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眾人見到陳潤與玉獨秀爭斗將要開始,頓時紛紛散開,遠遠的避開戰(zhàn)場中心。</br> 陳家老祖目光閃爍,嘴唇微動,一股細微的聲音落入玉獨秀耳中:“你要小心,這老家伙乃是太元道老一輩人物,太元道對于元氣掌控之術別有一番手段,可以干擾別人施法,務必當心”。</br> 說完之后拉著王撰走向戰(zhàn)場之外。</br> 玉獨秀將三尖兩刃刀拿在手中,刀尖斜指地面,雙目中閃過道道冷光:“道友活了幾萬年,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一句話”。</br> “什么話,老夫活的年歲太久,聽到的話太多,不知道你指的是那句”陳潤手中拿出一把長劍,長劍上符文閃爍,法力涌動,顯然是法器無疑。</br> “是非只因多開口,凡是莫要強出頭,道友活了一把年紀,怎么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記得了”玉獨秀冷冷一笑,三尖兩刃刀閃過一道寒光,慢慢升起,直指對面的陳潤。</br> “哼,此話老夫從未聽過,不錯,不錯,是非只因多開口,凡是莫要強出頭,你這句話雖然有些道理,但也要看強出頭之人的實力,若是有實力,自然就應該強出頭”陳潤彈了彈法劍道。</br> 玉獨秀冷笑:“是極,道友雖然活了幾萬年,但距離仙道卻又十萬八千里,看來這實力也不怎么樣,不知道你有何本事,居然敢強出頭管本座的閑事”。</br> 說完之后,不給陳潤反擊的機會,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br> “嗯”陳潤看到玉獨秀身形瞬間消失,瞳孔一縮:“凡世間神通術法,莫不是以天地靈氣為依托。我太元道掌控天地靈氣,你以為這小小的障眼法能瞞得過老夫”。</br> 下一刻,陳潤緩緩張開。掌心隱隱約約有一個奇異的符文閃現(xiàn),卻見陳潤周身元氣瞬間紊亂。就在那陳潤的十丈之處,玉獨秀被紊亂的天地元氣干擾了術法,瞬間遁術天地之力擾亂。</br> “死來”玉獨秀也不慌張,太元道對于元氣掌控聞名于諸天大教,實力自然是非同尋常。</br> “鐺”。</br> 玉獨秀一刀展開元氣風暴,劈向了陳潤。</br> 那陳潤活了幾萬年,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可謂不豐富,玉獨秀即便是有前世五千年的武道精華作為依仗。也一時之間難以找到陳潤的破綻,將其斬殺。</br> 叮叮當當過去了三十幾招,二人都未施展神通,神通乃是壓箱底手段,豈能輕易施展,更何況若是施展神通,被人看清自己的底細,有了防備,日后與人爭斗會吃大虧。</br> 玉獨秀三尖兩刃刀仿若一條蛟龍,虛空咆哮。氣勢震天,在武道之力的加持下,打的那陳潤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br> 陳潤手中法劍猶若風中燭火,隨風飄蕩,在狂濤駭浪之中,搖擺不定。</br> “鐺”又一次撞擊,玉獨秀依仗自己身子骨結(jié)實,又與那陳潤撞了一下。</br> “砰”這一擊陳潤接的有些勉強,居然撲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長劍架在肩上,死死的擋住了玉獨秀的這一擊。</br> 玉獨秀攻擊一波接一波。眼見著下一波攻擊又要趕來,而此時陳潤體力消耗頗大。這一擊是絕對難以接下。</br> “五行轉(zhuǎn)換”。</br> 二人爭斗越來越急,眼見著陳潤抵不住玉獨秀的三尖兩刃刀。那三尖兩刃刀仿若是靈蛇一般,尋了破綻直入中門,欲要將陳潤一刀劈開。</br> 陳潤自然是不敢嘗試玉獨秀的刀鋒有多快,驚得一身冷汗,下一刻左手掐訣,念了法咒。</br> “嗯”玉獨秀一愣,卻見自家的三尖兩刃刀到了陳潤的頭頂,卻遲遲落不下去,似乎在虛空中砍中了一團棉花,進不去出不來。</br> 接著就見陳潤周身隱隱浮現(xiàn)出五彩之色,那五彩之色的神光仿若是一道屏障,將玉獨秀的三尖兩刃刀抵擋身外,玉獨秀刀光只破開陳潤周身五色彩之光三尺,就再也進不去了。</br> “五行轉(zhuǎn)換,倒是與那前世中道家修出來的天花華蓋有些類似,都具有防御護身之能”</br> 眼見著這一刀不能破開那老道士的護身寶光,玉獨秀抽刀而回,身子仿若蛟龍,在虛空中一轉(zhuǎn),化為一道電光,瞬間劈砍而下。</br> “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陳潤干脆收了兵器,雙手五彩神光貫穿周身,那護身的霞光組成一道圓環(huán),牢牢的懸浮其頭頂,將其護持住。</br> 玉獨秀縱身虛空,刀劈而下的這一擊借助加速度,卻依舊沒有破開這老道士的神通。</br> “好術法,不愧是太元道的大能,果真有幾把刷子”玉獨秀贊了一聲,能將護身之術修持到這個地步,也算是萬分難得了。</br> “小道士,你若是降了本座,交出法寶,本座自可留你一命,若要頑抗到底,休怪本座手下無情”陳潤見玉獨秀破不開自己的護身寶光,心中松了一口氣,這小輩技擊之術著實厲害,自己難有招架之功,要不是往日里自己勤修護身寶光,今日在眾多同道面前,丟人丟大發(fā)了。</br> 對手破不開自己的護身神通,那豈不就是立于不敗之地,最多就是平手罷了。</br> “老家伙,休要猖狂,且看我本事再說”玉獨秀在遠處站定,看著老道士頭頂閃爍不定,循環(huán)不止的五彩光環(huán),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自己此戰(zhàn)只能勝,不能敗,若是勝了則罷,一切主動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到時候拿這老家伙血祭也好,另作他用也罷,都是無礙的,若是敗了,自己怕是有大麻煩,周圍眾人那個不眼饞自己的法寶,到時候群起而攻之,這些老家伙未必做不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