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心在將來的行動中贖償過去的罪愆。我可以毫不虧心地說，我的決心結出了一些好的果實。你也知道，去年的最后幾個月我是多么熱心為人解除痛苦；你知道我為別人做了許多事情。日子過得很平靜，對我說來幾乎是幸福的。我實在不能說這種只行好、不作惡的生活使我厭倦；相反，我認為自己一天天更充分地嘗到了這種生活的樂趣。然而，意志的兩重性還在我身上作祟；悔罪的利刃剛剛失去最初的鋒芒，我身上卑下的一面（過去長期受到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