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陪葬晉城這兩天有個大新聞。
一位身份神秘的女人,揮金如土,瘋狂購物。
她基本把晉城所有高檔商場的店都逛了,店里所有的商品,她全部買下,但她卻不帶走,而是盡數送給導購。
這件事情,在微博上的被很火熱的討論了起來。
有人指出,兩天的時間,從同一張卡上消費的金額,已經超過了五億。
盛景大廈的頂樓,男人坐在沙發(fā)上,襯衫西褲,一派精英風范。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幾乎過五分鐘就來一條短信。
全是消費提醒。
顧啟敬倒是一派沉穩(wěn),完全不為所動的模樣。
坐在他對面的李成蹊,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顧啟敬的手機屏幕,嘴角都開始抽搐了。
“我跟你說,雖然你真的有很多錢,但是照她這個花法,你可能真的會身無分文的。”
聽到這話,顧啟敬的唇角彎出了一抹笑,眼眸里盡是縱容,“她難得這么痛快的花我的錢,開心就好。”
他了解宿清歡,如果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讓她憋在心里,她會煩躁不安,發(fā)泄一下就好了。
她瘋狂花錢的行為,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明天就會停止了。
“你都這樣砸錢了,如果還追不到一個女人,那就尷尬了!”
“她和你遇到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她不會用錢去評判一個人是否值得她托付終身。”
“好好好,你的清歡是最棒的。”
李成蹊活了30幾年,一直認為自己是放蕩不羈的。
在他的眼里,能用錢辦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情。
也沒有用錢追不到的女人!
他真的欣賞不來顧啟敬這種的癡情男,這一生就被一個女人束縛著,那有什么意義?
活在花叢中那才是美妙的人生!
“我先走了,事務所還有事。”
說著,李成蹊拿過放在茶幾上的文件,起身離開了。
……
李成蹊走后,顧啟敬也從沙發(fā)上起身。
腿上的上傷讓他剛起身后的第一步邁得尤其的緩慢。
稍微適應了一下,他才借著手杖的力,一輕一重的往辦公桌那邊走。
拿在手上的手機還在響,他抬腕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消費地點是一家法國餐廳。
金額很高。
男人唇角揚了揚,這是包場了么?
這樣想著,他竟然也覺得有點餓了。
轉而向辦公室門口那邊走去,手機卻突然響了。
是前天派去跟著吳佩珊的人打來了,顧啟敬擰了擰眉心,滑到接聽,把手機貼在耳邊。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男人的表情沉了沉,道:“我馬上過去!”
……
宿清歡實在是餓極了才找了家餐廳吃飯,逛街真是個累人的活。
這會兒坐在餐椅上,她覺得腿酸手也痛,反正就是不好受。
唉,有錢人的日子,其實也真的不太好過!
宿清歡笑了笑,當個有錢人,雖然累,但是爽啊!
花錢如流水的感覺,誰不喜歡?
整個餐廳都被她包下了,安安靜靜的,還有舒緩的音樂放著,氣氛很不錯。
她看著面前一桌子的佳肴,長舒了一口氣,心情別提多爽了!
但,她剛拿起刀叉,就有服務員朝她走了過來。
“宿小姐……”
“有事嗎?
宿清歡還是挺和善的,看著服務員一臉的為難,不由得問道。
“有位姓吳的小姐說要見您,您說在您離開之前不能讓任何人進餐廳,所以我就來問下您的意思,要不要讓她進來?”
“姓吳?”宿清歡眼眸轉了轉,再次把視線落在服務員身上,爽快的說道:“讓她進來吧,麻煩你們再加一副餐具。”
“好的。”
服務員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微躬了一下身,然后離開。
宿清歡是真的餓,在服務員離開后,端起一杯獼猴桃汁,猛的吸了幾口。
這個空檔,她就看到了吳佩珊正朝她這邊走來。
滿臉怒火攻心的模樣,宿清歡看了,莫名覺得心情好晴朗!
“坐吧。”
宿清歡笑著,朝對面的餐椅比了一個手勢。
但吳佩珊卻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咬著牙,看了一眼這空蕩蕩的高級餐廳,還有面前這滿桌子的佳肴,頓時怒火中生。
這兩天,不管是去哪一家店里,總能聽到服務員說有個神秘人揮金如土的事情。
看著她們對她們口中那個所謂的揮金如土的神秘人表現出來的崇拜感,吳佩珊真的有一種要沖上去把她們打醒的沖動。
宿清歡不要臉的拿著別人的錢到處揮霍,她真想知道她們這群無知的人知道真想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你要不要臉?”
吳佩珊隨手一揮,放在餐桌邊緣的餐盤‘砰’的一聲碎在了地上。
白色的地板上,被意大利面的醬汁糊得看起來臟極了。
宿清歡不找痕跡的蹙了下眉頭,突然想起,兩年半前,也是吳佩珊這么一揮,打到了她的手,讓她沒控制到方向盤,這才撞上了人。
腦海里漸漸浮起那一日的畫面,宿清歡心口急促的起伏著,臉上的笑意,逐漸被狠意所取代。
“我能有你不要臉嗎?”
宿清歡雙手朝吳佩珊一推。
吳佩珊一個沒站穩(wěn),身體歪倒在了餐椅上。
吳佩珊對宿清歡印象,就是那種溫溫婉婉的,猶如溫室里的花朵,要別人悉心照料才能活得下去的那種。
看到宿清歡此刻的神情,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旁邊站了幾位服務員,但是都猶豫著不敢上前。
趁著吳佩珊發(fā)愣的間隙,宿清歡又朝吳佩珊逼近了一步。
拿起她剛剛喝過幾口的獼猴桃汁,手揚起在吳佩珊的上方,將獼猴桃汁盡數往吳佩珊倒去。
“天氣熱,給你降降溫!”
‘啪’的一聲,是宿清歡用力將被子放在桌上的聲音。
吳佩珊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她一秒前的遭遇,渾身彌漫著一股獼猴桃汁的氣味,頭頂上的汁還在不斷的往下流,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被浸濕的胸口的衣服,滿是不可置信。
“你瘋了嗎?”
吳佩珊狠狠的看著宿清歡。
后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是,我是瘋了,因為你們!”
‘你們’這兩個字,包含了吳佩珊,也包含了顧啟敬。
宿清歡看著吳佩珊狼狽的模樣,可還是覺得不解氣。
想起那時她說的話,宿清歡漂亮的眼眸瞇了瞇,“我肆無忌憚的花著顧啟敬的錢,你是不是覺得像是被螞蟻在啃噬一樣的難受?”
“人的命啊,有時候真的是注定的!你說我什么都沒有,只會躲在男人身后享受,而你,擁有一切,可是你沒有男人啊!”
“這樣一想,你真是可悲!”
“用盡手段把別人的男人搶了去,結果呢?他把他從你們吳家得到的,盡數給了我!”
宿清歡笑著,眼眸像是發(fā)亮似的看著吳佩珊,“你現在是什么感覺?是不是恨不得我去死?”
“我告訴你,我對你也是這樣的感覺,我想讓你去給我的孩子陪葬,給我外婆陪葬,給我在監(jiān)獄里的那兩年青春陪葬!”
“宿清歡,你會遭報應的!”
宿清歡這番話,簡直就是針一樣戳在吳佩珊的最痛的地方。
針針見血!
“報應?”宿清歡哼笑了一聲,“你想看到我遭報應嗎?那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立馬看到。”
說著,宿清歡拿起剛剛倒空了獼猴桃汁的飲料杯……
“你想干嘛?”吳佩珊瞪大了眼睛,宿清歡,這是要砸她嗎?
“你不敢的!”
這話,與其說是給宿清歡聽的,還不如說是吳佩珊安慰自己的。
“我不敢?坐過牢的人,還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你死了,去給我的孩子我的外婆陪葬,我頂多就是繼續(xù)坐牢,你覺得我怕嗎?”
宿清歡言笑晏晏的模樣,手里拿著杯子,漸漸舉高。
看著吳佩珊害怕的樣子,宿清歡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與此同時,她似乎也魔怔了一樣,心里總有一個聲音在跟她說:砸!砸下去了你就能給你的孩子和你的外婆報仇了!
咬著唇,宿清歡眼眸瞇了瞇,手臂又急又快的朝吳佩珊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