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還在暗自嘆息,恨自己晚了一步的眾位修士此時身上打了個冷顫,哪一點小心思瞬間消散無蹤,心中開始慶幸起來,還好上去的不是自己,不然這次非得栽了不可。</br> 柳山在一邊瞳孔一縮,心中暗道:“這小子術法神通也忒的詭異,還沒看出什么,居然就破了那陳潤的五氣,那陳潤也敗得冤枉,掌控元氣乃是太元道鎮教神通,只是發揮出防御威能,真正的威能尚未展現,就敗在了玉獨秀手中”。</br> “窩囊,敗得真是窩囊”一個老家伙暗自嘀咕。</br> 玉獨秀目光冷然,看著陳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輸了,貧道要依約將你血祭”。</br> “豎子,尓敢,還不快快放開老祖”有太元道修士見到自家長輩居居然傷在玉獨秀手中,頓時暴怒,出來大聲呵斥。</br> 玉獨秀充耳不聞,只是看著陳潤,雙目中熒光閃動,得罪太元道沒什么了不起的,太平道有一場驚天謀劃,是要被人發現,到時候必然是血戰一場,何談朋友。</br> 不待陳潤說話,玉獨秀三尖兩刃刀猛地將那陳潤挑起,“啪”的一聲扔入水池。</br> “找死”太元道修士見此大怒,紛紛縱身而出,一部分向著水池趕去,一部分向著玉獨秀殺來。</br> “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你們”玉獨秀手中結出法印,一道先天神風裹挾著三尖兩刃刀,對著那太元道修士劈砍而去。</br> “死”太元道修士手中一把拂塵瞬間散發出紅光,對著玉獨秀射來。</br> 玉獨秀腳下霧氣升騰,縱身而起,三尖兩刃刀寒光閃過,欲要將那迎面而來的五個太元道修士斬在刀下。先天神風加持過的三尖兩刃刀乃是大殺器,無物不斬。</br> “咔嚓”。</br> “咔嚓”。</br> “咔嚓”之音響個不停,這一擊沒有將幾個修士殺掉。只是將對方的法器斬斷。</br> 玉獨秀正要在下殺手,卻見下面的池水起了變化。卻說那一群太元道修士欲要將落入池中的陳潤救上來,卻未曾想那池水仿若是膠水一般,具有一股粘著之力,那第一位太元道修士縱身而起,抓住了陳潤,正要起身,卻忽然感覺手中之人一陣軟綿,身形一滯。居然被那股粘著之力拽入了湖水之中。</br> 這就像是一個人在急速奔跑,本來想要隨手拿起一個路邊的枝條,卻未曾想那枝條太過于堅韌,沒有折斷。</br> 這時會發生什么?。</br> 那枝條堅韌,再加上急速奔跑,枝條沒有折斷,反而會因為太快的速度,人會被枝條給帶回來,摔倒在地。</br> 那抓住陳潤的太平道修士亦是如此,沒有將陳潤抓起。自家反而搭上了。</br> 此人速度不減的掠過池水,想要一把將池水中的陳潤抓起來,卻未曾想沒有抓動。反而因為自己的速度太快,栽入水中。</br> 不見浪花翻轉,那修士就這般栽入池水,仿若那池水乃是凝固之物,毫無流動之感。</br> 那后面的太元道修士也被這變故驚得一聲冷汗,紛紛停住遁光,遠遠的站定。</br> 接著就見陳潤與那另外一個太元道修士的口鼻之中流出滾滾血液,只是須臾間就將那池水染紅。</br> “嗤”一道離合神光自池水中射出,下一刻水池震動。一個石臺緩緩自水池之中升起。</br> 那血氣泄了離塵道長留下神通的銳氣,剩下的離合神光雖然籠罩高臺。但對于中人來說,并不算是什么威脅。</br> 此時那洞天中的精靈聲音再次傳出:“這就是離塵道長留下的最珍貴之物。也是成仙的一部分機緣所在”。</br> 玉獨秀停住了攻伐,用三尖兩刃刀護住周身,看著那殷紅的池水,上面石臺古樸,一道黝黑、長約十丈的黑色的霧氣在石臺上空靜靜懸浮。</br> “這是什么?”太一道柳山道。</br> “此物大家可能在傳說中聽過,此乃開天之初,天地破碎之時無意間遺留下來的混沌母氣”洞府精靈道。</br> “什么”站在一邊的王發遠失聲道。</br> 遠處人群瞬間嘩然,那些老家伙此時紛紛跳了出來,不在隱匿身形,面帶驚愕的看著那高臺上懸浮著的氣體。</br> “都已經說了,此乃開天辟地之初遺留下來的混沌母氣,天地間絕對是數得上號的奇珍,想那離塵道長身為上古大能,開天之初就誕生的強大存在,不比那仙人弱上多少,才有可能獲得一縷,今日爾等能進入此地,也算是你等機緣到了”洞府精靈道。</br> 玉獨秀目光豁然一轉,看向王家老祖,王家老祖與玉獨秀對視一眼,搖搖頭:“混沌母氣乃是至高之氣,自開天之后混沌破碎再無遺留,就算是那混沌之中也難以找尋到一縷,可能是開天之時用盡了混沌造化,是以再無混沌母氣”。</br> 說到這里,王家老祖道:“此氣珍貴,斷然沒有聯合的可能,大家還是要各憑本事,據傳說此氣有大造化,成仙艱難,就算是親人也不會為此放棄機會,是以大家斷無合作的可能”。</br> 此話落下,玉獨秀看向遠處的各大教派修士,目光一滯,卻見此時各大教派修士各各分開,面帶戒備之色,就算是同門師兄,師門長輩,此時也似乎成為了陌生人一般,神情中透著冷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