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
廚師長辦公室。
何雨柱端起一杯泡好的茶,久久難以釋懷。他的腦海中還浮現出,在精神病醫院經歷的一幕幕。
無論以前,現在還是未來,她都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也許出現了一些問題,但這些問題之所以能發生,全是因為大哥錯誤的引導。
如果李主任沒有出現,尤鳳霞也沒有身影,那么就不會發生這一連串的事情。保外就醫只是一個局,一個讓秦淮茹一家人入圈套的陷阱。從那個時候開始,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變了。
她的選擇有錯嗎?
隨著投入一點點的變大,每一次說不所需要承受的代價也會變大,這些東西就成了一根看不見的鎖鏈,把它牢牢地鎖了起來,甚至封鎖了說不的權利。
這些才是一切罪惡的起始點。
幕后黑手只有一個,那便是大哥。所有人都沒有錯,錯的人是他,所以他才是那個最應該付出代價的人。
酒樓之中最核心的地方是后廚,已經被拿下了。如今需要對財權方面下手,然后再是人事,這一些東西也正在逐漸落入到手中。
有錯的人應該受到懲罰。
所以我需要拿這些錢去做點什么。
“閻解成!你過來一下?!蹦闷疝k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一個號碼,隨后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
不多時。
門外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正在加班的閻解成,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這里。不等他說話,便聽見一道急促的詢問聲。
“前段時間讓你把東西交給張所長,那邊有消息了沒有?!焙斡曛粗哌M來的人對著他詢問。
閻解成愣了下。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問。
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無論他要做什么,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張所長已經把材料全部上報,據說有關部門發布了通緝令,截止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br/>
“跑了嗎?想不到跑的這么及時……”何雨柱并不傻,他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人。這段時間也算是見過世面,這么巧合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大哥出手了。
不過喊他過來并不是想責問什么,因為自己沒有權利更沒有資格,現在無非是確認一些東西,確認屬于何家的待遇:“來之前大哥說過我能決定集團在四九城所有的產業?!?br/>
“是的,在這方面擁有完全權限,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讓我回總公司?!遍惤獬晒Ь吹幕貜?。
剛開始收到消息的時候,何雨柱只擁有酒樓。然而就在不久之后卻發了另一份文件,提升了屬于他的權限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是因為老板有一些別的考量在里面。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得到確定的回復后,何雨柱回了一句。人手已經夠了,接下來就該去做一點有趣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人,閻解成露出狐疑的神色。總感覺有什么大事情已經發生,然而自己卻渾然不覺,這是作為一個打工人不應該犯的錯。老板讓我在這里,是來當釘子的??粗龅囊磺胁⒂涗浽诎?,然而他似乎躲開了……
……
“砰!”
房門合上。
剛走到走廊就有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顧不得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經理。
起初漠不關心的掃了一遍。
然而下一刻卻愣住了。
“根據廚師長的要求,把集團在四九城所有產業全部進行整合,并成立子公司,用來管轄所有資產。”
“他將會親自擔任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同時所有的人事、財務、經營等權力,將會收歸于子公司?!?br/>
“由于總部方面在一開始就給予了特別權限,所以……”
“……”
“……”
那人急匆匆的說著,這件事情不是一兩天就可以辦成的,而是謀劃了很長時間。也就是說在這位廚師長、何總,還沒有上任之前,就已經開始行動。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要權。
而是想劃江而治、分庭抗禮。
閻解成的心突然沉了下來,他把文件捏成了一團。所有權還是屬于老板,但是這樣一來。集團在四九城所有產業的收益,都將劃歸于子公司。而錢在這個賬戶上,將會任由何雨柱支配。
通過這種方式避開監管。
已經完全超出了……
不!
應該用踐踏兩個字形容更加妥當一些。
暴風雨來了。
他在找死。
四九城的產業是這個子公司的一切,然而總部卻不僅僅只有這一份產業。兄弟相爭的戲碼,在集團內部是不存在,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老板白手起家掙來的。
沒有人能奪得走。
他今天做了什么?為什么要把事情挑在明面上來?難道私底下去做不是更好嗎:“查一下何總今天的行蹤。”
“是!”
……
香江。
別致的獨棟房。
電話掛斷。
目光看向窗外,狂風呼嘯,電閃雷鳴。雙手扶著窗戶,何安陷入到沉思中。就在剛才,接到閻解成的電話,有些事情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他只見了一下秦淮茹。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不!
確切的說。
從根子上就是這樣的人。
哪怕沒有見以前,其實也已經做好,鯨吞財產的準備。
只是他不知道的,如果能成為真正的何家人,那這些產業都是他的??上s聰明反被聰明誤,誤了一生。
你拿到這些錢想做什么,實現自己的理想,包養整個院子。
讓所有人對你高歌頌德。
然后你很牛,你很厲害,你非常非常的值得被人尊敬,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只是你卻忘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群人,趴在我們家身上吸血而營造的假象。
做錯事。
就應該認錯。
這頓毒打你是逃不掉的:“給孩子們請個假,順便告知一下曉娥讓她帶著何曉,我們后天坐飛機返回四九城?!?br/>
“好!”
事情終究到了這一步。
楊倩倩回了一句,隨后轉身離開。只是目光看向旁邊的棍子,心里不由得嘆了一聲氣。明明是親弟弟,胳膊往外拐的也太肆無忌憚了。
你不被打。
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