怎么辦。”余點語在情急之下隨意胡謅了個借口,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不信。</br> 現在天氣這么冷,怎么可能會壞。</br> 沒想到桑舟倒是低低的笑了:“你是怕我沒體力嗎?”</br> 余點語不敢吱聲:“……”</br> “你會知道我有沒有體力的?!鄙V圻M了臥室,直接將余點語放倒在床上,“在想什么?”</br> 余點語在接觸到枕頭的那一瞬間,思維有些發散。</br> 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也突然不知道自己會怎樣反應,那些一開始已經做好的心理準備在此刻都消失了,只剩下沒有底氣的手足無措。</br> 可是還等不及讓她反應過來,桑舟的吻就壓了下來,帶著讓人無法抵抗的霸道。</br> 余點語曾經想過很多次的場景,在此刻真實發生的時候,她突然就大腦一片空白,發現自己對這些親密的舉動都無法及時的做出反應。</br> 越緊張,就好像越表現的不好。</br> 她的僵硬并沒有讓桑舟退讓,桑舟知道小姑娘對這些事需要時間來接受。她愿意引導著余點語慢慢來,只要余點語心里是愿意的。</br> 桑舟與余點語不同,她心中擠壓的欲望由來已久,加上又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寶貝,此刻一碰到,就和干柴被火點燃似的,那火勢一下就竄了上來,壓都壓不住。</br> 理智都被徹底燒沒有了。</br> 桑舟的將余點語不知道該放在哪里的手帶到自己的脖子上,“抱著我。”</br> 說完,她順勢將手滑到余點語的背后,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的動作在此刻真實地發生,余點語頓時感覺到自己束縛一松,身體也隨之抖了下,下意識將桑舟往外推:“不要……”</br> “不想要嗎?”桑舟聽到這兩個字后動作收住,撐起上半身看著底下的余點語。</br> “沒有?!毙」媚镆е齑?,臉上羞紅成一片,扭捏道,“我們都還沒洗澡?!?lt;/br> 桑舟頓住。</br> 她都沒想到這一點。</br> 是自己太欠缺考慮了,這是小姑娘的第一次,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把余點語為主,也要有一個溫柔的開始。</br> 桑舟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忍耐,將自己的沖動壓下來,終于從床上起身:“好,洗澡,是你先還是我,或者——”</br> “一起?”</br> 余點語馬上說:“你先洗?!?lt;/br> 桑舟道:“好,那你等我一會兒?!?lt;/br> 余點語在浴室里響起花灑的聲音之后,趕緊從床上起來,喘了幾口氣就輕輕拉開柜子的門,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睡裙拿在手里,緊張地聽著浴室里的動靜。</br> 這是一件新的吊帶裙,長度剛剛到了大腿,要遮住不遮住的,這是在她跟唐芙說了生日禮物的事情之后自己準備的。</br> 她也不知道桑舟會不會喜歡……反正,自己是豁出去了。</br> 但在準備這些的同時,余點語的心里又有一點怕。雖然她知道,自己和桑舟現在關系穩定,是時候到了更進一步的時候,但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顯得很笨拙。在這份笨拙之上,余點語察覺到自己的興致沒有桑舟那么高。</br> 她好像并不知道怎么去回應這份欲望和期待。</br> 所以等會兒自己要不要主動,怎么主動啊……</br> 就在猶豫糾結的時候,桑舟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出來,還用一條毛巾擦著自己滴水的頭發:“我洗完了。”</br> 余點語在胡思亂想中抬起頭,怔住了。</br> 站在自己面前的桑舟雖然穿著浴袍,但是開叉極深,大方的敞開了自己精巧的鎖骨和以下的大片白皙肌膚,發梢滴著水,沿著線條撩人的滑落進去。</br> 腰間系帶松松垮垮的,底下隱約可見修長的雙腿,筆直而線條感十足,誘人的很。</br> 桑舟的身材真的讓人好的沒話說,被浴巾遮住的風光隱隱約約,讓人忍不住去想象褪下之后的絕美景致,她就這樣站在那兒,就好像是一副月光下的畫,看得余點語沒了反應,臉上溫度也越發滾燙,手指在睡裙上印上重重的痕跡。</br> 余點語的目光膠在上面還來不及挪開,桑舟便朝她勾了勾唇,絲毫不忌憚地問:“喜歡嗎?”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