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青聽到是陳詞立,馬上道:“張叔叔,你現在幫幫陳詞立,他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張恪點頭道:“我可以送他到對岸,但陽朔我也是惹不起的,我能做的就是在我的船上保證他的安全。”
陳詞語與倪小霜聽到這句話,心下松了一口氣,起碼現在是安全的了。
幾艘快艇在大船邊來回蕩漾,但船上的人不放繩索,他們也上不來。
古宇青道:“在高索河?我馬上趕過去!”
他立即驅車趕往河對面,同時打了一個電話給古力:“爸。”
“說吧。”
“陳詞立現在在張恪船上,但他只能送陳詞立過河,陽朔的人到處在抓他!”
“陽朔是鐵了心,你們上次有些過分了,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搞定,我只能在幕后出面。”
古宇青嘆口氣,當初說要把陳詞立當弟弟是古力說的,現在說讓他自己搞定,真是摸不透自己的父親。
高索橋已經落下,古宇青快速驅車過橋。
陳詞立站在船上,眼望滾滾河水,對張恪道:“謝謝。”
“謝謝你。”倪小霜也如是道。
張恪擺手道:“別先謝我,我只能送你們到對岸,你們離開船后我就不會管你們的生死,陽朔惹不起啊。”
陳詞立點頭道:“我知道。”
倪小霜看了一眼陳詞立的手,趕緊問道:“船長,您這里有沒有藥?”
“當然有。”
陽朔抽著雪茄,甩出幾張牌,笑道:“古力啊古力,小輩不給我面子,我教訓一下你還要和我翻臉么?”
“到底是誰惹著你了?”一個女人問道。
陽朔敲打桌子,盯著女人道:“一個年輕人,膽子挺大,挺鬧。jk竟然還失手了,他也有些本事。”
“聽說是催眠術?”女人繼續問道。
陽朔抬頭瞇眼,女人身后坐著一排女人,一個個都是風姿絕色,讓男人心動。
“你們家族剛來這里,就說要和我合作,但你們都是女人,怎么合作呢?”陽朔避開這個話題。
女人笑道:“女人是用來征服的,但我們,是來征服男人的。”
“是么,這樣吧,給古力一個下馬威,我就和你們合作,整個千云市地下產業,你可以分一杯羹。”
女人眨眨眼睛:“要不要弄垮古力?”
“你可以嘗試一下,但如果你失敗了,我和你不會有任何關系。”陽朔重新抓起一副牌。
女人站起來,叉腰道:“都說男人很長情,女人則是最毒心,應該是男人冷血,女人溫柔。”
她身后的一眾女子都笑了。
“那個小男人,叫陳詞立?”
‘轟!’
十艘快艇劃過河面。
jk在其中一艘快艇上。
既然張恪不愿意交出陳詞立,那么就等,實在不行就強行上去,他要做生意,不可能一直不靠岸。
下午茶。
木薇抿了一口奶茶,小野走了過來,她坐下道:“今晚我們去奇書齋?”
“不去。”木薇神色不大好。
小野關心地道:“怎么了?”
“我聽說,陳詞立在海云天鬧事了,有人還看到你在場,你到底要怎么樣?”
小野臉色一變:“你很緊張陳詞立?”
木薇道:“小野,為什么每一個在我身邊的男人,你都要這么的敏感?當初歐陽也是這樣。”
“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是要保護你!”小野不服氣,大聲回道。
木薇看著小野:“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是怎么了,陳詞立他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
“只是,沒有只是,木薇我只是想保護你,我不會讓任何男人傷害到你。”小野抓住單子,略微顫抖。
時間,流水。
陳福斯走進了博物館,這是他這個月,第三次去了。
葛里斯拿著好幾種顏色各異的玻璃管,正在觀察著尸體的狀態,他們皮膚開始趨向淡黃色。
“研究的怎么樣了?”方徹走過來。
葛里斯道:“我正在準備混合,不過沒有徹底的把握,聽說你救了一個人,那個人怎么樣,可靠嗎?”
“比你可靠。”方徹走近尸體。
葛里斯冷笑了一下:“你最好是去把碼頭給端了,我會配合你,那個碼頭現在最好是讓警察控制。”
“是么?為什么?”
“那個碼頭可不一般,每天都在運送這樣的東西,是時候改變一下它了,最好每天可以運送蔬菜大米之類的。”
方徹肩膀一聳:“今晚把尸體放過去。”
葛里斯抬頭,眼里劃過一絲狡黠:“我晚上出門,就不過去了。”
“隨你。”
傍晚,葛里斯披著風衣出門,來到了最繁華的銀座中心,在地上甩開了好幾個玻璃罐子。
“來吧來吧,我最親愛的朋友們,享受最豪華的下午大餐,我會分成兩批人,然后讓你們成為人上人。”
玻璃罐子冒出各種顏色的氣體,不少人捂嘴經過。
葛里斯走進銀座,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一樓,敲開一家辦公司的門。
“我叫葛里斯,今年二十七歲,你看我不像么?其實我從小長的就比較老,主要還是我媽媽給我吃大米。”
“另外,我不是來應聘的。”
辦公室里的人愕然起身。
葛里斯嘴角一揚:“錢老板,有錢。”
“你是誰?”錢老板問道。
葛里斯舔舔嘴唇:“我是你的老朋友,我來送你一程,樓下好多人在等著你,你喜歡從高空跳傘嗎?”
“來人,保安!”
‘砰!’
玻璃被打碎,錢老板從十一樓墜下!
當他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血水四溢的時候,一群人張牙舞爪的爬了過來,他們衣服撕爛,全身鼓著黑色的青筋。
“初見成效。”葛里斯咧嘴笑道。
車里依舊播放著搖滾樂。
兔子摸著腦袋道:“張浩會不會做一個殺手老板呢,我期待他的表現,但好像他從此以后就和我們不一樣了。”
“沒什么,我們該回去了,最后談妥碼頭的事,一切就搞定了。”野菜一踩油門。
高索橋沒有紅燈,可以直線飆車,古宇青一腳到底,在離開大橋的一瞬間,他換擋甩尾,右拐。
趕在陳詞立下船之前到達就行了,這個陳詞立,真不是省油的燈。
拐彎之后,大概還有十公里的路程,以超跑的速度,幾分鐘就趕到了。
古宇青上路直線,減速漂移拐彎后開始加速。
十分鐘后,古宇青遠遠的看到了張恪的船,他松口氣道:“只要我在,就沒人……”
‘砰!’
一輛車橫沖過來,迅雷之勢撞在古宇青的超跑上,巨大的沖擊力將超跑甩出去,撞在護欄上。
古宇青隨著車子撞擊左右搖晃,他來不及做出任何的舉措,就感覺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崩嘎’一聲,那撞向古宇青的車,車門掉下,走出兩個人,一個光頭一個長發,他們也多處流血。
“你就是個傻逼!叫你減速,沒看到已經沒路了嗎!失控你不知道急剎車!”兔子罵道。
“你就知道剎車剎車,你懂個屁!”野菜被撞的暈頭轉向,往河邊走去。
一些行人遠遠的看著車禍現場,有人撥打了交通電話,那超跑里的人估計活下來的機會不大了。
幾個女子從人群穿出,慢慢的走到超跑旁邊,一個道:“看樣子,死了?”
“他們兩個是誰?”
“長的這么怪,一個光頭一個長發,應該是殺手榜第三的兔子也野菜。”
兔子和野菜走了幾步路,聽到聲音回頭看去。
那幾個女子也看著他們兩個。
“多謝了。”一女子點頭道。
兔子皺眉道:“謝什么?”
說話間,兩個女子拉開車門,看了一眼撲在氣囊上的古宇青,準備伸手去扯他。
野菜眼眸一寒,一聲不吭的掏出手槍,對準那幾個女子,秒速四發!
那四個女子未曾料到野菜會這么做,而且還如此的迅速,她們來不及躲閃就全部被擊中,倒在車邊。
行人立散。
兔子道:“多管閑事?”
“本來還需要送他去醫院的,但我沒時間。”野菜收起槍,搖搖脹痛的腦袋,走向河邊。
“那你干脆守在這里,說不定還有人要來找他。”兔子抹掉額頭的血跡,嗤笑著跟上。
船艙內,陳詞立的手被重新包扎了一下,他此時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喝了點東西后,體力也恢復了一些。
張恪道:“你和陽朔之間的恩怨我管不著,馬上就要到岸邊了,古宇青應該是在那里接你們。”
陳詞立站起身,活動一下身子,點頭道:“恩,對了,你能否借我幾樣東西。”
船,靠岸。
在周圍的水面,十多艘快艇停泊,等著陳詞立。
“周圍沒有人,古力的人應該沒那快趕過來。”jk盯著船,她欣賞陳詞立的能力,尤其是在幻術里的那段對話。
陳詞立,是一個冷靜而危險的人!
當船停好后,張恪道:“你們下去吧,出了這條船,我們就互不相干。”
陳詞立與倪小霜點頭,張恪這么做,已經讓他們感激了,這句話也無可厚非,當下便走出船艙。
“他們都跟在這里!”倪小霜情不自禁的拉住陳詞立的手。
陳詞立氣色好了一些,裹緊大衣道:“你還是聽我的話,先留在船上,他們的目標是我。”
“我…”倪小霜也考慮過陳詞立這句話,可讓她就這樣不管,以她的性格,做不到。
陳詞立深吸口氣,他看到十多艘快艇,不知為何冷笑一聲,道:“如果你要和我一起,也無妨!”
遠遠的,兔子和野菜走來,看到大船停靠,小艇護航,不禁同時道:“這是來接我們的么?”